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灶?
慕容芳幾人一怔。
“李先生,你確定高老體內還有病灶?另外,這病灶是……?”
令狐淵問李太平。
“病灶就是病根。”
李太平說道,“病根不除,病就不會好,反而會愈演愈烈。”
“慕容芳,莊厭,你們都聽到了?”
令狐淵相信李太平的話,相信高老體內還有病灶。
“你說有病灶就有病灶?我看你是看蒼鬆大師治好高老的病,自己騙不到人了,才胡說八道的吧?”
莊厭根本不相信李太平的病灶之說。
“蒼鬆大師,你說說看,高老體內是否還有病灶?”
慕容芳問蒼鬆。
“師父教給我的鬼門十三手,針對的就是病灶。”
蒼鬆不鹹不淡。
自始至終,他看都沒看李太平一眼。
因為他是鬼手的大弟子,除了他師父和天海聖醫,雲省其他大夫,都不入他法眼。
“令狐淵,你聽到了嗎?還是讓這小子滾吧,省得丟人現眼。”
莊厭猖狂起來。
慕容芳也冷斥道:“給你三秒鐘,離開這裡,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李太平掃視了莊厭和慕容芳一眼:“既然你們這麼堅持,那如你們所願。”
不治了。
說完,當即轉身。
但在離開之前,他對蒼鬆說道:
“如果我看的沒錯,你的鬼門十三手是脫胎於鬼門十三針。”
“若是你掌握了完整了鬼門十三手,或許,確實可以治好他的病灶。”
“隻可惜,你隻會其中三手,離完整的十三手,還差得遠。”
聽到李太平的話,蒼鬆心頭一震。
不明白李太平怎麼知道鬼門十三手和鬼門十三針的關係?
難道他會鬼門十三針?
不可能。
就連師父他老人家,也隻是年幼之時,從一位隱世高人那裡見識過鬼門十三針。
此後殫精竭慮,憑借記憶創造出五手鬼門十三手,並且從未外傳。
他一個來曆不明的小子,怎麼可能會鬼門十三針?
肯定是從哪本古醫書上看到的字眼,然後招搖撞騙。
“李先生,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閣樓外,見李太平出來,周芮迎上。
李太平還沒說話,令狐淵就追了出來。
“李先生,您確定不再等等嗎?”
“倘若高老真和你說的一樣,病灶未除。”
“那高老肯定還會發病,到時候還需要您出手……”
不過說著說著,令狐淵聲音就低了下來。
畢竟剛才,莊厭和慕容芳那麼對待李太平。
李太平看起來沒有生氣,可心裡指不定怎麼想。
他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實在不合適。
“算了,周芮,你先送李先生回去吧,等之後,我再向李先生賠罪。”
令狐淵現在隻能寄希望於蒼鬆真把高老治好了。
否則,到時他一定不讓蒼鬆和慕容芳好過。
“是,令狐先生。李先生,請上車吧。”
周芮也猜到閣樓裡,李太平可能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不再多問。
等李太平上車,周芮就開車,帶著李太平返回藤城大酒店。
李太平離開以後,令狐淵重新返回閣樓。
他不是不願親自送李太平回去,隻是高老未醒,他還不能離開。
“某人一走,就連這閣樓也清靜了不少。”
“我是真不知道堂堂令狐先生,是怎麼被一個小騙子騙的團團轉。”
“那小子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聰明絕頂的人。”
莊厭看著令狐淵諷刺道。
“莊厭,你再說這種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令狐淵握緊手,“倘若之前是李先生先出手,說不定治好高老的人,就是李先生了。”
莊厭嗬嗬道:“又在這裡放馬後炮,是吧芳姐?”
“莊厭說的沒錯。”
慕容芳說道:
“從看到那小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明是個年輕人,偏愛裝深沉,裝淡定。”
“他以為他是什麼三流小說的主角麼?”
慕容芳切的一聲。
“你們……!”
令狐淵憤怒,鬱悶。
也在此時,病床上,高老睜開眼睛。
“高老。”
“高老,您終於醒來了。”
“高老,不是,義父,您感覺怎麼樣?”
令狐淵三人連忙問候高老。
“還不錯。莊厭,你怎麼在這裡?”
高老看向莊厭。
“高老,我特意帶天海鬼手的大弟子蒼鬆給您治病。”
“多虧了蒼鬆,您才能夠醒過來。”
“否則,就憑令狐淵找來的那個騙子,您現在恐怕已經出事了。”
莊厭一邊向高老邀功,一邊又刻意貶低令狐淵和李太平。
“天海鬼手的大弟子?原來如此。”
高老朝蒼鬆點了點頭,又問令狐淵道:
“令狐淵,莊厭說那個年輕人是騙子,是怎麼回事?”
令狐淵急忙說道:“高老,你彆聽莊厭亂說,李先生他,絕不是騙子!”
莊厭冷笑道:“令狐淵,你還說他不是騙子。”
“他之前不是說高老體內,還有病灶未除嗎?”
“我怎麼看著高老很精神,不像病灶未除的樣子。”
“您說是不是啊高老?”
莊厭期盼的望著高老。
他已經開始暢想被高老重用,將令狐淵踩在腳底,揚眉吐氣的場景。
“病灶?你說病灶?”
莊厭不說還好。
一說,高老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臉色迅速慘淡。
哇的一聲。
下一刻,高老突然張開嘴,吐出一大灘鮮血,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義父?義父你怎麼了?蒼鬆,你快看看我義父怎麼了?”
慕容芳連忙對蒼鬆道。
“我……我知道了,我馬上看看。”
蒼鬆此時也慌亂起來。
他再次施展鬼門十三手,替高老治療。
可原本還有效的鬼門十三手,這一次,卻毫無用處。
“我……我救不了他。”
蒼鬆雙手顫抖的說道。
“救不了?怎麼會救不了?”
慕容芳大驚失色。
而高老也再次昏死過去。
就連脈搏,也變得虛弱,顯然活不了多久。
“病灶,是病灶未除。”
“李先生說了,病灶未除,病就不會好,反而會愈演愈烈。”
“慕容芳,莊厭,你們兩個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令狐淵激動道,“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請回李先生。”
慕容芳六神無主:“那你還等什麼?快叫他回來啊!”
“慕容芳,你們剛才將李先生趕走,現在叫李先生回來李先生就得回來?”
令狐淵冷哼一聲,“你當李先生是什麼人?”
“那你說怎麼辦?”慕容芳顫聲道。
“當然是你跟我一起,將李先生請回來!”
而這個時候。
周芮已經將李太平送到了藤城大酒店。
“李先生,到了,要不要我陪您進去?如果您需要安慰的話,我可以。”
周芮頗為曖昧的說道。
“還是不用了。”
李太平流汗,在周芮失望的眼神中,獨自進入藤城大酒店。
豈料他剛進去,就有聲音迎麵撲來。
“李太平,你終於出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