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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番外:你死,我就放過他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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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廳包廂。

蔣黎到的時候宴衡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家餐廳離醫院很遠,蔣黎打車近一個小時才到,餐廳不在熱鬨的市中心,此刻不是吃飯地點,店裡人很少,定包廂的也就他們這一桌。

包廂裡開著空調,蔣黎走進去就感覺到了一陣寒意。

宴衡端坐在那,她一進去,那審視她的眼神跟他們在宴家第一次見麵時一樣,充滿不屑。

蔣黎視線不躲不避,直視著宴衡,在圓桌跟他正對的位置上坐下。

蔣黎不墨跡,她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做個了結。

“說吧,怎麼樣才能不再糾纏我們,放過宴遲。”

宴衡的視線直直地看著她,充滿壓迫感。

但蔣黎並不怕他。

“你過來是想要跟我做個了結。”宴衡笑著,“沒告訴宴遲,一個人來的?”

蔣黎抿緊唇,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重新問了一遍,“你怎麼樣才願意放過我們?”

宴衡靜默了一會,沒有著急說話,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身,“你想讓我放過你們,不再報複宴遲,可你應該知道我對宴遲的恨不是輕而易舉能放下的。”

宴衡不緊不慢地朝蔣黎走來,“不過你今天敢來,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宴衡走到蔣黎身邊,垂眸盯著她。

那目光盯得人背後陣陣發涼。

蔣黎不知道他在盯什麼,隻聽他繼續幽幽道:“雖然你沒有叫來宴遲,可你還是不夠誠心。”

說著,宴衡一把拽住蔣黎的衣服,蔣黎神色一慌,不等她反應,宴衡已經從她的口袋裡拽出了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在錄音。

蔣黎慌張地站起來,就要去奪回手機,但宴衡已經將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蔣黎看著無法再使用的手機,表情一片凝重。

宴衡雙手一攤,笑著,“現在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天了。”

宴衡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鋒利充滿壓迫感的眸子依舊盯著蔣黎。

蔣黎咬了咬牙,握緊雙拳盯著宴衡。

宴衡挑著眉,對她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既然今天是來做個了結的,就不要動這些小心思,你說呢?”

蔣黎深吸一口氣,坐回位置上,保持冷靜道:“我知道你恨宴遲,你想利用我和孩子報複宴遲,我可以任你處置,你放過我的孩子和宴遲,不要再把算計打到他們身上。”

“好啊,完全可以,我想讓宴遲去死,要不你替他去死?”

蔣黎放在桌麵上的手握緊。

宴衡喝了口桌麵上擺著的水,將蔣黎一切情緒儘收眼底。

見蔣黎不說話,宴衡冷笑著,“怎麼樣?你願不願意替他去死啊?隻要你願意,我就放過他和你的孩子,保證不再把算計打到他們兩個人身上。”

蔣黎盯著宴衡,良久,她終於輕哼了一聲,“你想要我死,也隻是覺得宴遲現在對我有感情,我死了,他會痛苦。”

宴衡不否認,他就是這樣想的。

但也不僅僅是這樣想。

“就看你舍不舍得你這條命了。”

“隻要我死了,你就放過他們?”

“對,隻要你死了,我就放過他們。”宴衡陰鷙的目光盯著蔣黎。

蔣黎沉默不語。

宴衡見狀,突然笑出了聲,“我以為你敢獨自來,是有多愛宴遲和你的孩子呢,原來在你自己的生死麵前,你還是會猶豫,看來你對他的愛也不過如此。”

蔣黎輕輕扯了扯唇,掀起眼皮看他,“你就這麼恨宴遲?”

宴衡眉心一擰。

“宴衡,當初明明是你們先傷害宴遲在先,你當初若是不那麼偏心,他怎麼可能被冤入獄十年。”

宴衡聲音發沉道:“這件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就不必再提了吧。”

“為什麼不必再提?不敢提嗎?你心裡也會愧疚嗎?宴司州和宴遲都是你的兒子,你卻為了宴司州的惡行不被發現,毫不猶豫地放棄調查,將宴遲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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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衡變了臉色,反問蔣黎,“所以呢?他的命都是我給他的,我把他送進監獄怎麼了?十年而已,他是缺胳膊少腿了嗎?他不是好端端地出來了。就因為我在他被冤枉入獄時沒管他,就能成為他害死司州,害得宴氏集團破產的理由嗎?”

蔣黎聽著這話,冷笑了一聲,“你可真是一位好父親,十年而已,原來在你眼裡十年牢獄之災不值一提。”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

而在宴衡這裡,宴遲的十年叫‘十年而已’。

“十年牢獄,跟他出來後做的那些事情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宴衡咬牙切齒。

“他做的事情?他做的什麼事情?公開當年真相?讓宴氏破產?還是在宴司州要他命時,他反抗,導致車子衝下斷崖,讓宴司州自食惡果?你這麼耿耿於懷,這麼恨他,不就是因為宴司州死了嗎?宴司州難道不是被他自己作死的嗎?若是他不想要害宴遲,車子怎麼會衝下斷崖,他自己怎麼會困在車裡出不來,導致溺死,他難道不是活該嗎?”

“你閉嘴。”隨著蔣黎的話,宴衡的眸子氣到猩紅,“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些?”

“我有什麼資格?當初宴司州不就是綁架我來威脅宴遲嗎?他自己害人在先,真相被曝後惱羞成怒,又想要綁架害人,最後害人害己,自己葬身大海,他的死難道不是因為他自己嗎?宴遲也差點因為這件事情而死,你的心就這麼偏,隻看得到宴遲報複你們的,從來看不到你們對他到底做了什麼?

現在你在網上幫著何家,說宴遲出軌,可當初不就是你們宴家在我還跟宴遲在一起期間,為了兩家商業聯姻,逼著宴遲娶何蘇念嗎。

宴遲有你這種父親真是悲哀,宴司州的死,若不是你溺愛宴司州,偏心宴司州,導致他一步錯,步步錯,他最後怎麼會死?宴家現在走到這一步,錯難道不在你嗎?”

蔣黎疾言厲色,字字誅心。

宴衡氣得麵目猙獰,拍案而起,“你閉嘴。”

蔣黎也站了起來,聲音拔高,“我閉嘴?我憑什麼閉嘴,我就要說,明明是你們害宴遲在先,明明一切都是你們的錯,你卻絲毫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隻知道在這裡一味地怨恨宴遲,一味地報複宴遲,送走孩子,拿孩子威脅我們,在網上煽動是非,汙蔑我們,現在又要在這裡逼死我,還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沒有了公司,沒有了最疼愛的兒子,這一切都是宴遲造成的。”宴衡目眥欲裂。

蔣黎看著宴衡的樣子,咬緊後槽牙,深吸一口氣不斷點著頭,“嗬,看來無論我怎麼說,你都認識不到你自己的錯誤,你隻會一味地將錯誤全怪在宴遲身上。”

“我?我有什麼錯?我是宴遲的父親,我是給他生命的人,他原本就應該聽我的,我讓他做什麼,他就應該做什麼,他有什麼資格反抗我?”宴衡陰惻惻地盯著蔣黎,“你在這裡跟我說了這麼多,想要改變什麼呢?我剛剛說的你還沒有回答我,你願不願意替宴遲,替你的女兒去死啊。”

蔣黎握緊手心,看著滿臉陰狠的宴衡,她挺直脊背,冷笑一聲,“我死,放過他們。”

“對。”

“不就是死嗎?我答應你,但你怎麼確定我死後,你不會再去糾纏算計他們。”

宴衡看著蔣黎平靜的麵色,挑了挑眉,“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

說話算數?

蔣黎聽宴衡說出這句話,隻覺得沒有什麼比這更可笑的了。

蔣黎不相信他說的話,但還是答應了他,“好,希望你說話算數。”

宴衡冷靜下來,站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去,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宴衡幽幽道:“其實對你來說,讓你去死算不算讓你解脫?經曆了這麼多,成為殺人犯,現在又被全網謾罵,你過得也很痛苦吧。”

“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讓我解脫了?”

宴衡轉過身來,“你應該感謝我讓你解脫前還有點用處。”

宴衡勾起唇,他的臉一半隱匿在陰影裡,顯得他的臉更加陰鷙,說是魔鬼絲毫不為過。

他往窗外指去,“看到那座大橋了嗎?你就從那跳下去吧,隻要你死了,我就放過宴遲和你的孩子,絕不再糾纏算計他們,讓他們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蔣黎也朝窗外看了過去,她抿著唇,宴衡似乎還能從她臉上看到絲絲笑意。

“你笑什麼?”

蔣黎眼睛直直盯著他,“我死了,你若是沒有遵守承諾,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蔣黎說完,轉身直接離開了包廂。

宴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點了個煙,幽深的眸子看向窗外,他不屑地輕笑了一聲,“巧了,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鬼。”

蔣黎離開餐廳,宴衡站在樓上一直看著她。

“轟隆”一聲。

天邊一聲雷聲炸響。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雨。

宴衡卻知道今晚不僅有大雨,還會有大事發生。

他讓蔣黎去死就放過宴遲和孩子,蔣黎猜到了他想用她的死讓宴遲痛苦。

可她隻猜對了一半。

他怎麼會僅僅想要這麼一點呢。

他要的自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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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宴遲。

宴衡仰起頭,將手裡的煙撚滅,緩緩道:“是該有個了結了。”

.......

宴遲回到病房時給蔣黎帶了晚餐,還特意在嬰兒監護室外給滿滿拍了幾張照片,想著蔣黎看了會開心。

他以為回來會看到女人乖乖躺在病床上養病的場景,可他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病房,和換下來的病號服。

蔣黎不在病房,出去了。

宴遲墨黑的眉當即緊蹙,立刻去叫來護士,護士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也是一懵。

“這......人呢?不是叫她少下床,多休息嗎?這......”

宴遲可以確定蔣黎是自己出去了,而不是遇到什麼危險,因為她換了病號服。

“她什麼時候出去的?”宴遲問。

護士也有些懵,蔣黎不發燒了,下午是不需要打吊瓶的,中午檢查完後,她們也就沒過來,護士也不清楚蔣黎什麼時候出去的。

“中午給她檢查的時候人還在,怎麼突然就不見了,你不要快給她打個電話問問?”護士也著急,“她現在這身體不適合外出啊,而且這馬上就要下雨了......”

宴遲已經掏出了手機,給蔣黎打去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電話無法接通......”

“電話無法接通!”

宴遲連著打了三通電話,電話裡傳來的都是蔣黎的電話無法接通。

外麵現在對於蔣黎來說很危險,蔣黎現在能去哪。

關鍵她電話也無法接通。

這完全不對勁,蔣黎就算要出去也應該告訴他才對。

宴遲心亂如麻,轉而給薄瑾禦打去電話,薄瑾禦很快接通,“喂。”

“沈寧苒呢?”

“在家,我在公司,找我老婆有事?”

宴遲握著手機往外走,“她有沒有聯係過蔣黎?蔣黎不見了。”

薄瑾禦聽出了宴遲聲音裡的著急,抬起手看了眼時間後,道:“彆掛,我問問她。”

薄瑾禦讓周臣打去問沈寧苒,得出的結果是,蔣黎根本沒有聯係沈寧苒。

也就是說,蔣黎誰都沒聯係,自己出去了。

宴遲突然回想到下午蔣黎讓他去看看孩子時說的話語,一時間,心裡升騰起一股寒意。

蔣黎昨晚說話的語氣也不對。

宴遲越想越覺得蔣黎現在有危險。

“知道了,幫我找找她,她離開醫院大概有三四個小時了。”

“好。”

宴遲掛了電話,正要離開,從病房出來的護士在後麵叫住他,急匆匆地跑上前來,“宴先生,你等等,這是我剛剛在病房裡撿到的。”

宴遲接過護士遞過來的紙條。

上麵寫著:我可以放過你們,來見我。

外加一個電話號碼。

護士繼續道:“我對這張紙條有點印象,是昨天一位老先生讓我代為轉交給蔣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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