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鈔能力,成功搞定了傑森的身份,並且讓他入學塞勒姆紀念中學。
許望作為傑森的男媽媽,對此感覺非常的滿意。
這下魔女嘉莉,和百人斬少男的生活都算步入正軌了。
不管他們未來作何選擇。
現在這個年紀,總該是享受校園生活的時候。
即便這段時光可能有酸、有甜、有苦、有辣。
但幾十年後回首,總歸是一段難以忘懷的時光。
學校裡有校長和嘉莉照看著。
許望也不怕傑森出事,便打算去和傑森打個招呼,就回教堂做自己的工作了。
一路走到教室門口,許望探頭往裡麵看。
入眼就看見,傑森手裡握著一把大砍刀。
兩米高的魁梧身材,把一群小雞仔一般的小學們堵在了教室牆角。
導致許望耳朵裡麵全是這些小屁孩的尖叫聲。
“傑森!”
許望站在門口大聲招呼。
傑森聞言回頭。
許望便又朝他揮了揮手:“在學校好好讀書哦,要和老師同學打好關係。有情況直接跟校長說,他會處理好的。
就這樣,我還有事要忙,先回去了。”
說著,許望又瞅了角落裡,被傑森嚇壞的那群小朋友們一眼。
發現裡麵有幾個小男孩非常眼熟。
仔細一看,這可不就是經典恐怖片《小醜回魂》中的“衰仔”小隊麼。
沒想到這麼有緣,他們竟然與傑森是同班同學。
接下來有意思了。
既然這衰仔四人組也在鬆葉鎮。
那麼鬆葉鎮的下水道裡麵,十有八九也有潘尼懷斯那個大名鼎鼎的小醜惡魔。
在《小醜回魂》原劇情中。
這群小朋友,依靠著勇氣與友情,艱難的暫時擊敗了潘尼懷斯。
可現在多了一隻傑森。
不知道潘尼懷斯又該作何感想。
許望對此很是期待。
看著那四個小孩笑了笑,那衰仔四人組卻被看得汗毛倒豎。
許望見此,嚇唬小朋友成功,這才離開了學校,開車往教堂而去。
等許望再次回到教堂的時候。
發現教堂外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好好一個鎮教堂,結果被他們搞得就像周末的集市一樣。
這群人吵吵嚷嚷的,圍著弗朗西斯司鐸喋喋不休。
直到許望開車回來,老神父見此,終於鬆了口氣,指著許望的方向大聲道:“許望神父回來了,你們有什麼事,直接找他吧。”
鎮民們一看真是許望回來了。
立刻一個個兩眼放光的朝許望這邊湧來。
不多時,許望就體會到了弗朗西斯剛剛的待遇。
這裡好幾十號人,一人一張嘴,在許望身旁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雖然沒有詳細聽清楚。
但隻是聽個囫圇,許望便也知道,這群人果然都是衝著院子裡這些豪車來的。
今天許望在羅珊他們家擺出的架勢實在是太大了。
一座鬆葉鎮而已,本身就算不得多大。
有點什麼消息,很快就能傳播到全鎮各戶人家。
更何況還是許望這樣又稀罕,又有好處的消息。
那更是插上翅膀,弄得滿鎮皆知了。
這些人,就是聽說隻要提供有關靈異事件的情報,就能隨意挑選豪車而來的。
麵對周圍人群的灼灼目光,許望揮揮手,把看戲的弗朗西斯招來。
然後一個起跳,直接騎在了老頭肩膀上!
老神父嚇了一跳,趕緊穩住身體,免得搖搖晃晃的把許望摔下去。
許望對此並不在意。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周圍眾人,手裡拿著一個小喇叭,大聲喊道:“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布個事!”
效果立竿見影,大家果然都暫時停止說話,紛紛抬頭緊盯著騎老頭的許望。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什麼來的!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隻需要真實可信的線索來源。如果被我多次證實是假情報,我將會取消他的獲獎資格!
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抱有僥幸心理。”
說完,許望便從老弗頭上跳了下來,轉身往教堂走去:“好了,現在還想要提交情報的,排好隊,跟我來吧。”
眼看許望說完這番話就回去了教堂,教堂外一群鎮民麵麵相覷一會兒。
有的人轉身離開了。
有的人直接跟上許望。
還有些人,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咬咬牙,也跟了上來。
最後隻有弗朗西斯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許望迫切的想要驅魔的想法是好的。
隻是可惜,他並不覺得這種方法有什麼用。
要是鎮上真有人遇上了靈異事件,肯定也會來教堂尋求幫助啊。
這在弗朗西斯看來,有些多此之舉了。
但這件事既然是許望想做的,他也不會說什麼,反而會儘可能的給予幫助。
誰叫他是許望呢。
教堂告解室內。
許望坐在隔間裡麵,等待著外麵鎮民的到來。
他還是第一次來告解室。
剛剛坐下的時候,看什麼都很新奇,不由下意識的打量觀察了一下。
告解室大量使用了木頭材質。
四處都有經過時間和歲月使用後的痕跡。
所謂的告解室,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個被分割成兩半的封閉小房間。
房間對外的一側,是信徒使用的。
狹長的跪凳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已經褪色的天鵝絨毯子。
膝蓋位置,被兩百年來,一名名信徒磨出了明顯的凹陷。
原本信徒與神父的兩個小房間正中,該有一麵橡木雕花的隔板遮擋雙方的視線。
因為天主教法典的約束。
信徒來教堂懺悔的時候,傾聽的神父是必須要給信徒遵守任何秘密的。
哪怕對方是因為殺了人,內心不平靜,想要來教堂尋求安寧。
神父也絕對不能因此去警局報案。
這種事情,在許望看來,是有些無法理解的。
但偏偏人家的宗教與社會,就是這麼運作的。
也是因此,隔板的存在,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信徒的同時,給予信徒在告解室內透露內心想法的安全環境。
中間有隔板擋著。
對麵神父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自然就容易放下警惕,有啥說啥了。
隻不過,今天情況有些不一樣。
過來的並非是信徒,而是許望的“線人”。
那就無所謂保密不保密了。
許望也不想對著一塊木板說話,就直接把中間的隔板推開,等待著鎮民們到來。
沒過多久,房間外麵明顯傳來了一陣爭吵和喧鬨。
最終還是在弗朗西斯神父,與瑪格麗特修女的勸說下才停止。
看來排隊不是很順利。
不管在哪,總有想要插隊的人。
又等了一會兒,終於有一名滿臉喜色的男人率先走了進來。
他恭敬的在跪凳上跪下,看向許望,語速飛快的道:“神父,我知道十幾年前,水晶湖那裡發生了一起多人死亡的凶殺案……”
“停!”
這個男人才開口,許望就抬手打斷了他:“你說的這個我也知道。一個帶著曲棍球麵具的殺人狂是吧?他是我兒子。
水晶湖的事情不用說了,除了這個,還有什麼麼?”
“啊?”
男人聞言一愣,滿眼的不可思議:“你兒子?這怎麼可能?”
許望擺擺手:“沒有其他線索的話,就下一個吧。”
這人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就隻能遺憾離開了。
等這男人離開,許望又把瓦力叫了進來,給它一個小喇叭,讓它出去和排隊的人說,如果是關於水晶湖的,就不用再進來了。
瓦力非常聽話,乖巧的高舉小喇叭就出去了。
果不其然。
這個消息一傳出去,外麵的人又少了一批。
接下來,陸陸續續的還有人進入告解室。
他們把他們所知道的,有關靈異事件的情報都告訴了許望。
對於這些情報,許望全都提筆記在了小本子上。
等待事後再去一件件核對。
如果真實無誤的話,他們就能來選車了。
雖然許望對此並不怎麼看好。
因為裡麵並沒有許望感覺眼熟的電影情節。
不過也不能排除本土其他靈異鬨事的可能,所以許望並沒有一棍子全部打死。
就這麼著,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
許望感覺有些遺憾。
心想這或許是一個好主意,但自己的運氣可能不太好,今天沒能碰到一個真正有用的情報。
當他準備離開去吃晚飯的時候。
外麵又走進來一名戴著兜帽,看起來想要隱藏自己模樣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見告解室內的擋板是開著的,明顯愣了一下。
他指著擋板,結結巴巴道:“神父,這個不該是關上的麼?”
許望疑惑:“你不是來提供靈異情報的?不讓我看見你的臉,要是情報證實是真的,你怎麼拿車?”
兜帽年輕人顯然又愣了一下,他道:“我是來懺悔的。”
“哦!終於來了一個正常使用告解室的信徒了!撒!細數你的罪孽吧!”
許望對此也相當興奮。
說完,直接就把中間的擋板給拉下來了。
聽了一下午的靈異故事,許望對這個年輕人的八卦故事很感興趣。
擋板拉下以後,許望還伸手敲門似的敲了敲:“好了,請開始你的表演。”
擋板對麵的兜帽青年突然有些不想繼續了。
總感覺許望這個神父很不靠譜。
但來都來了,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低下頭,誠懇道:“父啊,我有罪……”
許望聞言,清了清嗓子,也進入了狀態:“我會寬恕你的,暢所欲言吧。”
兜帽青年:“?”
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可氛圍都到這裡了,他也隻能接著道:“我七天前去河邊釣魚。當時我釣上來了一條魚,那是我第一次釣魚,我很開心!
隻是,我覺得,我和魚有一種聯係,你知道麼?就是那種被它選中了的感覺。它滑溜溜的,手感很好。
當時我朋友讓我把魚丟回河裡,但我做不到。
所以我欺騙了我的朋友,我往水裡丟了塊石頭,假裝放生了魚。
其實我把魚塞進了兜裡,並帶回了家……”
說到這裡,兜帽青年明顯停頓了一下。
但許望已經聽進去了,他本來好奇心就重,此時忍不住催促道:“然後呢?”
他知道,後麵肯定才是重點。
果不其然,那兜帽青年猶豫了一會兒,突然道:“那條魚並不比我硬的時候大,但它就在那裡……你知道的,儘管這很奇怪。
但它暖暖的,還在抖動,它的鱗片也很漂亮。
你知道的,我覺得它就像是魔鬼在誘惑我。
以後的一周時間,我都和我的魚在一起,直到我房間裡充滿了魚的味道。
這件事情被我爸發現了,他讓我把魚丟掉。
我照做了,但我對此感到非常罪惡與悲傷。
神父,您覺得上帝和那條魚會因此原諒我麼?”
擋板後麵,許望靜靜聽完,差點都有些蚌埠住了。
雖說人的x是自由的。
但這哥們也太自由了一點。
許望相當誠懇的點評道:“未來如果有人要拍海王或者深海,你絕對是最佳人選啊。上帝會不會原諒你我不知道,那條魚估計是死不瞑目的。”
隔板對麵的兜帽男聞言有些慌張。
他其實並不太在意上帝的原諒,要是魚不原諒他,他反而更加傷心。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這位兜帽老哥突然又道:“我覺得我還算正常的,至少魚很漂亮,還是活的,還是生物。
那天和我一起去釣魚的朋友,我看見他釣上來一卷錄像帶。
自從那天以後,我已經連續七天沒見過他了。
這種事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敢保證!他的性癖肯定比我奇怪多了!”
兜帽青年好像是在替自己開脫。
但說出的這話卻讓隔板後麵的許望突然想到了什麼。
在鬆葉鎮這種集恐怖片之大成之地。
許望聽見錄像帶與七天這兩個關鍵詞,真的很難不往《午夜凶鈴》這部電影上聯想。
畢竟這玩意也是拍過美版的。
而且拍得還不錯。
“刷拉”一聲!
許望猛的拉起擋在二人中間的擋板,緊緊盯著外麵的愛魚男孩。
這個動作把外麵的兜帽青年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
許望雙手撐著木台,身體前傾,認真詢問:“你再和我說一下那個錄像帶,你還記得上麵的細節麼?”
愛魚男孩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許望為什麼也在關注這個錄像帶,還是努力回憶了一下。
半晌後才道:“我就記得,那個帶子上,好像寫著[rg]。”
“沒錯了!就是《午夜凶鈴》!”
許望驚喜的一拍雙手!
今天一下午的功夫沒有白費。
美版的貞子被他給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