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6章 番外:幸福圓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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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黎......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和孩子......”宴遲痛苦地嘶吼著,跟瀑布一樣的大雨中,他視若珍寶地抱緊懷裡已經失去生息的女人,他貼著她冰冷的臉頰,感受不到她一點呼吸。

宴遲近乎絕望崩潰。

老天對他一直是不公的,他什麼都沒有了,為什麼要讓他看清自己愛的人是誰後,又殘忍地奪去。

昨晚他們還躺在一起,幻想著未來的圓滿,現在一切都化作泡影了。

沒有蔣黎,他和孩子怎麼圓滿。

宴遲把人抱得緊,似要將人容進自己的骨血裡,似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懷裡身體冰冷的人,他陷在絕望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人表情的變化。

沈寧苒也哭得絕望,她低著頭,捂著嘴,淚水決堤,直到薄瑾禦輕輕提醒地拉了下她的手。

沈寧苒抬起頭時,就看到宴遲懷裡的人吐出了幾口水來。

沈寧苒不敢置信,怕是雨太大,模糊了視線,看花了眼,她愣在原地自言自語,“我是不是眼花了?”

一片寂靜的周圍,所有人都是這樣一副表情,沈寧苒知道總不可能所有人都眼花。

“蔣黎?”

“咳......”蔣黎艱難地吐出一口水來,在宴遲的懷裡,她隻感覺自己被抱得很緊很緊。

有一道聲音不停地呼喊著她,在意識徹底失去前,蔣黎的腦海裡始終徘徊著的聲音為她拚湊出了未來的模樣。

她有個女兒叫滿滿,滿滿是她和宴遲剛給女兒取的名字,意為圓滿,希望他們三人能圓滿幸福地在一起。

蔣黎身體很沉,眼皮很重,她睜不開眼皮,但她舍不得滿滿,舍不得讓他們原本描繪的幸福圓滿的家庭支離破碎。

她努力地掙脫身上沉重的桎梏,拚命地睜開眼睛,耳邊那道呼喊的聲音越發地清晰。

“宴遲......”蔣黎囁嚅著自己蒼白的嘴唇,因為過於虛弱,她的聲音輕地消失在雨幕裡。

“咳......宴遲......彆哭了,我沒事......”

宴遲好像出現幻覺了,他聽到耳邊有一道聲音告訴他,“宴遲,彆哭了,我沒事。”

宴遲閉著眼睛,蔣黎走了,他無法接受,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甚至可笑地有了幻覺。

可就算是幻覺,他也希望這幻覺停留的久一點,讓他再聽聽蔣黎的聲音。

蔣黎抬起手,虛弱無力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背,“宴遲......”

宴遲睜開眼睛,幻覺太清晰,他下意識鬆開懷裡的人,低頭看著她,蔣黎的臉依舊慘白,冰冷的雨水落在她的臉上,她艱難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眼睫不斷地輕顫著,因為腹部嗆進了太多水,蔣黎不斷咳嗽著吐出水來。

宴遲怔愣著,麵前這一幕幾乎讓他分不出是真實,還是自己太悲傷,所以大腦給自己編織出了一套美好的幻覺。

旁邊的醫生搓了搓眼睛,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上前來,宴遲的周圍一下子圍滿了人,他們都在檢查著他懷裡的女人,直到他聽到有人喊,“擔架,抬擔架過來,快送醫院......”

宴遲幾乎是動作快於腦子,還發著愣,卻下意識將女人抱了起來,按照醫生的指揮,將懷裡的女人抱上救護車。

宴遲步伐穩健,身體卻僵硬,時不時地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確認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蔣黎溺水太久,太虛弱了,醒來一會,又重新在宴遲的懷裡暈了過去。

宴遲將人抱上救護車,醫生讓他一起去醫院。

宴遲坐在救護車裡,看著救護車上的醫生極其專業迅速地給蔣黎檢查,並戴上氧氣麵罩,又拿出各種儀器給蔣黎按上。

他們動作有條不紊,宴遲眼睛失神地看著儀器上蔣黎恢複的心跳。

他閉了下眼睛,睜開眼睛時一切都沒有變化,他終於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他問醫生,“她還活著對嗎?”

醫生抽空回答他的問題,“她現在恢複生命體征了,這簡直是奇跡啊。”

宴遲聽著醫生說的話,握著蔣黎的手,這隻手依舊冰冷,他雙手摩挲著她的手,臉湊到她的臉頰旁,他顫抖地看著蔣黎的臉,蔣黎現在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她已經恢複了心跳,她現在還活著。

宴遲此刻不知道該怎麼描繪自己的心情。

“蔣黎......謝謝你......謝謝你回來......”眼淚模糊視線,他額頭貼在蔣黎的臉頰旁,握著她的手,不斷地慶幸她沒有丟下他和孩子。

蔣黎被送進醫院的急救室。

宴遲站在外麵,靠在外麵的牆壁上,這是目前離蔣黎最近的位置,他在外麵等她醒過來。

宴遲渾身還是濕的,額頭的濕發垂落下來,落下一片陰影,即使蔣黎現在已經恢複生命體征了,但不代表她就脫離危險了。

宴遲內心的緊張依舊難以平複。

薄瑾禦和沈寧苒走過來,在過來的車上,沈寧苒聽了蔣黎跳橋自儘前留下來的錄音筆,也終於明白了蔣黎為什麼非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賭這一切。

“這是蔣黎留下的。”沈寧苒抬起手,將手裡的錄音筆遞給宴遲。

宴遲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抬起手,接過那支遞過來的錄音筆。

他清楚蔣黎去見了宴衡,那麼這裡麵的錄音一定跟宴衡有關。

宴遲抿緊唇,沉默著打開錄音。

裡麵很快傳來蔣黎的聲音:“說吧,怎麼樣才能不再糾纏我們,放過宴遲。”

宴衡:“你過來是想要跟我做個了結,沒告訴宴遲,一個人來的?”

蔣黎:“你怎麼樣才願意放過我們?”

一陣沉默過後,錄音筆裡傳來了椅子挪動的聲音,宴遲的心也懸了起來。

宴衡:“你想讓我放過你們,不再報複宴遲,可你應該知道我對宴遲的恨不是輕而易舉能放下......”

“雖然你沒有叫來宴遲,可你還是不夠誠心。”

一陣混亂的聲音,宴衡像是在蔣黎身上搶了什麼東西,他將那東西重重地砸在地上,應該是蔣黎的手機。

蔣黎去就是為了留下證據,所以她做了兩手準備,手機錄音和錄音筆。

顯然手機被宴衡發現了。

可宴衡不知道,蔣黎除了手機還準備了錄音筆。

也正是因為他把蔣黎的手機摔爛了,對蔣黎再無防備,接下來說的話就變得無所顧忌。

宴衡的聲音繼續道:“既然今天是來做了結的,就不要動這些小心思,你說呢?”

蔣黎:“我知道你恨宴遲,你想利用我和孩子報複宴遲,我可以任你處置,你放過我的孩子和宴遲,不要再把算計打到他們身上。”

宴衡:“好啊,完全可以,我想讓宴遲去死,要不你替他去死?”

宴遲握著錄音筆的手瞬間握緊。

宴衡在威脅蔣黎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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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衡的聲音繼續:“怎麼樣?你願不願意替他去死啊?隻要你願意,我就放過他和你的孩子,保證不再把算計打到他們兩個人身上。”

好半晌,才繼續傳來了蔣黎的聲音,“你想要我死,也隻是覺得宴遲現在對我有感情,我死了,他會痛苦。”

宴衡:“就看你舍不舍得你這條命了。”

蔣黎:“隻要我死了,你就放過他們?”

宴衡:“對,隻要你死了,我就放過他們。”

聽到這裡,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湧了上來,宴衡在不斷威脅蔣黎去死。

宴遲抿緊唇瓣,努力平穩著呼吸,可胸腔裡沸騰的情緒還是控製不住地迸發而出。

宴遲握緊的拳頭一拳砸在旁邊的白色牆壁上。

這時急救室的門打開了,醫生走了出來,看著正好一拳砸在旁邊牆壁上的宴遲,醫生緊張的呼吸都在發抖,不等他們詢問,醫生自己先道:“病人暫無大礙,但她溺水時間太久,嗆了太多水,加上身體虛弱,現在還沒清醒,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蔣黎被送去了病房。

冷靜了一會的宴遲來到蔣黎的病床旁,看著虛弱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吊瓶的蔣黎,宴遲對宴衡的恨再次翻湧。

錄音的後半段他還沒聽完。

宴遲握著蔣黎的手,重新打開錄音。

就聽蔣黎質問宴衡,當年那些事情,他會不會愧疚。

而宴衡的回答是:“所以呢?他的命都是我給他的,我把他送進監獄怎麼了?十年而已,他是缺胳膊少腿了嗎?他不是好端端地出來了。就因為我在他被冤枉入獄時沒管他,就能成為他害死司州,害得宴氏集團破產的理由嗎?”

十年而已。

宴遲聽著這句十年而已,早就不再當宴衡是父親的心還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接下來錄音裡的話都是蔣黎在誘導宴衡承認當年的事情,和在網上汙蔑他們的事情。

蔣黎用的招數其實一點都不高明。

若不是宴衡因她的話失去理智,是完全聽得出來蔣黎的話裡藏滿算計。

宴衡這個人,一提到宴司州就會失去理智。

並且,他從頭到尾都瞧不起蔣黎,他對蔣黎永遠是不屑的,這種心理讓他麵對蔣黎時,自然而然地放鬆了警惕。

當然,還有蔣黎一開始就被他摔爛的手機,也是讓他對蔣黎減少防備的原因之一。

宴遲聽完全部錄音。

錄音的最後是宴衡道:“看到那座大橋了嗎?你就從那跳下去吧,隻要你死了,我就放過宴遲和你的孩子,絕不再糾纏算計他們,讓他們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而蔣黎道:“我死了,你若是沒有遵守承諾,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錄音結束。

宴遲握著蔣黎的手,無論如何都平複不了內心的憤怒,聽到蔣黎答應宴衡去死時,他的心像是被刀硬生生劃開,裡麵灌進了無數的寒風。

蔣黎是在用這種方式解決宴衡,在保護他和孩子。

“我是有多無能,才能讓你用命來保護我。”宴遲的聲音發顫,心臟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宴遲沒有去理會,可接二連三傳來的聲音,像極了挑釁。

宴遲拿出手機,手機防水,並沒有壞,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宴衡的電話。

宴遲看著不斷響起的電話,眯起的眼睛迸發出危險的光。

電話沒打通,接踵而來的是不斷彈出的信息,自然全是宴衡的。

宴衡無比挑釁:怎麼樣了,蔣黎死了嗎?驚喜嗎我的兒子,感受到失去愛人的痛苦了嗎?

蔣黎想要用自己的死讓我放過你和孩子,她實在是太天真了,我這種人最沒有信用可言,她怎麼能相信我呢。

你等著吧,這次是蔣黎,下一次就是你的女兒,我會送你的女兒下去跟她的母親團聚的。

對了,蔣黎說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可惜啊,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鬼。

四條消息,每條都在刺激著宴遲此刻薄弱的神經。

宴衡像是在尋死一般告訴宴遲,我不死,我遲早有一天要弄死你身邊的所有人。

宴遲此刻眼中滿是犀利嗜血的冷光,他像是一頭發怒的雄獅,維持著最後的冷靜將蔣黎的手小心地放回被子裡。

他站起身,給宴衡回撥回去。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對方接通。

“驚喜喜歡嗎?”

“在哪?”

“要過來找我?”宴衡笑了兩聲,報上自己所在的地址,“那就來吧,我等你。”

宴遲掛了電話,回頭看了眼蔣黎,拉開病房的門出去。

沈寧苒和薄瑾禦還沒有離開,宴遲應該想要單獨跟蔣黎待在一起,所以他們就沒有進去。

沈寧苒拿著手機,看著網上的輿論。

這件事情的最新進展是蔣黎自殺,所有人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居然真的自殺了,她死了沒有啊?”

“還沒有消息呢,聽說有人在現場聽到醫生宣布了死亡,估計是死了吧。”

“那還真是大快人心,這種當小三又害死原配的賤人就應該去死。”

“不過就沒有人好奇她究竟為什麼去死嗎?”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事情被曝光,心理承受能力不夠,所以去尋死了唄。”

“我覺得那可不一定,她這件事情處處透著奇怪,你們就沒有人好奇她當初都被無罪釋放了,為什麼又立馬跪在法院外麵承認自己的罪行,今天又為什麼突然去尋死。”

“這倒是,不過她自己不是說是有人拿她的孩子威脅她嗎,可是這又沒有證據,誰信啊,主要這件事情也結束了吧,人都死了。”

“反正我覺得蔣黎一點都不清白,不過人都死了,她到底清不清白也不重要了。”

沈寧苒緊著眉心,網上沒有人對蔣黎是同情的,都在高興,覺得蔣黎死有餘辜。

沈寧苒看得頭一陣陣的疼,她看到這些言論都難受,何況是蔣黎這個當事人呢。

可以想象到蔣黎當初看著網上的謾罵和詛咒,心裡該有多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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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和警方都沒有給記者蔣黎的最新消息。

所以現在網上所有人都以為蔣黎已經死了。

當然,現在還有不少記者圍在醫院門口,希望得到最新消息,隻不過薄瑾禦派了人把這些記者都攔在了外麵。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蔣黎死了是好事,這樣,看到新聞的宴衡估計也會這樣覺得。

病房的門被打開,宴遲帶著一身戾氣走了出來,他雙眼充血猩紅,握緊拳頭的架勢,像極了要去殺人。

薄瑾禦擰眉,抬手攔住他,“去哪?”

宴遲沒有說他離開的目的,隻是對他們道:“幫我照顧一下她。”

沈寧苒站了起來,叫住宴遲,“你是要去找宴衡?”

宴遲步伐頓住。

沈寧苒走上前,看著他眼中的殺意,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蔣黎拿自己的命去賭,就是想用法律的方式將宴衡送進監獄,擺脫宴衡,而不希望你有一天衝動之下犯下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宴遲聽著沈寧苒的話,側了下頭,低沉的聲音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不等沈寧苒把話說完,宴遲已經抬步走了。

他這樣離開一定會出事的。

“宴遲,蔣黎剛脫離危險,彆讓她一醒來得知的是你再次入獄的消息。”沈寧苒在後麵朝著宴遲的背影喊道。

宴遲走的快,一下子沒了人影。

“不行,他這樣怕是會做出衝動的事情來。”

沈寧苒不放心的看向薄瑾禦。

薄瑾禦摸了摸她的頭,“我讓周臣跟著他。”

沈寧苒歎了口氣,“我進去看看蔣黎。”

薄瑾禦點頭,“好。”

沈寧苒走進病房,病房裡沒有一絲聲音,蔣黎很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光看她的臉色,沈寧苒就能一眼看出她的身體有多虛弱。

沈寧苒看著蔣黎,漂亮的眉眼間布滿愁雲,她知道蔣黎這些年過的苦。

那樣的父親,那樣的家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十年如一日的渴盼報恩,最後像是老天爺給她鬨開了一場巨大的玩笑。

後來蔣黎被何蘇念記恨,蔣費伍欠下巨債後弄巧成拙死了,蔣黎又被蔡紅幾人逼迫還債,懷著孕被綁到賭場,好不容易被救出,又遭到何蘇念的報複和宴司州的綁架。

之後宴遲失蹤失憶,她懷著孩子度日如年,現在宴遲回來了,恢複記憶了,她又早產接連被傷害被冤枉,遭受著巨大的輿論壓力。

她拚命的活著,可仿佛所有人都將惡意施加在她身上,希望將她拖進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如今她為了孩子為了宴遲,為了保護住自己愛的人,她用極端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沈寧苒不讚同她的做法,因為她的做法賭贏的概率太低太低了,輸了她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沈寧苒也明白,對於蔣黎來說,她隻有自己可以賭上,所以她隻能這麼做。

沈寧苒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握住蔣黎的手,淚已經濕了眼眶。

她和蔣黎都不算幸運的人。

沈寧苒一天之內失去了父親母親,是她這輩子的痛。

沈寧苒現在隻希望蔣黎能好好的,她的未來能像她和宴遲所盼望的那樣,幸福圓滿。

......

外麵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何家卻是一片寂靜,何富海站在窗邊,指間夾著煙,目光幽深的看著外麵暴雨傾瀉。

何君澤靜靜的走到何富海身後,對何富海道:“爸,外麵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跟我們何家有關嗎?”

出事不可怕,何富海現在怕的是出事了,這事還跟他們何家有關。

現在的何家已經經受不起風雨了。

何君澤麵色有幾分凝重,說無關又有關,說有關似乎關係又不大。

“蔣黎跳橋自殺,人救上來了,現在生死不明。”

何君澤說完,何富海手裡的煙啪嗒地掉在了下麵的煙灰缸裡。

“蔣黎自殺了?”何富海猛地轉過身,瞳孔緊縮著,“是不是因為網上的輿論,所以導致她自殺?”

何君澤皺緊眉,“網上的人是這樣揣測的,但在我看來,不可能。”

何富海眸光幽深,思忖後道:“是不可能,她剛生下孩子,有孩子這個牽掛,她怎麼可能說去死就去死,應該跟網上的輿論無關。”

何富海這樣想著。

如果是網上的輿論逼死了蔣黎,那就跟他們何家脫不了乾係,說不定宴遲他們下一秒就會找他們何家算賬。

可如果是其他原因,那麼跟他們何家的關係就不大。

“你快去查查這件事情,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何富海吩咐完,何君澤就道:“我已經查了,這件事情估計跟宴衡脫不了關係。”

“宴衡?”何富海緊著眉往沙發方向走,他走了兩步,回頭,“是了,宴衡現在也是不死不甘心,蔣黎突然自殺,一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何富海深吸一口氣,憂心忡忡地在沙發上坐下,“既然是他做的,那就跟我們沒有關係,可......”

網上的輿論終究沒有平息,不知道蔣黎的死會不會牽連何家。

何富海一直關心著網上的輿論,他期盼著網上的輿論熱度能自己降下去,可惜事與願違,熱度不減反增。

他真怕事情不斷鬨大,之後到了完全無法收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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