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他不會逃。”
“不過,看在葉沉的份上,我提醒你們葉家人一句。”
“李太平他,沒那麼好惹。”
柳如霜雙手交叉,抱著胳膊。
麵對葉家人,眉宇冷淡。
葉深是葉家現在的家主,是原本葉家長子。
而葉沉是原本葉家的家主,柳如霜之夫,葉深之弟。
因為葉沉能力出眾,所以當年被葉家老太爺特許定為家主。
可當葉沉暴斃後,葉深就順理成章成為了新的葉家家主。
“沒那麼好惹?柳如霜,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李太平的底細,不就是江城一個小保安、看門犬嗎?”
“有什麼不好惹的?”
說話的是葉深妻子,葉宇浩的母親劉小蓮。
濃妝豔抹,遮不住臉上的醜陋和市儈。
“敢把我劉小蓮兒子的腿打斷,老爺,咱們絕不能放過這個叫李太平的。”
劉小蓮一臉猙獰道。
“當然,我今天來如霜飯店,就是給宇浩討個公道。”
葉深說道,但接著,他話鋒一轉:
“可話說回來,弟妹,那個李太平,好歹也是小茹的堂姐夫。”
“是你娘家那邊的人,你現在是葉家人,我葉家不好做的太過。”
“所以,隻要你把如霜飯店讓出來,交給葉家經營。”
“再讓李太平到醫院給宇浩道歉,磕幾個響頭。”
“我可以做主,饒李太平一命。”
“你看如何?”
聽到葉深的話,柳如霜冷笑:
“狐狸尾巴這麼快就漏出來了?”
“來為葉宇浩討公道是假。”
“說到底,你葉家,還是忘不了如霜飯店。”
如今的葉家,勉強算藤城三流家族,但都是在吃葉小茹父親的底子。
葉深雖為葉家長子,但太過無能,年輕時是個瓢蟲,年過中年也不正經。
想要維持表麵上的體麵,隻有從柳如霜手裡拿到如霜飯店。
“柳如霜,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娘家人來藤城,打了我葉家人,就該你來賠償。”
“告訴你,醫生已經說了,宇浩的腿粉碎性骨折,很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拿你一座小飯店,換我兒子兩條腿,已經算便宜你了。”
劉小蓮指著柳如霜鼻子怒罵。
“就是就是,宇浩哥可是咱葉家長孫,身份尊貴,他的腿,怎麼也比一座飯店金貴。”
“我看啊,不但要讓柳如霜交出飯店,還得砍掉李太平的腿,給宇浩哥接上。”
“這個方法不錯,敢惹咱們葉家人,就得給小保安一個教訓。”
葉家其他人紛紛道。
劉小蓮得意:
“聽到了麼柳如霜。”
“今天,飯店你得交,李太平的兩條腿也得交。”
“不然,有你們好看。”
也在這時,李太平走進飯店:
“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如何要我好看。”
話音落下。
葉家人目光聚焦李太平。
“你就是李太平?”
李太平點頭:“我就是李太平。”
劉小蓮一眯眼,“你個臭保安,你可知罪?”
李太平問道:“說說看,我有什麼罪?”
劉小蓮怒道:“你少裝蒜,弄斷我兒子的腿,我要你砍掉自己的腿,給我兒子接上。”
“你搞錯了。”
李太平淡淡道,“弄斷你兒子腿的是周芮,令狐淵手下的周芮。”
“什麼?令狐淵?令狐先生?”
葉深一顫。
“李太平你胡說什麼,柳如霜明明說了,是你弄斷我兒子的腿。”
劉小蓮不信李太平。
柳如霜糾正:“我隻是說,葉宇浩斷腿是因為李太平,沒說是李太平親手弄斷了葉宇浩的腿。”
葉深問道:“但這和令狐先生的屬下有什麼關係?”
“哦,我沒記錯的話,是李太平讓令狐先生手下弄斷葉宇浩的腿。”
柳如霜回答道:
“李太平是令狐先生的救命恩人,也是金蟾會會首倪坤的主人。”
“更打敗了城主麾下,中品武道宗師,項家的項天雲。”
“還有項乘風,以及太子社的公子哥,也都被李太平揍飛。”
哪怕是現在,在說出這番話時,柳如霜還是如在夢中。
然而當柳如霜說完這些話。
葉家人全部陷入寂靜。
緊接著,哄堂大笑。
“柳如霜,你是說相聲嗎?”
“還令狐先生是李太平的救命恩人,金蟾會會首是李太平的狗,你咋不說藤城三老還有城主也是李太平的狗?”
“你們瞅瞅他,就他李太平,一個小保安,他配嗎?”
葉家人笑彎了腰。
“家主,這小子這麼猖狂,不打是不行了,我先替宇浩哥揍這小子一頓。”
一名葉家後輩開口,看樣子有些肌肉。
“好,阿山,注意彆打斷這小子的腿,他的腿,有用。”
葉深對那名葉家後輩道。
“是,家主。”
那名後輩掏出一根雙節棍,當眾耍了一套。
“小子,認命吧。”
“我是我們學校全能武術錦標賽冠軍,落到我手裡,算你倒黴。”
“阿打!”
葉家後輩喊出一聲口號,揮舞雙節棍朝李太平打來。
李太平反手一巴掌,連人帶棍直接抽飛。
砰的一聲。
身體撞破窗戶玻璃,飛到如霜飯店之外。
柳如霜見狀,幽怨頓起。
但很快她就安慰自己,一麵窗戶而已,至少比牆好修。
不生氣,不生氣。
“艸!敢打阿山,葉家後輩,跟我一起上,淦他!”
其餘葉家後輩舉起如霜飯店花盆板凳,朝李太平蜂擁而至。
啪啪啪。
李太平麵無表情,巴掌閃動。
一個又一個葉家後輩接連飛起,撞破如霜飯店玻璃。
片刻時間,隻剩葉深和劉小蓮兩夫妻。
至於如霜飯店,一樓大廳,已見不到一塊完整玻璃。
李太平你……!
柳如霜眼前發黑,一麵玻璃能忍受,可全部玻璃被砸,誰受得了?
叫你彆砸牆,你就砸我家玻璃是吧?
至於葉深和劉小蓮,兩人已被李太平嚇傻。
“笑,接著笑。”
李太平漠視兩人道。
“李、李太平,你告訴你,我可是女人,你不準對我動手。”
劉小蓮聲音顫抖。
“我為什麼不能打女人?你是覺得自己很特殊,還是覺得自己很美貌?”
李太平問道。
劉小蓮剛想說什麼,李太平就已經一巴掌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