姬祁能否戰勝他,還是一個未知數。即便姬祁真的創造了奇跡,戰勝了牛力,那勝利的果實也可能會被無儘的麻煩和報複所包圍。
畢竟,牛力是牛貴的獨子,在這片區域,牛貴的權勢幾乎等同於不可動搖的法則,挑戰他權威的人將麵臨難以想象的後果。
“真是該死,我若早知牛力會親自下場,絕不會讓姬祁卷入這場紛爭。”赤炌心中懊悔不已。他深知,姬祁一旦與牛力交鋒,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是一場災難。他想過讓姬祁認輸退出,但姬祁卻毫無察覺危險的臨近,他的眼中隻有對手和戰鬥。
兩人瞬間交鋒,每一招每一式都凶猛異常,仿佛要將對方徹底吞噬。這樣的狠辣決絕,讓赤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站在一旁的姬晴雯,目睹此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她輕聲說道:“赤炌,你若知曉姬祁與牛力在不久前已有一戰,或許就不會如此驚慌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打在赤炌的心上,讓他本就複雜的情緒更加混亂。
戰鬥中,牛力對姬祁的進步表示了讚賞:“不錯!比起上次,你的出手更加淩厲,更有殺傷力了。今天,我們能有一場真正儘興的戰鬥。不過,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有個明確的勝負。”
姬祁聞言大笑:“那是自然,我還惦記著那十顆玄元丹的賭注呢。這場戰鬥,我們必須分出高下。”
牛力嘿然一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姬祁,你若願意將她獻給我,十顆玄元丹我雙手奉上,如何?”他指的是姬晴雯。這突如其來的提議讓姬祁眼睛一亮,他靈巧地擋開牛力的一擊,笑道:“成交!等我勝了你,再把她讓給你。那你是不是得給我二十顆?”
姬晴雯聞言,氣得咬牙切齒,狠狠地盯著姬祁,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敗我?姬祁,你簡直是癡人說夢。”牛力不屑地嗤笑,在這片土地上,他自信無人能敵。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姬祁雖然在力量上與牛力存在差距,但他憑借著深厚的意境與獨特的煞氣屬性,逐漸將這差距縮小。甚至在某些瞬間,他還能占據上風。
與牛力的對決,對姬祁而言,無疑是一場生死邊緣的磨礪。他必須時刻保持高度的警覺,任何一絲的鬆懈都可能讓他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牛力也同樣不敢大意,他施展出渾身解數,各種招式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卻始終無法徹底壓製姬祁。
兩人你來我往,戰鬥場麵異常火爆,難分勝負。
在場的大多數人,包括那些自認為修為不淺的武者,都未曾見識過如此驚心動魄的打鬥場麵。他們的眼中滿是驚愕與迷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目光直直地鎖定在姬祁和牛力身上,生怕遺漏任何細節。
戰鬥愈發激烈,人們對牛力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心中的疑慮也隨之消散。牛力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廢物,而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黃水站在人群中,目光緊緊跟隨姬祁和牛力。他原本自信滿滿,認為自己在年輕一輩中已是頂尖,但此刻,姬祁和牛力所展現的實力,如同當頭棒喝,讓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差距。
“砰——”
一聲巨響,姬祁和牛力再次交手,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倒飛而出。他們的手臂在劇烈的震動中顯得異常脆弱,顯然都受了重傷。
“混蛋!”牛力怒吼,隻覺手臂疼痛難忍,仿佛要斷裂一般。他怒視姬祁,眼中充滿怨毒與不甘。而姬祁卻不為所動,意境在體內瘋狂湧動,將力量凝聚到極致。
“你到底是什麼境界?”牛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他看著姬祁那靈動如水的意境和精純的真元,不禁心生疑惑。姬祁的實力和境界,真的隻是六重元靈境嗎?
“六重元靈境。”姬祁淡淡地回答,語氣堅定。
“你騙誰呢!”牛力聞言大怒。若是姬祁真的隻是六重元靈境,又怎麼可能與自己勢均力敵?他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姬祁隻是嗤笑一聲,身形一閃,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的攻擊,帶著濃烈的煞氣,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猛地撲向了牛力。
“此刻,我就擊敗你!”牛力也徹底失去了耐心,他大吼一聲。意境在他體內瘋狂湧動,仿佛要衝破一切束縛。
在湧動之間,一道意紋在他體內閃現。那竟然是一頭凶猛無比的猛獸!意紋化作猛獸,與天地靈氣緊密凝聚,仿佛獲得了生命。它配合著牛力那暴動的力量,在虛空中交錯縱橫,引起四方震動。
一股恐怖的氣息彌漫開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擊敗你,輕而易舉。”牛力哈哈大笑,“本公子的意紋,可是凶獸的一種,你如何抵擋?”
有人見此情景,驚駭得說不出話來,目光呆滯地看著牛力。意紋化作凶獸,這足以代表牛力那驚人的天賦和潛力。他們紛紛感歎,牛力當真有可能步入王者之境,甚至達到更高的層次。
“他是一個真正的俊才。”所有人都在心中感歎。然而,當他們看向姬祁時,卻忍不住露出了惋惜的神色。這個少年雖然不凡,但在能凝聚凶獸意紋的牛力麵前,終究還是要落敗。
赤炌緩緩地吸入一口深沉的氣息,胸間的重負似乎在那一瞬間隨著吐納而消逝。他在心底默默慶幸,當前的失敗對他而言,未嘗不是一種從沉重中解脫的契機。假若在擂台上戰勝了牛力,日後麵對牛力的兄長牛貴時,那份交織著尷尬與複雜的情感定會如沉重的山岩般壓迫著他的心靈,令他感到難以喘息。畢竟,牛貴在族中的權勢與威望,都達到了眾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姬晴雯在一旁靜靜佇立,麵龐如平靜的水麵,無波無瀾。她的視線輕輕落在牛力身上,帶著幾分深藏不露的悲憫。對她來說,牛力試圖依靠他那才剛剛入門的意紋來震懾姬祁,無異於異想天開。
姬祁的意紋,即便在人傑輩出的群體中,也是出類拔萃、光彩奪目的,哪裡是牛力所能企及的?
“給我敗吧!”牛力怒吼一聲,意紋在他體內洶湧澎湃,化為一頭凶猛的獸影,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宛如盛夏中的驚雷,令人心生恐懼,四肢都在不自覺中顫抖。然而,在姬祁的眼中,這番威勢卻是如此的可笑與微不足道。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手段呢,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語氣中充滿了從容與自信,這使得牛力的嗤笑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大話誰都能說,但能否實現,才是驗證真假的唯一標尺。正當牛力操控著那如同凶獸般的意紋,準備一舉將姬祁製服時,情況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姬祁的身前,光芒四射,仿佛有星辰在虛空中凝結,一顆顆圓潤的石意紋緩緩呈現,雖不起眼,但卻蘊含著非凡的力量。
“哼,還算不錯,雖然石意紋在意紋之中是最為低級的存在,但你能將其凝聚,也算是個可塑之才。”牛力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隨即話鋒一轉,進行威脅,“不過,你若此刻投降,並將她交給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姬祁聽到這話,不禁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對牛力的諷刺與對自己的深信不疑。“究竟是誰放過誰,還未可知呢。”
話音剛剛落下,他身前的九顆圓石意紋猛然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九枚石子恍若蛻變,化為了九顆熠熠生輝的星辰,它們相互交織,勾勒出一道耀眼奪目的星軌,將周遭的空間裝點得仿佛置身於無垠的宇宙之中,美得令人窒息。
“這是何等奇異的天地之景。”人群中,一位識貨者不禁脫口而出,其聲音中充滿了驚愕與崇敬。
牛貴此刻亦無法維持鎮定,他猛地挺直了脊梁,雙眼閃爍著熾熱的光芒,緊緊鎖定著擂台上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身體因內心的激蕩而不自覺地顫抖。他心裡清楚,這等天地異象的出現,預示著唯有真正傑出的天才在凝聚意紋時,方能引發天地間的共鳴。難道說,這位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擁有著人傑般的潛質?但這個念頭剛一閃現,牛貴便又搖了搖頭,對自己的猜測表示懷疑。
畢竟,倘若姬祁真是人傑,又怎會與牛力糾纏到如此地步?然而,再一思忖,若非人傑,又如何能觸發如此震撼的天地異象?在場眾人中,僅寥寥數人知曉這天地異象背後的深層含義,而大多數人雖然不明其所以然,但當他們目睹姬祁那猶如星河般絢爛的意紋,以及牛力那意紋所化的猛獸在這股磅礴力量麵前畏懼退縮之時,無不深刻感受到了姬祁所釋放出的駭人實力。
牛力根本未曾預見到,他那向來霸道無比、勇猛無雙的猛獸,在姬祁輕鬆隨意的一擊之下,竟好似被一股無形的龐大力量所禁錮,無法動彈分毫,霎時間便失去了它那囂張跋扈的姿態。
這一幕的發生,使得牛力臉上的傲慢神色在刹那間凝固,轉而化為了難以置信與驚愕的表情。
姬祁瞅準了時機,身形倏忽一閃,好似幽靈一般靠近,緊接著一記蘊含著洶湧靈力的踹擊,準確無誤地印在了牛力寬廣的胸膛上。
牛力的身軀宛如被狂風肆虐的枯葉,不由自主地朝著後方飛去,畫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線,最終重重地撞擊在了比武場的邊緣,揚起一片塵土,碎石也隨之四散。
在牛力尚未能掙紮起身之際,姬祁指尖微微一動,一道細如絲線卻鋒利至極的力量,猶如離弦之箭,眨眼間便穿透了牛力的衣衫,留下了一道狹長的傷痕。緊接著,一抹鮮紅的血液自傷口處噴湧而出,仿佛絢麗的火花,在空中勾勒出了一道優美的軌跡。
最終,姬祁手腕輕輕一轉,一隻精致的玉瓶穩穩地接住了血液,點滴未灑。姬祁注視著瓶中的血液,目光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他依照老瘋子所傳授的秘法,閉目凝神,以心神感知著血液中的靈氣湧動。
片刻之後,他的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滿意的微笑,這血液中的靈氣竟是如此的純淨與濃鬱,隱隱間已經超越了他自身血液的品質,實屬罕見。
“這血液,定能對兮玥的傷勢恢複大有裨益!”姬祁心中暗自思量,喜悅之情難以掩飾。
然而,這一場景落在旁觀者姬晴雯的眼中,卻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充滿了疑惑:“這家夥怎會有如此詭異的嗜好?收集人的血液,究竟有何用意?”
姬晴雯暗暗決定,自己之前答應為姬祁提供的血液,定要三思而後行,不可輕易交付。
與此同時,牛力艱難地從廢墟之中爬起,全身的骨頭仿佛被拆解重組一般,疼痛異常。但他此刻的心思並不在疼痛之上,而是被姬祁先前所展現出的驚人實力所深深震撼。尤其是那突如其來的意紋波動,更是讓他感到難以置信。即便是對於牛力這樣的修行者,那種超乎想象的強大力量也令他心生寒意,他幾乎能明確地感知到它的存在,這遠遠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我竟然與一名人傑有過交鋒?”牛力低聲自語,聲音中交織著僥幸與不甘,“這無疑是自取其辱,然而,這位人傑的實際能力,卻似乎並未達到傳說中的那般強大……”
姬祁冷冷地盯著牛力,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那麼,按照我們之間的協議,我是否可以取得那十顆玄元丹呢?”
牛力的眼神中情緒複雜,既有畏懼也有不甘,但他明白,眼前這位年輕的對手,絕非他可以輕易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