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儘管此時鼠王鬼的心中已經被憤恨填滿,甚至恨不能立刻衝上前去,
將眼前這兩個人類碎屍萬段,
但它卻不得不有所顧忌。
隻因為,在它的對麵,正站著一個令它心生恐懼的存在——毒骨魔王蛟鬼。
這個毒骨魔王蛟鬼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其強大的實力和恐怖的毒性讓鼠王鬼深知,如果自己貿然出手,
不但無法成功奪回那件珍貴無比的鬼寶,反而極有可能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
想到這裡,鼠王鬼緊緊握住了拳頭,鋒利的爪子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
滲出絲絲鮮血,但它渾然不覺疼痛,
隻是強行壓抑著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
於是,鼠王鬼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與林浩然和小茵對峙著。
它那雙原本就狹小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條縫,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目光中透露出無儘的殺意。
在它看來,這兩個卑微渺小的人類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的螻蟻,
居然也敢在它這位堂堂鼠王鬼的麵前大放厥詞、耀武揚威,實在是罪該萬死!
“哼兩個該死的東西,如果不是有這條可惡的蛟龍在這裡礙事,老子早就把你們抽筋剝皮、挫骨揚灰了!”
鼠王鬼在心中暗暗咒罵著,那張猙獰扭曲的臉上滿是陰險怨毒之色。
“不過沒關係,你們給我等著老子定會親手將你們置於死地,以泄心頭之恨!”
而另一邊的蚯蚓王鬼此刻正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眼前那猙獰可怖的毒骨魔王蛟鬼。
它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生怕引起對方絲毫注意。
隻見它龐大的身軀蜷縮在一旁,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尊雕塑,
隻有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偶爾轉動一下,透露出內心的算計。
實際上,
蚯蚓王鬼一直保持沉默並非毫無作為,而是在暗中謀劃著自己的退路。
就在它那巨大身軀的下方,它已經悄無聲息地挖出了一個幽深的大洞。
這個洞足以容納它整個身體,一旦局勢變得對它不利,
它便能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入洞中,然後迅速逃離現場,
消失得無影無蹤。
“嘿嘿嘿要是這兩個家夥能拚個兩敗俱傷那就再好不過了,到時候我就能輕鬆地坐享其成啦。”
蚯蚓王鬼暗自思忖道,
臉上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一想到即將有可能將鬼骨之心收入囊中,它就興奮得難以自持,
恨不得立刻讓鼠王鬼和林浩然大打出手。
畢竟,隻有這樣,它才能夠趁虛而入,
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願望。
和鼠王鬼如出一轍,
蚯蚓王鬼對於那顆神秘的鬼骨之心同樣垂涎三尺。
在此之前,由於蛇王鬼獨自霸占著鬼骨之心,使得它根本無機可乘,
無奈之下,它隻得強行壓抑住內心熊熊燃燒的貪欲。
然而如今,蛇王鬼已命喪黃泉,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擺在麵前,
它又怎肯輕易放過呢?!
“天理!?”
“王法!?”
“哈哈哈”
一陣輕朗肆意的笑聲猛然響起,仿佛要衝破雲霄一般,
回蕩在整個空間之中。
林浩然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鼠王鬼,
眼中閃爍著不屑一顧的光芒。
“這個世界上,實力就是天理,就是王法!!”
林浩然再次淡淡的開口說道,
聲音卻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該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他嘴角上揚,勾勒出一個嘲諷的弧度,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鼠王鬼,
似乎想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穿其內心深處的恐懼和不安。
此時,鼠王鬼正因為林浩然的話語而憤怒到了極點。
隻見它渾身毛發倒豎,根根直立,嘴裡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嘶吼與咆哮之聲,
那模樣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隨時準備撲向自己的敵人,
將其一擊必殺。
然而,麵對如此暴怒的鼠王鬼,林浩然卻絲毫不以為意。
他反而悠然自得地咧嘴一笑,然後輕輕發出一聲輕笑,
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鼠王鬼的蔑視和戲弄。
接著,他用一種極為緩慢且清晰的語調,緩緩地開口說道:
“怎麼惱羞成怒了嗎?!”
“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聽到這話,鼠王鬼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它那張原本就猙獰可怖的麵容此刻更是扭曲變形,雙眼之中噴射出熊熊怒火,
死死地瞪著林浩然,仿佛要用眼神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緊接著,鼠王鬼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恨,直接破口大罵道:
“該死的東西,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它的聲音尖銳刺耳,猶如夜梟啼哭,
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
“你的主人大蛟龍都沒有說話,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鼠王鬼一邊罵著,
一邊揮舞著鋒利的爪子,
最後,鼠王鬼惡狠狠地吐出一句:
“給本王滾”
它一直以來都將林浩然視為毒骨魔王蛟鬼的奴仆或者人寵之流,
在它看來,像林浩然這樣卑微的存在根本不配與自己平等對話。
隻有毒骨魔王蛟鬼那樣強大的存在才有資格發號施令,與自己對話。
因此,當林浩然竟敢搶在毒骨魔王蛟鬼之前開口時,
鼠王鬼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遏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