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詩看著姬晴雯,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無奈。她和姬晴雯是表姐妹,對於姬晴雯的野心和欲望,她自然也十分清楚。姬晴雯一直想要成為姬家家主,但身為女兒身,在這個以男性為主導的家族中,她始終處於先天的劣勢。姬晴雯的大舅始終覬覦著二舅的家主之位,妄圖將其占為己有。對於姬家的這些紛爭和爭鬥,何雨詩一向選擇視而不見。她不願卷入其中,更不想被這些瑣事牽絆。
然而此刻,她卻不得不直麵這個現實。因為她深知,一旦她將玄空劍訣傳給姬家的任意一方,那這一方定能在這場家族爭鬥中占據絕對優勢。這本就是姬家的劍訣,何雨詩自然不會獨自占有。隻是……
她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姬祁,心中暗自盤算。
倘若姬祁也掌握了這套劍訣,那些姬家閉關多年的老一輩知道後,會不會再次將他召回,並給予他極高的地位呢?想到此處,何雨詩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她望向姬晴雯,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擔憂:“你知道我所憂慮的。我真不希望兩位舅舅因這套劍訣而反目成仇。”
姬晴雯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輕輕搖頭,似乎是對命運的無奈妥協,又仿佛在向何雨詩傾訴隱藏的苦衷。
“你當我就願意陷入這家族紛爭的漩渦嗎?”她問道,“可你未曾見過大伯那步步緊逼的樣子。我和父親一直都很寬容退讓。若非如此,以父親的修為和實力,要震殺大伯易如反掌。”
她歎了口氣,“但他為何沒有這麼做?還不是因為那份割舍不下的親情,對姬家血脈的深深眷戀。”
何雨詩靜靜地凝視著姬晴雯,眼神中滿是理解與同情。她知道姬晴雯所言非虛。姬家的現任家主,姬晴雯的二舅,不僅穩坐家主之位,更因持有始祖遺留下的至寶利劍,修為已臻化境。若要震殺大舅,確如姬晴雯所說,易如反掌。然而,他卻選擇了隱忍退讓,導致大舅在家族中的權勢日益膨脹。
“玄空劍訣,這門劍法我雖隻略通皮毛,但如果你願意學,我願意傾囊相授。”何雨詩的聲音堅定而溫柔。她終於決定,將這份珍貴的劍法傳授給姬晴雯。
姬晴雯聞言,臉上綻放出喜悅的光芒。她明白,一旦掌握玄空劍訣,身為女子的劣勢將不複存在,甚至能在家族中占據一席之地,為自己和父親爭取更多尊嚴與權益。
何雨詩不經意間瞥了姬祁一眼,姬祁心中猛地一跳。他生怕何雨詩會透露出自己也懂得玄空劍訣的秘密,一旦被家族知曉,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隻能默默祈禱,希望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心底。
隨後,姬晴雯帶著何雨詩前往療傷之地,留下封丹妙與姬祁獨處。姬祁微笑著看向封丹妙:“想不想出去走走,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寧靜?”
姬晴雯的離去,為他們創造了一個寶貴的獨處契機。
封丹妙嬌笑著反問:“你就這麼討厭晴雯嗎?”她的笑聲如春風拂麵,清脆悅耳。
望著眼前這位英俊瀟灑、棱角分明的男子,封丹妙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溫暖與安寧。或許是因為米雨雯與姬祁的親近,讓她對姬祁也產生了親切感;又或許是因為姬祁對她始終如一的體貼與關懷,讓她在姬祁麵前總能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依賴與安心。
回想起自己曾在姬祁麵前的那次尷尬,封丹妙的臉上不禁泛起了羞澀的紅暈。她羞澀地低下頭,不敢與姬祁對視,心中卻如同小鹿亂撞,砰砰直跳。
夜幕降臨,城池籠罩在一片寧靜之中。姬祁領著封丹妙來到了一座小湖邊。湖邊,螢火蟲在夜空中翩翩起舞,散發著迷人的光芒。
按常理,這個季節本不應有螢火蟲,但天魔禁地的特殊環境,以及城池終年如春的氣候,造就了這裡螢火蟲常年飛舞的奇觀。
“真是美極了。”封丹妙不由自主地讚歎道,她的嗓音清脆,宛若銀鈴,在靜謐的夜空下悠悠響起。仍帶著小女孩的天真無邪,她目睹著湖畔那些螢火蟲閃爍微光,與波光粼粼的湖麵相互映襯,內心充滿了難以言表的喜悅和激動。她輕快地奔至湖邊,雙手緩緩伸向那些舞動的小精靈,似乎想要捕捉住它們的魔法。
就在這一刹那,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四周的螢火蟲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紛紛向她靠近,環繞著她,散發出柔和而溫馨的光芒。那些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為封丹妙增添了一抹神秘而誘人的魅力。光芒映照在她的身上,更加凸顯了她的絕美與柔媚,她的雙手白皙如玉,宛若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她矗立於月光之下,宛如仙子降臨,超凡而脫俗。她的身影在水中搖曳,隨著水波的起伏,仿佛在與月影共舞,美得令人窒息。
姬祁在一旁靜靜觀賞著與螢火蟲共舞的封丹妙,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覺得這個女子是如此柔美,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令人沉醉的芬芳。
“姬祁,你愣在那裡乾什麼?快來和我一起享受這份歡樂吧。”封丹妙突然轉身,對著姬祁呼喚道。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俏皮與歡快,如同無憂無慮的孩童。她笑得如銀鈴般清脆,繼續說道:“你看,這些螢火蟲都跟著我呢!你也來試試吧,看它們會不會也喜歡你?”
姬祁微笑著向前邁去,然而他尚未靠近封丹妙,那些螢火蟲便驚慌失措地飛散了。這一情景讓封丹妙笑得花枝亂顫,她指著姬祁笑道:“難怪晴雯和雨雯總說你是個讓人頭疼的家夥呢,連這些小家夥都知道要躲著你。”
姬祁望著封丹妙身邊翩翩起舞的螢火蟲,凝視著她如瓷器般光滑細膩的肌膚和俏麗的臉龐,笑道:“不是我太不受歡迎,而是這些小家夥太勢利眼了。你看它們都隻圍著丹妙轉,根本不理會我。”
封丹妙聽到姬祁的話,又是一陣歡笑。封丹妙那嬌嫩的臉頰倏地染上了一抹緋紅,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向姬祁投去了略帶責備的一瞥,眸光裡交織著羞澀與無限風情,令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姬祁依然帶著笑意回應道,“你可知道,雌螢的光微不可見,飛行也笨拙,反觀雄螢則以璀璨光芒誘惑雌螢,你說它們是否也可稱為‘好色之徒’?想必連那些螢火蟲也被你的美貌所迷,都忘了自己的使命了。”
封丹妙聞言,輕啟朱唇,嬌嗔地“啐”了一聲,臉上的紅暈更濃,猶如春日裡嬌豔欲滴的桃花,那嬌羞的姿態,讓人心生憐愛。
姬祁望著封丹妙這副動人的模樣,心頭暖流湧動,他笑道:“要是你今天不是身著藍衣,而是換上了潔白的裙裳,那翩翩起舞的你,定如仙子降臨塵世一般。”
言罷,姬祁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說:“要不我現在就去給你買一套潔白的裙子來,你換上試試?我相信,那一定會讓你更加美麗動人的。”
封丹妙向姬祁投去一瞥,那目光中流轉著細膩的光輝,藏著難以言喻的深意。她迅速地環視周圍,心中暗自盤算,若在此更衣,恐怕難以逃脫姬祁那銳利的視線。憶起自己兩次在姬祁麵前袒露身姿的情景,封丹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猶如春日裡初綻的桃花,絢爛而灼熱。
姬祁目睹此景,心頭不禁蕩起層層漣漪,思緒飄回與封丹妙初次相遇的那一刻。那時的她,胸脯如雪般潔白豐腴,雙腿宛若凝脂,宛如九天仙女下凡塵,令他至今難以忘懷。尤其是想到她私密之處的那份嬌羞,姬祁隻覺體內熱血翻湧,封丹妙對他來說,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時刻撩撥著他的心弦。
然而,姬祁並非凡人,他前世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養成了貪婪成性的性格。即便此刻身邊已有駱雨萱這般傾國傾城的女子相伴,但在封丹妙的嬌媚麵前,他依舊難以自持,對這位絕世佳人毫無招架之力。
封丹妙感受到了姬祁那熾熱的目光,臉頰愈發滾燙,她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望向遠方,試圖逃離那份令人心慌的注視。隨後,她緩緩走向湖邊,輕盈地蹲下身子,用那雙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撥弄著湖麵,蕩起一圈圈細膩的波紋,在月光的映襯下更顯絕美。她蹲坐在那裡,仿佛連周圍的螢火蟲都被她吸引,圍繞著她翩翩起舞,構成了一幅如夢如幻的畫卷。
晚風輕輕吹拂,帶來絲絲涼意,封丹妙向姬祁招了招手,邀請他一同品味這寧靜而美妙的夜晚。
姬祁邁步上前,隻見那些螢火蟲仿佛都飛入了封丹妙的秀發之中,他忍俊不禁道:“是否需要我幫你將發間的螢火蟲趕走,以免它們打擾了你?”
封丹妙微微一愣,這才注意到自己秀發中停落的螢火蟲,羞澀地點了點頭,示意姬祁相助。
姬祁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穿過封丹妙的發絲,感受著那份難得的柔順與絲滑。他輕輕地撥弄著她的秀發,將一隻隻螢火蟲輕柔地趕走,整個畫麵充滿了溫馨與甜蜜。在如此親近的距離下,姬祁能明確地感知到封丹妙身上飄散出的一縷縷清雅芬芳,那香氣宛若直接滲透進人的心靈深處,令人不由自主地陶醉。
他的視線難以克製地沿著封丹妙那如藕段般潔白無瑕的頸項滑落,恰好瞥見了領口邊緣那一線迷人的潔白凹槽,隱約之間,她胸部的豐盈與魅力若隱若現。
“快點啊。”封丹妙催促道。她見姬祁捕捉螢火蟲的動作遲緩,時間仿佛在他手中停滯。那些本應翩翩起舞的螢火蟲,卻紛紛落在了周圍的秀美景色中。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如同山間清澈的泉水,靈動而沁涼,穿透了夜的靜謐。
“我怕動作太快,會不小心傷害到它們。”姬祁輕輕歎了口氣。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近乎悲憫的情愫,仿佛每一隻螢火蟲都是世間的珍寶,不容有絲毫損傷。因此,他的動作變得更加遲緩,每一個細微的移動都顯得小心翼翼。
封丹妙聞言一愣,隨即扭過頭去,與姬祁的目光相遇。她注意到姬祁的眼神似乎不經意地掠過她的領口,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
她本能地伸手護住領口,眼神中帶著羞澀與嗔怪:“你……你彆亂看,小心我真的把你踹下水去。”
姬祁嘿嘿一笑,迅速移開了視線。他用更加輕柔的手法幫封丹妙驅趕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螢火蟲。他心中湧起一絲調皮的念頭,但轉念一想,這樣的舉動太過明顯,可能會讓封丹妙感到尷尬。於是,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喲,你們倆這是在上演哪一出啊?真是讓人羨慕呢。”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姬晴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身旁,目光在封丹妙身上流轉,帶著幾分調笑與審視。同時,她也不忘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
“啊……”封丹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她頭上的螢火蟲仿佛感受到了什麼,瞬間四散而飛。她站在那裡,美到極致的臉龐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閃爍不定,不敢再看姬祁和姬晴雯一眼。
姬祁見狀,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心中不禁暗笑。他當然明白,自己剛才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舉動,在姬晴雯眼裡恐怕已經成了某種曖昧的暗示。
他無辜地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緩緩說道:“我也沒料到這些螢火蟲竟如此膽小,你剛一站起來,它們就嚇得全部飛走了。”
封丹妙臉頰緋紅,俏生生地站在那兒,被姬晴雯圍著調笑,耳根子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