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將目光投向了玄元丹,這相對更易獲取的修行瑰寶。
姬祁心中暗自盤算,以自己出眾的體質與天賦,若無外力相助,想要修行至七重元靈境,恐怕需耗費數萬顆靈元丹的龐大資源。
然而,若有玄元丹相助,情況則將截然不同。僅需十顆玄元丹,便足以助他輕鬆突破至七重元靈境,節省無數時間與精力。念及此處,姬祁心中不禁湧起強烈的渴望。他暗自立誓,定要設法獲取更多的玄元丹。
若能得百顆左右的玄元丹,那麼他在元靈境的修行之路必將暢通無阻,再不必為資源匱乏而憂慮。
姬祁的眼角含著笑意,目光流轉至赤炌身上,語氣顯得頗為隨意:“來,細細道來,究竟是何事?”他的嗓音中帶著一抹玩味,胸有成竹之態儘顯無遺。
赤炌聞得姬祁此言,原本緊繃的情緒瞬間釋然,心知姬祁已然心動。他開懷大笑,眼角的紋路隨之舒展,猶如一朵綻放的秋菊。“姬祁小友,意下如何?願否聽我細細道來?”其話音中充滿了期盼,仿佛合作的勝券已在握。
姬祁微微抬起下巴,帶著一絲不可一世的傲氣說道:“講吧,需要我做些什麼?莫非又是些刀光劍影之事?”
赤炌收起笑容,神色凝重:“不日之後,此地五百裡開外的一座城池,將有一場青年才俊的比試。勝出者的獎賞,乃是十顆珍稀的真元丹。”他稍停片刻,細細觀察姬祁的反應,繼續道:“我手握一個參賽席位,隻可惜始終未能尋得合適人選。以你力挫玄命境的實力,奪冠大有可能。若你願替我出征,事後你我利益均分,五五分賬,如何?”
姬祁聽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言道:“我出力流汗,而你僅需提供一個席位,五五分賬,是否太過不公?三七分賬,我尚可斟酌。”
赤炌麵色微變,沉聲道:“若無我的席位,你們根本無緣參賽。五五分賬,已是底線!彆忘了,我先前已付給你們一千靈元丹作為酬勞,算來你們已得大頭。若你們不允,這筆交易就此作罷。”
姬祁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你的一千靈元丹,我分文不取,四六分賬。”
赤炌略作思索,終是點頭應允:“也罷,成交。”他心中暗喜,雖四六分賬讓他略損利益,但隻要姬祁能奪冠,回報依然可觀。更何況,姬祁的自信令他驚異,也讓他對這次合作充滿期待。
姬祁見赤炌點頭,我便追根究底地詢問:“何時啟程?”赤炌則爽快地給出了回應:“既然你們點頭了,那便越快越好。”緊接著,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可真是手不留情啊,竟然將玄岵的靈元丹洗劫得一粒不剩。”
姬祁聞言,隻是微微一笑,滿不在乎地回應:“我們做買賣,從不虧待自己。隻是這礦山裡區區一萬靈元丹,未免有些寒磣。”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輕蔑,顯然對這微薄的收獲頗為不滿。
隨後,姬祁嘴角上揚,帶著幾分戲謔的意味:“說說吧,這究竟是何等大事?莫非又要我去上演一場以一敵百的好戲?”
赤炌聞言大笑:“哈哈,這次可不用動手動腳,而是要你去參加一場比試。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姬祁微微挑眉:“比試?何種比試?”
赤炌解釋道:“不久之後,距離此地五百裡的一座城池將舉辦一場青年才俊的比試,冠軍可得十顆真元丹。我手中有一個參賽名額,隻是苦於無人可用。你實力不凡,奪冠大有希望。如果你願意代表我出征,事成之後,真元丹我們五五分賬,如何?”
姬祁故作思考之態:“我出力流汗,你隻出個名額,五五分賬似乎有些不公啊。三七分賬,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赤炌臉色一沉:“若非我的名額,你們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五五分賬是我的底線。再說,我已經給了你們一千靈元丹作為報酬,你們已經占了大便宜。若是不答應,那便作罷。”
姬祁搖了搖頭:“那一千靈元丹我不要了,四六分賬。”
赤炌沉吟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成交。”雖然他心中有些不甘,但為了那十顆真元丹,還是覺得值得。
姬祁再次詢問:“何時啟程?”
赤炌回答:“既然已經談妥,那便儘早出發吧。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上次的手段可真是夠狠的啊。”“他們竟連玄岵的靈元丹都不放過,全部奪走了。”姬祁麵帶笑意,言語中帶著幾分戲謔,“我們可從不乾賠本的勾當。不過話說回來,這礦山產出的靈元丹,區區萬枚左右,著實少了些。”
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問道:“說說吧,這其中究竟有何隱情?”
赤炌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姬兄可有興趣參與一場較量?”
姬祁挑眉道:“較量?何種較量?”
赤炌詳細解釋道:“不久後,距此五百裡之遙的一座城池,將舉辦一場青年才俊的比試,勝者將獲得十顆珍貴的真元丹。我手中有一個參賽名額,隻是遲遲未找到合適的人選。以姬兄的實力,奪冠簡直是易如反掌。若你能代表我出戰,勝後所得,你我四六分成,如何?”
姬祁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出力拚搏,而你隻需提供一個名額,四六分實在不公。若三七分,我倒是可以考慮。”
赤炌聞言,神色一凝:“沒有我手中的名額,你們根本無法涉足這場比試。五五分賬是我的底線,而且我已先行付給你們一千靈元丹作為報酬,你們已是占儘先機。若是不應,此事便作罷。”
姬祁輕笑一聲,拒絕道:“那一千靈元丹我可以不要,但分成必須四六。”
赤炌思索片刻後,終是點了點頭:“好吧,四六就四六,成交。”
姬祁接著問道:“何時啟程?”
赤炌答道:“既然你們已經答應,那便越快越好。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把玄岵的靈元丹都搶了,還真是夠狠的。”
姬祁再度露出笑容,語氣中滿是自信:“我們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隻是這礦山的靈元丹數量,著實令人失望。”
赤炌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那一萬枚左右的靈元丹,是他們這個礦山曆經大半年艱苦開采才得到的成果。對修行者來說,這些靈元丹珍貴無比,簡直如同生命一般。然而,對方卻還不知足,嫌棄數量太少。
這些大修行者,平日裡即便是修行,也舍不得太過奢侈地使用靈元丹。一年之中,能用來修行的靈元丹,也不過三四千枚而已。這還得益於他們坐擁這座礦山。若是沒有這座礦山,其他玄命境的修行者能夠得到的修行資源更是稀少,能有千枚靈元丹就已經不錯了。
姬祁突然開口問道:“末央洲這樣的礦山多嗎?”他暗自思量,若日後自己的修行資源不夠用了,是否也可以去打劫一些礦山。
赤炌聞言,淡淡地回答道:“多如牛毛。”
這句話一出,姬祁的眼中頓時亮起了光芒:“當真?那每一座礦山的擁有者,都是玄命境的強者嗎?”
赤炌看著姬祁那充滿渴望的眼神,已明白他的想法。他無奈地笑了笑,勸道:“閣下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末央洲的礦山雖然多,但其實每一片區域都被那些恐怖的強者牢牢把持著。比如我們這裡,就有兩座礦山,我和玄岵各占一座。雖然我們兩人鬥得你死我活,但實際上,我們都隸屬於牛貴大人。而牛貴大人,又隸屬於一位更加強大的王者大人。我們雖然擁有礦山,但鍛煉出來的丹藥,卻要有一半上交給牛貴大人。”
姬祁聞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接著,他又追問道:“那這片區域,是哪位王者在掌控呢?”
赤炌回答道:“這方圓數千裡內,都是雙劍王的地盤。他旗下有著數千座礦山。而牛貴大人,則掌控著這周邊五百裡內的上百座礦山。”
姬祁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陣驚悸。試想,若有數千座礦山,一年能產出多少靈元丹?足以支撐他修行良久。
然而,赤炌卻搖了搖頭,說:“其實並不多。雙劍王雖掌握數千座礦山,但要供養的人也多。每個追隨他的修行者,都需要靈元丹來修行。因此,消耗同樣巨大。數千座礦山產出的靈元丹,根本不夠王者大人使用。”
姬祁聞言,笑了笑。心想,儘管消耗巨大,但這些靈元丹足以讓王者大人凝聚無數追隨者。這才是真正的王者風範。
這樣的人,指的就是赤炌。他身形魁梧,宛如一座行走的山嶽,是個名副其實的龐然大物。從他的笑聲中,仿佛能聽到末央洲廣袤土地上回蕩的豪邁與不羈。
“末央洲,這片遼闊的土地強者如林,”赤炌說道,“你們雖然成功擊敗了一個玄命境的對手,但要知道,我們這裡即便是最差的礦山,也蘊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那些更好的礦山,其背後的勢力更加強大,遠遠超出你們的想象。甚至與牛貴大人相比,這些勢力也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我奉勸你們,最好還是打消打劫那些礦山的念頭。”
赤炌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真誠,仿佛是在告誡,又似在試探。聽到這裡,姬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笑,他並未直接回應,而是默默將這份提議記在了心裡。他知道,在這片強者為尊的土地上,每一步都需謹慎。
隨後,赤炌牽來了三匹健壯的馬匹。三人翻身上馬,朝著牛貴大人居住的城池疾馳而去。五百裡的路程,在三人矯健的馬蹄下,仿佛隻是彈指一揮間。
當三人踏入城池的那一刻,姬祁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震撼。這座城池的繁華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帝國的那些大都市,甚至在某些方麵還要更勝一籌。街道兩旁商鋪林立,人聲鼎沸;各種珍稀的物品資源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而這些珍貴的物品,無一例外都需要用靈元丹來交換。在這裡,靈元丹的地位無可撼動,已經成為通行的貨幣。
姬祁望著這片繁華的市場,心中暗自讚歎。他明白,末央洲之所以能夠成為情域的核心,絕非偶然。這裡的修行資源之豐富,確實是其他地方難以比擬的。
“來,我帶你們去找個地方休息。”赤炌微笑著對姬祁說,“如果你們想要交換些什麼東西,晚上可以自己出來看看。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繁華呢。”
姬祁點了點頭,跟隨著赤炌來到了一家客棧。赤炌為姬祁預訂了兩個房間。然而,姬晴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堅持要和姬祁同住一個房間。
這一幕,讓赤炌頗感詫異。他向姬祁投去一個充滿羨慕的眼神。在赤炌看來,能夠有這樣一個美麗又貼心的女子相伴,簡直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姬祁看著姬晴雯那堅決的樣子,心中無奈。他正打算開口勸說,姬晴雯卻已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撒嬌道:“你不會拒絕我吧?”
“我當然會。”姬祁故作嚴肅地回答,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溫柔。他深知,姬晴雯的堅持,更多的是出於對他的依賴和信任。
見姬祁沒有直接答應,姬晴雯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但考慮到這個陌生的環境,她最終還是妥協了,決定要一間單獨的房間。然而,她心中依然保持著警惕。
畢竟,在這個強者如雲的世界裡,人心難測。姬晴雯覺得,隻有和姬祁在一起,才會有安全感。
當夜,月華如練,悄無聲息地傾瀉在姬祁與姬晴雯並肩漫步的剪影上。
城中燈火與蒼穹繁星遙相呼應,將夜幕點綴得既幽邃又引人入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