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番外3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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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瑾禦也想到了這一點,當初他們找孩子時就方向錯了。

一味地在各大醫院找孩子,但把孩子放在醫院終究太過於明顯,宴衡他們是想要利用孩子讓蔣黎和宴遲痛苦,那麼他們想的一定是怎麼樣才能讓他們百分百找不到孩子。

想要做到這一點,就一定要把孩子藏在他們想不到的地方。

並且他們不想讓孩子死,他們在這個藏孩子的地方就必須安排保溫箱,安排照顧孩子的醫生。

這幾點也不是輕易能做到的,首先一定要有財力物力。

現在的宴衡顯然不具備這兩點,所以他根本做不到將孩子藏到其他地方。

那就必須找人幫忙,現在唯一能幫他的也隻有何家了。

薄瑾禦和沈寧苒把猜測告訴了宴遲,宴遲微微眯了眯眸子,“所以宴衡在被催眠時,說的話未必是他不願意說,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孩子在哪。”

催眠師也說了,宴衡當時隻有兩種可能,他心智堅定,把這個秘密藏得很深,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說出來。

二就是他真的不知道孩子在哪。

現在看來,他也許真的不知道孩子在哪。

宴衡也許隻是利用自己是孩子爺爺的身份,要求轉院並簽字,然後就將孩子交給了何家。

至於何家會把孩子藏到哪裡去,他並沒有多過問,因為他清楚何家既然做了,就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做好,一定會把孩子藏到一個無人能找到的地方。

這件事情交給何家做,他很放心。

而且他也知道,宴遲他們若是找起孩子來,一定會把重心放在他身上,不會懷疑到何家。

宴衡恐怕早就想過了最差的結果是自己被抓,他清楚隻有自己真的不知道,孩子的下落才會不被透露出去半分。

宴遲想明白了這些,心裡更是諷刺。

宴衡想要讓他痛苦的心到底有多重,才能讓他如此煞費苦心。

父子走到這一步,真是人生的悲哀。

沈寧苒喃喃,“這樣看來,我們也不必繼續在宴衡身上下工夫了,孩子是被何家藏起來的。”

薄瑾禦麵色嚴肅,他吩咐旁邊的周臣,“去把何富海找來。”

“這件事未必是何富海做的。”沈寧苒喃喃,“我們有接觸過何富海這個人,他為人小心謹慎,也不像是願意摻和進這件事情裡的人,這件事情更像是何蘇念做的,但若是何蘇念做的,何蘇念現在已經死了,我們想問她也不可能了。”

宴遲道:“何富海不願意摻和進這些事情來,可錢和權是他給何蘇念的,我不相信他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知道,不能問何蘇念了,那就問他。”

何蘇念現在已經死了,確實沒有彆的辦法,真的要查也隻有從何家查起了。

沈寧苒沒有再說什麼。

蔣黎現在雖然被警察看著,但沈寧苒也有派人去打聽情況,警方那邊沒有得到新的證據,所以這件事情很快會移交法院判決。

蔣黎這他們倒是不怕的,沈寧苒有監控,有證據,沈寧苒也已經替蔣黎找了律師,並且將證據交給律師,並讓律師替蔣黎做正當防衛,無罪辯護。

律師看了證據後也很有把握。

所以他們現在重中之重還是得找到孩子。

不過近日來警察在找蔡紅母子三人,他們可是當時病房裡的目擊證人,到時候法院開庭時自然也要到場的。

沈寧苒對宴遲道:“你找個時間把蔡紅母子三人放出來吧,該懲罰他們的不是我們,蔣小小推了何蘇念,導致何蘇念死亡,法律會懲罰他們的。”

宴遲對這件事情沒有意見,點頭“嗯”了一聲。

......

雖然剛失去了女兒,但何富海也沒有太多悲傷的時間,他是公司的董事長,公司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做決定,這幾天沒有去公司,已經壓了不少工作。

宴衡坐在辦公桌前,合上麵前的文件,抬手捏了捏眉心,他閉上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滿臉的疲憊讓助理看得都忍不住勸道:“董事長,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吧。”

何富海隻是抬了抬手,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

這時秘書在外麵輕輕地敲了敲門,推門進來對宴衡道:“董事長,薄總的特助周先生找您。”

何富海皺著眉抬起頭,他當然知道這個薄總指的是誰,如今還有哪個薄總。

薄瑾禦的特助親自上門找他,他仔細想了想,不記得跟薄氏有任何合作啊。

但轉念一想,他估計是為了蔣黎的事情而來。

畢竟薄瑾禦的妻子是沈寧苒,而沈寧苒和蔣黎是好朋友。

蔣黎的事情馬上就要開庭,律師說雖不能做到重判蔣黎,但何蘇念死相淒慘,會儘量爭取判她個防衛過當,惡意殺人。

現在薄瑾禦的特助來,不會是想要跟他私下和解這件事情吧。

何富海這樣想著,直接對秘書道:“不見,請他回去吧。”

秘書走了出去,可很快外麵就傳來了一陣吵鬨聲。

“周特助,我們董事長今天不見客,你不能進去.......”

“周特助,我們董事長今天真的不見客,你不能硬闖啊。”

任由秘書怎麼阻攔,周臣還是推開了何富海辦公室的門,周臣跟在薄瑾禦身邊,也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一個女秘書自然是攔不住他的。

何富海皺起了眉。

周臣走進去,聲音不疾不徐道:“何董事長,我們家boss有請。”

秘書有些氣惱地說,“董事長,他硬要闖進來,我沒有攔住他。”

何富海眯起眼睛盯著周臣,揮了下手示意秘書先出去,何富海盯著周臣沒動,“你若是為了蔣黎的事情而來,那就請回吧,順便替我帶句話給你們家先生和夫人,就說,我是不會放過蔣黎的,也不會答應什麼私下和解,讓你們家先生和夫人歇了這心思吧。”

周臣臉上沒有表情,對何富海的話也置若罔聞,“何董事長,我來確是為了蔣小姐的事情,我家夫人說了,一定要請到您過去一坐。”

“不必了,我說了我不會答應私下和解,也絕不會放過蔣黎,我何家雖不能跟你們薄家對抗,但我何某人也不怕你們,來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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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已經叫了保安上來,此刻保安推開門快速的走進來圍住了周臣。

周臣卻是繼續不緊不慢,“何董事長,我想你是誤會了,蔣小姐的事情自然沒辦法和解,彆說是我們不會提和解了,就算是你們那邊提和解,我們也是不會答應的,我今天確實是為了蔣小姐的事情而來,卻是為了蔣小姐另外一件事情,來前我家boss和夫人叮囑了一定要將您請回去,您若是不賞臉,那也沒關係,到時候可就不是我來了,我家boss和夫人會親自上門請您,到時候可就由不得您願不願意去了,所以何董事長還是彆浪費各自的時間了,我家boss和夫人已經備好了好茶,就等您去了。”

周臣雖說的是“請”和“您”,聽著格外有禮貌,但話裡話外那意思卻是連旁邊的保安都聽得明白。

旁人都聽明白了,何富海又怎麼可能聽不明白呢。

何富海黑著臉看著周臣,他清楚薄家現在是上門來請他,可下一次上門來“請”他,和這次的請就不一樣了。

顯然他們是必須要他過去一趟了。

何富海自知自己無法跟薄家對抗,既然他們必須要他過去,那他這一趟是少不了的。

何富海沉了沉眉,心裡一邊思考著還有什麼事情,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不跟你去都不合適了。”

周臣知道何富海也是個聰明人,後撤了一步,退出位置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富海看了眼他,又看向旁邊的秘書,道:“打電話跟夫人說一聲,我今晚有事,晚點回家,讓他們不必等我吃飯了。”

秘書看著這緊張的氣氛,點了下頭,示意何富海放心。

何富海不知道薄瑾禦他們叫他去是做什麼,但他心裡不怕,薄瑾禦既然是正大光明的派人來請他去的,就不會讓他有事。

隻是何富海想不通還有關於蔣黎的什麼事情。

另外,他聽不明白周臣剛剛的話,什麼叫就算他們這邊提了和解,宴遲蔣黎那邊也不會同意和解。

雖然這件事確實是何蘇念帶人闖入蔣黎的病房沒錯,可蔣黎確確實實沒有受傷,而何蘇念卻是丟了一條命。

就算蔣黎正當防衛,她對何蘇念的死也有責任。

他們憑什麼說不願意和解。

何富海覺得可笑。

......

半個小時的路程很快就到,車子在薄家門口停下。

何富海從車上下來,視線掃了一眼薄家,隨後跟著周臣一起走了進去。

薄家客廳裡,薄瑾禦,沈寧苒,宴遲已經坐在客廳裡等他了。

何富海看到宴遲的那一刻,眼中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上次見到宴遲,宴遲還在昏迷當中,派在病房外盯著宴遲的人還是他派給宴衡的。

這幾天太忙,他沒有關注到宴遲那邊。

如今宴遲醒了,並且坐在了這裡,宴衡那邊沒有一點消息,他派人在外麵盯著他的那兩個人也沒有一點消息,很顯然,他們恐怕都已經被控製了。

他早就知道如今無權無勢的宴衡什麼都辦不成,就算他派人幫他也是無用。

不過何富海也不太想管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

他隻知道自己的女兒死了,而過兩天法院就會開庭審判。

見人來了,沈寧苒抬了下手,“何董請坐。”

“坐就不坐了,我女兒剛死,我沒有心情在這裡喝茶。”何富海不太給麵子。

不過沒關係,沈寧苒道:“既然如此,我們就都彆墨跡了,都是做父母的人,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也是做父親的,應該也知道禍不及家人,子女,孩子無辜,何蘇念,蔣黎,宴遲的事情那是大人的事情,放過孩子吧。”

“什麼意思?什麼孩子?”何富海一臉沒有聽懂的表情。

宴遲語氣冰冷,“蔣黎剛出生的孩子,被你們帶去哪了!”

何富海更是一臉霧水的看著他,“什麼孩子去哪了?你們在說什麼?蔣黎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聯合宴衡將孩子帶出醫院,現在孩子不知道去哪,宴衡親口交代,孩子就是被你們何家帶走藏起來的。”

聽著宴遲帶著森森寒意的聲音,何富海再一次擰緊了眉,“荒謬,我從來沒有見過什麼孩子,更彆說把孩子帶走藏起來了。”

沈寧苒看著何富海,他那一臉表情看著不像是在說假話。

但人是會演,會撒謊的。

宴遲對於他的話,一點都不相信,“派在病房外麵盯著我的人,派在蔣黎病房外盯著她的人,包括蔡紅母子三人,這些都是你替宴衡做的,我說得對嗎?”

何富海抿緊唇,聽完他沉默著,並沒有反駁。

他現在也不怕被他們問起,他雖派了人,可卻也沒有做壞事,而且就這件事情跟何蘇念被殺這件事情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是,我承認這些是我做的,宴衡當初找到我,趁你們都還沒有醒來,用出示諒解書為籌碼,要求我替他辦事,我為了救念念,不得不幫他,但我也隻幫他做了這兩件事情,派去的那四個人聽命於宴衡,我隻管派人和付錢,至於他們跟著宴衡做什麼,跟我無關,蔡紅三人也確實是宴衡要求我派人去替他找回來的,為的就是監視蔣黎,我承認我辦過這兩件事情,我也隻承認我辦過這兩件事情,其他的任何事情,我從來沒有做過,還有你說的那個孩子,我不知道那個孩子在哪,因為我連那個孩子的麵都沒有見到過,更不可能幫宴衡把她藏起來。”

何富海說的這些不像是假話。

但就算不是他做的,那也是何蘇念做的,跟何家依舊脫不了關係。

宴遲沉聲,“就算你沒做過,你敢保證何蘇念沒有做過嗎?”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念念當時也受傷,她在醫院裡,我派了人看著她,她做不了這些。”

宴遲覺得可笑,何富海到底還是不知道他這女兒有多能耐。

“你派了人看著她,那我問你,何蘇念是如何在派人看著她的情況下,還帶著幾個保鏢半夜去了蔣黎的病房,意圖傷害蔣黎。”

宴遲這一問,何富海沉默了。

“如果你派的那幾個人真的這樣有用,何蘇念現在就好好活著了。”

宴遲譏諷的這些話讓何富海惱火,“若不是蔣黎,念念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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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們還當真是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反正無論你們說什麼,孩子的事情跟我們無關,宴衡他胡說八道,孩子跟我們何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沈寧苒開口道:“蔣黎的孩子是早產,早產的孩子體弱,需要待在無菌的保溫箱裡麵細心照顧,宴衡將孩子從醫院轉走之後並沒有轉到其他的醫院去,他需要利用孩子來威脅蔣黎和宴遲,那麼他就需要保證孩子好好活著,保證孩子好好活著的前提是要把她放在無菌的保溫箱裡麵,和請醫生照顧她,宴衡現在找幾個保鏢都需要你替他出手,顯然他現在沒有財力給孩子創造這樣的條件,他沒有這樣的財力,可何家有,現在也隻有你們何家會幫他。

我們願意相信不是你幫著宴衡做的這件事情,但我這麼講你心裡也應該清楚,這件事情跟何蘇念脫不了乾係。”

何富海沒有說話。

一陣沉默後,他才道:“這件事也隻是你們自己的猜測,你們無法拿出確鑿的證據證明就是我的女兒帶走了孩子。”

“你還嘴硬,你難道不了解何蘇念嗎?她會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比誰都清楚。”宴遲語氣冰冷。

何富海道:“如今念念死了,自然是你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但沒證據的事情,你們也不要覺得她死了就可以推到她身上。”

“她若是沒做,沒人會懷疑到她身上,我們現在隻想找回孩子。”沈寧苒看著何富海道。

何富海堅持不承認。

隻是他自己心裡卻明白,這件事八成就是何蘇念做的。

但現在他不能承認。

薄瑾禦直接開口,“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我們確定孩子被何蘇念藏起來了,所以我們若是無法找到孩子,或是孩子出了事情,有了意外,必然不會放過何家,你心裡應該有數。”

何富海聽明白了薄瑾禦這話。

這話是告訴他,他可以不承認,但他們心裡清楚得很,若孩子出事了,他們也清楚找誰算賬。

沈寧苒看出了何富海眼中的幾分遲疑,她道:“何董剛剛的話我聽得出來,若不是迫不得已,你是不願意卷進這件事情來的,既然如此,你應該清楚,找到孩子,完好無損地還給我們,這件事才能結束,否則何家必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是提醒,何董是聰明人,聽得明白的。”

“結束?”何富海覺得可悲地慘笑了一聲,“你們是忘記我那死去的女兒了嗎?”

“何蘇念的死在後天的法庭上,我們會給你答案,真相並不是你們所看到的那樣。”

沈寧苒說完,何富海冷下幾分臉來,“這件事你們難道還想要狡辯嗎?”

“沒有什麼狡辯不狡辯的,我想你們現在最不想看到就是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

何富海沒說話。

沈寧苒,“那就相信我們一次,若是想要所有人從此相安無事,就請找到那個孩子,保證孩子的安全,後天一切都有結果了。”

何富海看著沈寧苒,似在深思沈寧苒的話。

隻是何富海沒有任何回答,他轉身離開。

周臣原本還要去阻攔,薄瑾禦卻道:“讓他走,他心裡有數。”

宴遲也沒有阻攔何富海。

何富海這個人還是拎得清的。

他們把話都講到這份上了,何富海心裡比誰都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們不清楚何蘇念把孩子藏哪了,找起來宛如大海撈針,但何富海不一樣,何富海更清楚自己這個女兒,他今晚回去一定會找,他找到孩子的概率比他們大。

而且他找到了孩子,一定會保證孩子的安全。

沈寧苒勸慰宴遲,“你彆太著急了,何富海清楚怎麼做。”

“我隻怕他也找不到孩子。”

宴遲不想往最壞處想,但此刻,擺在麵前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往最壞處想。

何蘇念是恨透了他們兩人,孩子曾經在她手上,宴遲想想都害怕。

不知道何蘇念會怎樣對孩子。

孩子現在的情況好壞都難說。

這件事宴遲更無法告訴蔣黎,若讓蔣黎知道孩子是被何蘇念帶走的,而非宴衡,蔣黎恐怕會更擔心。

是宴衡帶走的孩子他們還能奢望他念及這是他親孫子,能對她稍稍好些,可是何蘇念必然是毫不留情,對孩子更是隻要孩子不死就行。

宴遲無法不憂心忡忡。

......

何富海回到家,連飯都沒吃直接叫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屬去了書房。

“你現在立刻去查之前跟著小姐的那些人,看看他們有沒有將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藏起來,快。”

何富海有些焦頭爛額,聽了沈寧苒的話,他心裡清楚得很,孩子就是被何蘇念藏起來了,隻是他也不知道孩子被藏到哪去了。

何蘇念死了沒法說話,可她當初派去辦事的人能說,隻要他查出當時是誰替何蘇念辦的事,孩子在哪自然就查出來了。

快速地吩咐完下屬,何富海坐在老板椅上重重地往後靠了靠。

這幾天他簡直心力交瘁。

何君澤走了進來,“爸,這麼急急忙忙的,又發生什麼事了?”

何富海睜開眼睛,無力地沉默了幾秒,才歎著氣坐直道:“念念把蔣黎和宴遲的孩子藏起來了,今天沈寧苒他們找到我,警告了我,孩子若是出事,何家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必須找到孩子。”

何富海此刻憂心的不是找不找得到孩子。

而是找到孩子是死是活。

畢竟他太清楚何蘇念的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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