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豺狗怪身影聞言,連忙附和道:
“就是就是,這愚蠢的人類以為憑借自己那點微薄之力就能與我們對抗。”
它的身形瘦削,皮毛灰暗,仿佛常年躲在陰暗角落中,未曾見過陽光。
獠牙外露,尖銳如刀,
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顯然是剛剛撕咬過什麼獵物。
它的眼睛狹長,
瞳孔中閃爍著貪婪與殘忍的光芒,仿佛隨時準備撲向任何弱小的生命,
將其撕成碎片。
豺狗怪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刀片劃過玻璃般令人不適,
每一個字都帶著嘲諷與輕蔑。
它咧開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繼續說道:
“簡直是不自量力!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它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聲,仿佛是在提前慶祝這場勝利。
它的尾巴高高翹起,身體微微前傾,
四肢緊繃,爪子深深嵌入地麵,仿佛隨時準備撲向獵物,將其撕碎。
“哼居然殺我們如此多寄生體,真是該死!!”
豺狗怪的聲音還未落下,另一道更為低沉、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獅怪的身影緩緩走出,它的身軀魁梧如山,肌肉虯結,
仿佛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金色的鬃毛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照亮了周圍的黑暗。
獅怪的眼睛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充滿了憤怒與殺意。它的目光冰冷而銳利,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擊人心。
它冷冷地看著光幕中林浩然重傷垂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
仿佛雷霆在黑暗中滾動:
“我等下要好好折磨這該死的人類,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嘿嘿嘿”
獅怪的爪子在地麵上劃出深深的痕跡,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仿佛整個空間都在它的腳下顫抖。
它的呼吸沉重而有力,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股腥風,
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血腥味。
它的存在讓整個黑暗空間變得更加壓抑,仿佛連時間都在它的威壓下停滯。
黑暗中的氣氛愈發凝重,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呼吸都變得困難。
“嘿嘿嘿,人類終究是人類,天生就應該是我們的食物,還想掙紮,真是愚蠢。”
一隻象怪身影在黑暗中走出,甩動著巨大的鼻子,嘲諷的開口說道。
“王,這人類實力雖然還行,但是不至於您如此忌憚吧!?”
“依我看,根本不用出動全部寄生體,就讓我帶領五百萬寄生體大軍就能宰了他。象怪身影對著屏幕裡的林浩然不屑一顧,
然後對著王座上的金色身影開口說道。
金色王座上的身影依舊沉默不語,
隻是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的扶手,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聲響,
仿佛在計算著時間,
等待著某個關鍵時刻的到來。
而光幕中的林浩然,依舊在生死邊緣掙紮。
他的身體已經被鮮血染紅,身軀猶如風中之燭,一吹就滅,
呼吸微弱,
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徹底吞噬。
黑暗中的怪物們虎視眈眈,
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隻見那道金色身影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深處突然掠過一道精芒。
宛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般璀璨奪目。
緊接著,他那緊閉許久的雙唇終於微微開啟,用一種低沉而又威嚴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象將,你過來。"
隨著話音落下,金色身影緩緩抬起手臂,並慢慢地張開手掌。
刹那間,一團耀眼的金光從其掌心處綻放開來,待光芒逐漸收斂之後,
一座小巧玲瓏、通體閃耀著金色光輝的金字塔便穩穩地懸浮在了他的手心上方。
這座金字塔造型精致,每一層都雕琢得極為細膩,仿佛蘊含著無儘的神秘力量。
隨後,金色身影手腕輕輕一抖,那座金色金字塔便如同擁有生命一般,
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著前方不遠處那道身軀龐大如山嶽般的象怪身影疾飛而去。
眨眼之間,金字塔便已穩穩地落在了象怪身前。
這時,金色身影再次開口,
語氣依舊沉穩有力:
"此次擊殺六道的任務,我決定交由你來執行。"
他頓了一頓,接著加重了語氣說道:
"希望你能夠不負所托,順利完成使命,切莫讓我失望。"
聽到這話,周圍那些形態各異的鬼怪大將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象怪,
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羨慕之色。
他們看著象怪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濃烈到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嫉妒之意。
"可惡啊!怎麼會這樣?這等重要的任務竟然被象將給搶走了!"
其中一名鬼怪大將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道。
"就是說啊!那六道如今已然身負重傷,命懸一線,想要取他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如此輕鬆便能立下這般天大的功勞,卻偏偏落入了象將的手中,實在是太不公平啦!"
另一名鬼怪大將也是滿臉憤恨不平地抱怨著。
“該死的長鼻子,居然如此狡猾,真是氣煞我也。”
一時間,各種牢騷和怨言此起彼伏,
不絕於耳。
眾鬼將們在心中無比嫉恨懊惱的咆哮道,
恨不得把象將殺了,然後取而代之。
象怪伸出粗壯有力的長鼻,
小心翼翼地從空中接過那個閃耀著璀璨金光的神秘金字塔。
當它那巨大如銅鈴般的眼睛觸及到金字塔時,一抹難以掩飾的興奮與貪婪之色瞬間劃過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