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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穆的斬立決聲音,從不間斷。
不過是數分鐘的時間,便有十數人被斬殺。
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身居官位,便是尋常的士兵,而是將領。
除此之外,蕭穆似乎早已知曉他們的身份,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聽任何一個人的辯解。
若是一開始,還有鎮北軍抱著僥幸心理的話,那麼現在已經沒有人敢這樣想了。
殺一個,或許是為了震懾眾人。
殺兩個,或許是已經找到了一些奸細。
可現在,殺的是十數個,最關鍵的是,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換壓製,今日的殺戮要持續下去。
至於最後到底是殺多少人,到底多少所謂的奸細被揪出來,沒有人知道。
可現在,整個鎮北軍之內,眾人的情緒已經複雜到了極致。
那些忠心耿耿的兵將,隻覺得心中 出了一口惡氣,畢竟他們加入鎮北軍,可不想死在這些奸細的手中。
那些奸細則是誠惶誠恐,沒有人知道下一秒,蕭穆會念到誰的名字。
可他們都清楚,一旦被念到名字,他們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間和機會,就會被卸下武器,當場斬殺。
所以,每一秒,都是煎熬,巨大的煎熬。
望著前方血淋淋的場麵,見到不斷有人屍首分離,他們終於是害怕了。
無數人心頭顫抖,麵色蒼白,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他們多麼希望蕭穆能停下點名的跡象,可惜的是,蕭穆手中的名單似乎是看不到儘頭一般。
後麵還有多少人!?
十個?!
百個還是千個!?
沒有人清楚,也沒有人知道。
他們隻知道,越是往後麵,蕭穆念著的名字的官職越高。從百戶到千戶,衛鎮撫到指揮使,甚至再到後麵的將領。
要知道,這些人可不是尋常的鎮北軍,都是手握實權的。
斬殺他們,對於現在的鎮北軍而言,簡直就是天大的事情。
可蕭穆,沒有絲毫的猶豫,他還是那麼的果斷,還是那麼的決絕,這足以說明今日蕭穆的決心。
殺戮還在繼續。
一炷香之後,又有上百人被斬殺!
前方的屍骸,已經堆成一個小山丘。
無數的頭顱滾動,鮮血染紅大地,整個空氣之內更是彌漫著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不少人麵色如死人,更有一些人沒多久就開始乾嘔起來,甚至當場昏厥過去。
畢竟,他們雖說是鎮北軍的精銳,可終究不是曾經那些在無數生死戰場中曆練下來的鎮北軍,自然沒有那等定力。
當然,也沒有人清楚,這些人的昏厥,到底是因為被震懾住了膽怯害怕,還是因為本就是奸細,想要以此保全自己。
可惜,蕭穆根本不給他們一丁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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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穆繼續點名,而這一次,就有一些昏厥過去了的人被點中。
護衛根本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直接將這看似癱瘓昏厥的人拉到最前方,用同樣的方式,毫不留情,當場斬殺。
可以說,整個過程簡直就是行雲流水,沒有拖泥帶水的樣子。
而這一刻,數萬鎮北軍精銳都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無論如何,隻要在這裡,被蕭穆點名了的,最後都得死!
隱匿在鎮北軍中的不少奸細,終於是慌張了起來。
他們從來都不怕戰鬥,可是這種被無知的等待的絕望,卻讓他們生不如死。
每一次蕭穆念出一個名字的時候,他們的心都會跳到嗓子眼的地方。
他們害怕了,他們慌張了,他們不想自己最後成為了屍首分離的人,不想血濺當場。
他們想過反抗,更有甚者手中緊握的長刀準備隨時抽出來。
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下一個被念到名字的是不是自己,所以他們不敢提前出手。
等到他們聽到自己名字,準備搏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早已被護衛控製。
就算是護衛還沒有來得及出手,見到周圍數萬的鎮北軍,他們也沒有一戰之力,隻能被動地等死。
終於,在這種巨大的壓迫之下,有些奸細坐不住了。
他們環顧四周,麵色絕望可又不甘心。
他們不知道為何自己暴露了,更想不明白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在等等,或許數天,或許一個月,就會等到朝廷的決戰,那個時候就是他們立功的時候,就是功成名就的時候。
為何偏偏在這種節骨眼的時候,出問題了。
可,事實就是他們暴露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想要嘩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因為當初為了最大的隱蔽自己的身份和目的,這些奸細相互之間幾乎都不清楚對方的存在。
換言之,這裡麵或許有很多都是奸細。
可他們都是大周世家大族的弟子。
大周有多少世家大族,有多少鄉紳豪強,有多少皇親貴胄!?
除非是極少的情況,否則他們相互之間根本就沒有互通有無。
他們隻知道,在決戰的時候,掏出一塊黃布,纏在肩膀上,那個時候就是自己人。
可惜,先不說現在能不能纏上黃布,最重要的是,今日的集合,太過突然,壓根沒有人準備黃布。
所以,就算是想要振臂一呼,想要衝出去,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同伴。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不敢輕易暴露同伴。
該死的!
有奸細心中暗自一罵。
越是往後麵,死的人越多,他們心中的壓抑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有奸細,已經到了幾近崩潰的地步,這樣的每一分每秒都讓人感到了極度的煎熬。
可偏偏蕭穆不急不慢。
他目光冷冽,麵色平靜,他就像是地獄的勾魂使者一般,念到一個名字,就定然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至於橫七豎八堆積成小山的屍骸,似乎渾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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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這從來都不是跟他並肩作戰的鎮北軍,而是敵人一般。
頭顱越滾越多,甚至蔓延開了數十米。
這種觸目驚心的頭觀現象,讓不少鎮北軍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王爺!”
“我,我現在能不能走?!”
終於,一道輕微的顫抖聲音,從鎮北軍人群中傳了出來。
隻見一位千戶,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他雙目充血,麵色蒼白,顯然是剛才的景象已經徹底地震懾住了他。
他想過無數的可能性,但終究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口了。
他有預感,若是自己再不出聲,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即便是這樣的結果,會被世家大族處理,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世家大族,大不了就是將他逐出族譜,可是至少他還活著。
但若是現在再不爭取開口,那麼極有可能就是身死。
自己身份並不是那些賤民可以比擬的,他還年輕,還有無數的可能性,他絕對不願意現在就輕易的死在這裡。
即便明知道說出來的結果,可能也是死,但至少他願意嘗試一下。
否則,被念到名字的時候,再說任何的話語,都毫無意義和用處。
他,賭一把!
果不其然,這突兀的一句話,瞬間吸引了數萬鎮北軍的注意。
所有人都轉頭望向了那一位千戶。
整個演武場安靜的可怕,甚至連眾人的呼吸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想知道,蕭穆會做什麼。
“哼,現在想起了?!晚了!”
周平冷笑一聲。
他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奸細。
蕭冠雖說沒講話,可他麵容陰沉,殺意凜冽。
至於雷銅等人,更是一臉不屑。
這就是世家大族的底牌?!
這些人也不過是軟骨頭罷了,沒見到他們硬氣在哪裡。
對於這樣的人,不值得他們有絲毫的同情。
在雷銅等人看來,今日,無論如何,他們都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