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共鳴不僅僅是力量的湧動,更是劍意的覺醒,每一次波動,都仿佛在揭示著天地間某種隱秘的秩序。
在這股劍意的浸潤下,姬祁仿佛與劍合為一體,整個人淩厲異常,周身散發的氣勢直衝九霄,與天際的雷電交相輝映。對於旁觀者而言,這一幕猶如親眼目睹一柄絕世神劍的複蘇,令人敬畏之餘,又心生渴望,想要親眼見證這場驚世對決的每一個瞬間。
玄岵的麵容在這股劍意的壓迫下霎時變得凝重,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抑製的驚懼。儘管他身懷玄命境的修為,但在姬祁這股劍意麵前,卻如同麵對一位跨越無數層次的劍道至尊,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抖,讓他幾乎站立不穩。恐懼如潮水般洶湧而來,本能地驅使他逃離這片戰場,然而身為強者的尊嚴與對勝利的執著,又讓他強行壓下這股衝動,全身的力量在瞬間攀升至極致,玄命境的氣息猶如狂風暴雨,洶湧澎湃,誓要與這股劍意爭鋒。
“我不甘心,你一個元靈境的小子,竟敢逆天而行,挑戰我這玄命境的強者!”玄岵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決絕,他不願接受自己會敗在一個看似不可能戰勝的對手之手的事實。
然而,姬祁卻對他的咆哮置若罔聞,隻是默默地彙聚著體內的每一份力量,意境與劍意相融,化為一種難以名狀的絕世威能,這股力量彙聚而成的劍意,即便是夜空中的璀璨星辰,在這股威能麵前也黯然失色,仿佛真要吞噬整片星空。
“斬!”隨著一聲冰冷的宣告,姬祁的劍意猶如脫籠的猛虎,狂暴地撲向玄岵。而玄岵,在這股難以承受的壓力下,不得不奮力迎戰。理智的防線終於崩潰,畫麵變得扭曲詭異,他化身為一隻狂暴的猛獸,不顧死活地向姬祁猛撲而去,他們之間的空間仿佛被猛然撕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響。
在一旁密切關注的姬晴雯,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卻絲毫未能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深知玄空劍訣的可怕威力,然而姬祁僅僅處於元靈境,麵對已達到玄命境的強者,僅憑對方釋放出的氣勢就足以令無數對手崩潰,姬祁又能憑借何種力量支撐下去呢?更何況,玄空劍訣雖威力無邊,但若沒有深厚的修為與透徹的理解,也難以真正發揮其力量。姬祁,真的有能力抵擋玄岵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嗎?
正當姬晴雯滿心憂慮之際,淩厲的劍意與澎湃的力量終於猛烈碰撞,霎時間,仿佛有萬千道鋒利的氣流如流星般四射開來,每一道都足以穿透堅硬的岩石,讓整個礦山為之顫抖,巨石在轟鳴聲中翻滾,伴隨著如同驚雷般的巨響,整個戰場仿佛被一種無儘的毀滅性力量所吞噬。
姬祁的劍意愈發冷冽,猶如立於不敗之地;而玄岵的力量則如同洶湧的怒濤,勢不可擋。
他們之間的對決,不僅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靈上的震撼,更讓他們深切地體會到了強者對決中的慘烈與輝煌。
眾人在驚駭之下,紛紛不由自主地後退。
刁鑽猛烈的攻擊,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持續不斷地撲向對手。姬祁仿佛要將整個虛空都吞噬其中,而玄岵則拚儘全力,誓要打破這片囚禁他們的虛空。
兩人身影在激戰中交織,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撼動天地的力量。戰鬥至白熱化,周圍的空間似乎都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微微顫抖,令觀戰的眾人深感心悸,震撼不已。
“噗嗤……”在這場激烈的交鋒中,姬祁與玄岵都逐漸顯露出疲態。鮮血從他們嘴角溢出,身體變得狼狽,傷痕如同蜿蜒的河流,染紅了衣物,使這場戰鬥更加慘烈。
突然,一聲慘叫劃破了戰場的寧靜。玄岵被一個淩厲的劍意擊中,那劍意猶如閃電,瞬間穿透他的手臂。鮮血噴湧而出,灑落在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姬祁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震得倒退數步,身形踉蹌,但他憑借頑強的意誌站穩了腳跟。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兩人狂暴的力量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一塊巨石。巨石瞬間化作粉末,飄散在空中。
姬祁也因此倒退幾步,臉色更加蒼白;玄岵則單膝跪地,呼吸紊亂,傷痕清晰可見。他努力掙紮,但身體的疲憊和傷痛讓他無法起身,隻能無助地看著姬祁。
姬祁同樣狼狽,身體已虛弱至極。但他並未放棄,瘋狂地吞下一把丹藥。
這些丹藥如同救命稻草,讓他恢複了一些力量,暫時壓製住了施展玄空劍訣所帶來的虛弱感。他撐著身體站起來,麵色蒼白卻眼神不屑:“玄命境,也不過如此嘛。”
他抹掉嘴角的血跡,冷笑地看著玄岵:“如何?”你服不服?要不要再打一場?”
“噗嗤……”
玄岵被姬祁的話氣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他堂堂玄命境強者,何時受過這等屈辱?被一個元靈境的少年如此蔑視,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此刻的玄岵已無力再戰,血氣翻滾,連支撐起身體都變得異常艱難。他料想對麵的少年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元靈境施展出如此強大的秘法,定會讓他虛弱至極。
然而,令玄岵震驚的是,姬祁竟偷了他的元靈丹,還像吃豆子一般嚼了起來。
玄岵從未受過這等待遇,他怒視著姬祁那肆無忌憚的模樣,心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彆瞪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瞧你氣的那樣,其實我本意並非與你結仇,但你非得像條發了瘋的獵犬,緊緊咬住我不放。我不就是隨手抓了你幾顆豆子嘗嘗嘛,至於要置我於死地?瞅瞅你現在的德行,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姬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嘲諷,使得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都不禁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嘀咕:要是你家能拿出這等神奇的豆子供我們享用,彆說為你效犬馬之勞,就算是赴湯蹈火,我們也會眉頭不皺一下!
玄岵深吸一口氣,竭力壓製內心的憤怒與不甘,他死死地盯著姬祁:“你彆高興得太早了!”
姬祁聽到這話,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我高興又怎樣?現在我就要當著你的麵,大搖大擺地離去,你又能拿我怎樣?”說著,他果真邁開大步,朝著礦山下方走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玄岵氣得渾身顫抖,他勉強提起一口氣,想要起身阻攔姬祁,但身上的劇痛卻讓他慘叫一聲,再次跪倒在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姬祁的背影逐漸遠去。
姬祁回頭瞥了一眼因劇痛而跪在地上的玄岵,輕蔑地哼了一聲。他心知肚明,以自己眼下的狀態,想要斬殺玄岵也是力不從心。畢竟,玄命境的強者若是不顧一切地拚命,那也是相當恐怖的。就算是他,也得仔細斟酌一番。更何況,旁邊還有個姬晴雯,雖然她未必能擋住玄岵的拚命一擊,但終究是個麻煩。
“咱們走。”姬祁朝身邊的姬晴雯喊道。姬晴雯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玄岵,又看了一眼姬祁,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她萬萬沒想到,姬祁竟然憑借著玄空劍訣,真的擊敗了玄命境的強者。
玄空劍訣乃是姬家絕學,威力無窮,能夠擊敗玄命境強者並不足為奇。但問題在於,要想施展出玄空劍訣的精髓,絕非易事。
姬晴雯回想起姬祁剛剛施展的招式,心中驚駭不已。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何雨詩。何雨詩究竟是何方神聖?她可是姬家那顆璀璨的明珠,雖未摘得人傑的桂冠,但她的實力卻足以與人傑比肩。更值得一提的是,她流淌著姬家純正的血脈,對玄空劍訣的領悟之深,自是常人難以企及。然而,姬晴雯卻覺得,姬祁在剛才施展玄空劍訣時所展現出的意境,或許並不遜色於何雨詩。
這……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姬晴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姬祁的領悟力,竟已恐怖如斯?她凝視著姬祁的背影,心中久久無法平息。玄空劍訣,這姬家最為神秘的功法之一,已失蹤多年。
如今,姬祁這個外係子弟竟然能夠習得如此絕技,倘若此事傳回族內,勢必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吧?
姬晴雯跟著何雨詩學過一陣玄空劍訣,可所學有限,僅僅是皮毛而已。她腦海中不斷浮現姬祁施展劍訣時的身影,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那淩厲霸道的劍氣,無一不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腦海裡。此刻看著姬祁,她的神情更是複雜,內心百感交集。
難道,她還得向姬祁請教不成?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她感到一陣羞恥。堂堂姬家直係,血脈純正,身份尊貴,竟然要向一個旁係學習家族至高武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可是,姬祁展現出的實力又讓她無法忽視。
“走啊。還愣著乾什麼?”姬祁的聲音打斷了姬晴雯的思緒,他對著她喊道。此刻他雖然憑借玄空劍訣鎮住了礦山的修行者,沒有人敢輕舉妄動。可礦山的修行者數量眾多,他們真要死拚死抵擋,以他此刻虛弱的狀態難以抵擋,就算姬晴雯也不見得能抵擋下來。趁著對方被震懾,正好可以離開,此時不走待何時?
姬祁邁開步子,率先朝著礦山外走去。姬晴雯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上。一路上,沒有人敢阻攔他們。
姬祁儘管身體虛弱,可目光所過之處,無不退讓,仿佛他才是這裡的王者。他們一路無阻的下了礦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姬晴雯的心情也漸漸平複下來。
“你和何雨詩一起學的玄空劍訣?”沉默了許久,姬晴雯終於忍不住問道,“是始祖傳授給你們的嗎?”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當初在天魔禁地,我們得到了玄空劍訣,我和何雨詩同時感悟,同時擁有。”姬祁簡短地回答道。他瞥了一眼姬晴雯,見她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也感覺有些頭疼。他很清楚玄空劍訣對姬家的含義,姬祁都擔心姬晴雯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來。
“你當真不回姬家?”姬晴雯繼續問道,“你隻要願意回去,肯定在姬家有著一席之地,並且地位十分不低,甚至隻可能弱於家主。”她盯著姬祁,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
“沒興趣。”姬祁乾脆地拒絕了,語氣中沒有絲毫猶豫。
“還有,收回你那雙貪婪的眼睛,”他補充道,“我知道何雨詩教過你玄空劍訣,你不用打我的主意。”
“何雨詩有事先行離開了,”姬晴雯解釋道,“我所學的並不多,僅僅是入門而已。你居然領悟得比她還深,能不能教教我?”她直直地盯著姬祁,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可以。”姬祁答應道,語氣出乎意料的輕鬆。
“當真?”姬晴雯都覺得驚訝,姬祁未免太好說話了,這讓她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姬祁笑了笑,說道,“隻要你給足夠的價錢給我,我連自己的處子之身如此珍貴的東西都能給你,何況是教你玄空劍訣。”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隻要你舍得出價錢,一切好說。”
“混蛋。”姬晴雯怒罵一聲,一腳想要踹出去,卻被姬祁輕鬆躲過。
“踹了這一腳,價錢翻倍。”姬祁說道。
一句話,仿佛帶著魔法,讓姬晴雯即將踹向姬祁的腳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她猛地收回腳,臉上瞬間綻放出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暴虐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以近乎甜美的語調對姬祁說:“姬祁表弟,我們血濃於水,我怎麼可能真的動手打你呢?你剛剛打鬥那麼久,一定累了,有沒有覺得虛弱?來,我這裡有些靈元丹,你先拿去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