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該來的總會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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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硯清坐在一旁,笑了一聲,“沈寧苒也算是體驗到了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她這麼好心的幫宮晚音,可惜宮晚音這個蠢貨還誤會她。

她還真以為宮晚音會相信她呢,真是可笑,也活該被趕出來,誰讓她這麼爛好心。”

宮硯書卻不覺得如此,眸子危險地眯起問,“沈寧苒在那宮晚音那待了多久?”

“不久,將近十來分鐘的樣子。”

“將近十來分鐘......”宮硯書喃喃著,“十來分鐘足以讓沈寧苒把該說的話說完,把該擺的證據擺出來給宮晚音看。”

宮硯清站了起來,“哥,你是懷疑宮晚音又相信了沈寧苒?”

“也許呢,你彆忘了沈寧苒手上是有證據的,何況她那麼聰明,讓宮晚音相信她,不難。”

宮硯清端起手,摸著下巴,思索著道:“不可能吧,宮晚音被騙了這麼多次了,現在最害怕的就是欺騙,現在的宮晚音很難再相信彆人。”

將心比心,若是宮硯清遇到這麼多事情,又發現自己被人反複欺騙戲耍,定然是不願意再相信任何人了。

宮硯書搖搖頭,沒說話。

他總覺得不對勁。

沈寧苒去宮晚音那裡一定是拿證據給宮晚音看的,而且她在那裡坐了將近十分鐘,這十分鐘足以讓沈寧苒將所有誤會都解釋清楚。

“沈寧苒出來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下屬回答:“很憤怒,很生氣,宮晚音一直追著她後頭罵,還一個勁地砸東西,我看著那花瓶差點就砸到沈寧苒身上了,而且在裡麵的時候也像是有人砸過東西,一陣玻璃瓷器碎裂的聲音。”

宮硯書沉思著點頭。

宮硯清聽著這話,更是不擔心了,“哥,你就放心吧,宮晚音原本就恨透了沈寧苒,又屢次加害沈寧苒,她恐怕自己都不相信沈寧苒會不計前嫌地幫她吧。”

宮硯書依舊不知道在想什麼,什麼話都沒說。

“哥?你不會是懷疑她們兩個在演戲吧。”

“未必不會。”

宮硯清擺擺手,“應該不會,宮晚音就不可能再相信沈寧苒。”

“你又不是她,你又沒在裡麵聽她們說話,你又怎麼知道不會?”

被宮硯書這樣一問,宮硯清當即回答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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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哥,你怎麼確定她們兩個在演戲?”

宮硯書捏了捏眉心,這件事他也說不準確,所以心裡一陣擔心。

若不是演戲倒還好。

就怕她們兩個在演戲,聯合起來戲耍他們。

“我覺得哥你就是多慮了,那個醫生不敢說什麼,加上我們已經把錢拿回來了,他們沒有物證人證,就算真的兩個人聯合起來也沒用。”宮硯清走到宮硯書身邊,“你就是太緊張了。”

宮硯書瞥了她一眼,“我要是跟你一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早死幾百回了。”

莫名其妙被罵,宮硯清不服地看著宮硯書,“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

“若不是你出手害死宮遠易,我們怎麼可能會被沈寧苒抓到證據,現在怎麼可能這麼被動的被懷疑,膽戰心驚想著自己還有沒有明天!”

“我......”宮硯清張了張嘴,這件事她已經被罵好多回了。

可宮硯書覺得她這件事做得無比愚蠢,怎麼罵都不解氣。

“那怎麼辦?”

“怎麼辦!”宮硯書彎腰在椅子上坐下,眼神一點一點變得幽深,“能怎麼辦,所有的辦法都用上了,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不就是等死?”宮硯清緊張地問。

“沒錯!假如她們真的已經掌握證據,聯合起來玩一出請君入甕,我們隻有等死的份。”

宮硯清扯了扯唇,“哥,真的這麼嚴重嗎?”

“你還覺得這是一件小打小鬨的事情嗎?宮遠易死了,宮晚音不查到真凶,不報仇誓不罷休,沈寧苒一直盯著這件事查,你難道覺得這件事還不夠嚴重嗎?”

宮硯書心裡煩躁聲音也高了許多,宮硯清心下一顫一顫的。

“我......我知道......”宮硯清聲音軟了下去,“那是不是真的沒辦法了,被查到我是不是真的要去坐牢了?”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掉了下來。

宮硯書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捏了捏眉心,知道自己剛剛情緒不穩定,聲音重了嚇到了宮硯清。

宮硯清從小被寵到大,被保護的很好,沒經曆過什麼大事,心裡承受能力有限。

宮硯書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宮硯清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是我話重了,沒那麼嚴重,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會保護你,真出了事,也不會讓你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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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什麼意思?”

什麼叫,真出了事,也不會讓你去坐牢?

“沒什麼,你隻需要知道你會沒事就好,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你怕什麼?”

“哥?”宮硯清聽明白了宮硯書的意思。

宮硯書有時候對她凶,可寵是真的寵她,假如這件事真的被揪出來,宮硯書也會替她去頂罪。

宮硯清眼底的眼淚一下子全滾落了下來,一把抱住宮硯書,“哥,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她們查不出來。”

宮硯書輕輕扯了扯唇,“但願。”

他已經儘力了,也有了無力回天的感覺。

到底會如何,他已經算不到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宮硯書示意宮硯清出去,把自己的心腹叫了進來。

他道:“你去辦件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那人聽完宮硯書的命令,立刻去做。

宮硯書捏了捏疲憊的眉心。

他感覺到這件事要結束了。

是輸是贏就在這幾天。

晚上,宮晚音派人送來了宮遠易葬禮新定的時間,是兩天後。

宮硯書沉默了許久,宮遠弘也沉默了許久。

宮遠弘抬起頭,自嘲地笑了笑,“該來的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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