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叛,官場(1 / 1)

推荐阅读:

等了半個小時,還不見人,賀時年索性拿起了桌上的報紙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幾個小時過去。

轉眼到了五點半,卻依然沒有見到歐華盛回來,賀時年心情稍顯煩躁。

這時,田冪去而複返,見到賀時年,微微訝異,道:“咦,你還沒走?”

賀時年想說,老子喝了一下午茶,尿急都憋著,沒見到人,怎麼能走?

“我一直在等歐主任。”

田冪微歎了一口氣,道:“他們還在開會,估計今天你是沒法見到人了,要不你明天再來?”

賀時年有些泄氣,嘴上卻笑道:“行,那我明天什麼時候來?”

田冪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電話,明天歐主任有空了,我給你去個電話。”

告辭田冪,出了縣委大院,賀時年有些鬱悶。

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從昨天到現在,不管是喬一娜的電話,還是短信,一個都沒有。

賀時年的心有些微涼。

騎著自行車,漫無目的地穿梭在寧海縣的大街小巷。

突然,他很想喝酒,卻可悲地發現,他連個喝酒的對象都找不到。

最後,莫名其妙地,賀時年居然將車騎到了喬一娜家樓下。

正在這時,一道身穿長裙,體態婀娜又不失曼妙的倩影出現在他的眼中。

喬一娜?

她要去哪裡?

喬一娜走向了不遠處停放的一輛黑色途觀。

此時,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西裝革履,人模狗樣,這人不是馮安平還是誰?

馮安平殷勤諂笑,主動打開了副駕駛的門,邀請喬一娜上車。

又溫柔地關上門,繞車上了駕駛室,車子發動,揚長而去。

賀時年眼神冷了下去。

他們這麼快就在一起了?

怪不得喬一娜昨晚和今天都沒有聯係自己,原來

想到這裡,賀時年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說不出的壓抑和難受。

正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他看都沒看,直接冷冷道:“說。”

“師兄,你怎麼了?誰得罪你了,我是安彥呀!”

賀時年下意識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正是林安彥,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沒有,什麼事?”

“師兄,你吃飯了嗎?如果沒有,我請你吃飯?”

林安彥晚賀時年幾個月進入國土局,都被分配在了土地利用科。

兩人有一個共同的上司劉大金。

她是單位為數不多,從來沒嘲諷過賀時年的人。

賀時年覺得不應該將情緒帶給林安彥,便緩了緩語氣,道:“我隻想喝酒。”

寧江邊上,雲鼎風霄飯店,二樓包房。

林安彥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波浪卷的秀發中,不時溢出甜甜的香水味。

一身時尚裙勾勒出她曲線的腰肢,淺高跟讓她股瓣高舉,風韻流轉。

“師兄,你怎麼了,看你臉色挺難看的。”

林安彥有點好奇。

單位已經傳遍了賀時年要去縣委工作的事情,現在他不是應該高興嗎?

怎麼冷著個臉?

賀時年自然不會將喬一娜上了馮安平車子的事情如祥林嫂一般向林安彥吐露。

“沒什麼,上酒。”

聞言,林安彥也不再糾結,點了一瓶當地特色的燜鍋酒,幾個家常菜。

又拿過兩隻杯子,將酒滿上,說道:“師兄,祝賀你高升,以後可得照顧師妹呀!”

林安彥的打扮加之她笑起來的模樣,有點好看,嫩嫩的,甜甜的。

“高升?高什麼升?”

林安彥隻覺得賀時年是有意隱瞞,主動抬杯和他砰了砰。

喝了一口,說道:“單位都傳遍了,說你被歐主任召見,就要調去縣委辦工作了,以後你就要飛黃騰達,節節高升了。”

賀時年慘笑一聲,道:“你都聽誰說的,我自己都不知道。”

“彆管誰說,反正你要答應我,如果你高升了,可一定要提攜師妹,讓師妹跟著你混。”

林安彥是211畢業,家庭條件不錯,人也長得儀態大方,楚楚動人。

體製內追求的人不少,如果想借此往上爬,比賀時年容易得多。

但她似乎對體製內的追求者都不感冒。

卻和當兵出身的賀時年關係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

她很好地控製了度,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不過,今天的她含笑怡人,溫順得仿佛乖巧的貓咪,讓一個正常男人心猿意馬。

賀時年並沒有太當一回事,隨口敷衍道:“好,我答應你,如果有一天我高升了,就照顧你。”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誰反悔誰是小狗。”

賀時年今天委實想喝酒,一瓶53c的燜鍋酒,750l,林安彥喝了一杯,剩餘的全部被賀時年喝了。

饒是賀時年酒量很大,但空腹加心情憋悶,一瓶酒下去,還是微微有些醉意。

“師兄,你醉了嗎?”

“嗯,有點。”賀時年隨意應了一聲。

“我送你回去。”

今天見到喬一娜上了馮安平的車,賀時年心裡麵難受得緊,借著酒意將手試探性搭在了林安彥的肩頭。

她並未拒絕。

“我不想回去。”

聞言,林安彥身形一頓,俏臉紅霞開始彌漫。

最終,她還是將賀時年送回了家,放在床上,她則坐在床邊,看著賀時年。

賀時年微閉雙眼,一隻手掌緩緩搭在林安彥的蠻腰處,盈盈一握,觸感綿彈。

林安彥扭了扭腰肢,問道:“對了,師兄,今天你去縣委辦,和歐主任談得怎麼樣,他給你安排了個什麼職務?”

賀時年苦笑一聲,有些結巴地說道:“我在縣委辦坐了一個下午,膀胱都差點憋炸了,連歐華盛的人影都沒見到。”

聞言,林安彥杏眼微瞪,下意識推開了賀時年的手掌,說道:“師兄,不會吧,單位的人都在傳,你要給新上任的縣委書記吳蘊秋當秘書。”

“給縣委書記當秘書?”

賀時年自嘲一笑,隨即又道:“寧海縣最近十年的曆史,縣委書記的秘書都兼任縣委辦副主任,至少副科級,我就一個二級科員,有什麼資格?”

“我聽說,吳書記剛來寧海的時候,縣委辦給她安排了一個秘書,不過,她對這個秘書不滿意,最近有意換一個我還以為,師兄你就是那個幸運兒呢!”

“縣委書記即使換秘書,很大的可能性也是在內部選拔,我一個無名小卒,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落到我頭上?”

雖然喝了酒,但賀時年的腦殼還是保持起碼的思考能力。

林安彥沉默了,看著倒在床上,閉著眼睛的賀時年,她下意識擋開他的魔爪,又突然起身,說道:“那好吧,師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再不留戀,轉身離開。

得知賀時年不可能給縣委書記當秘書後,林安彥情緒低落下去。

態度也隨之轉變了,剛才的欲拒還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安全的距離。

賀時年酒醉心不醉,早已看透了這個女人的小心思,在她離開後,睜開微紅的雙眼。

哪怕她今晚委身,獻給的也不是賀時年這個人,而是賀時年所可能擁有的權力。

這就是官場的現實。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