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茹,你敢搶我的功勞?”
葉宇浩憤怒,一把推倒葉小茹。
“令狐先生,你彆聽她瞎說,是我先發現李太平先偷車的。”
“沒錯,就是那輛勞斯萊斯!”
葉宇浩一臉討好。
令狐淵盯著葉宇浩。
“你確定?”
“我確定!”
“沒其他可能?”
“沒其他可能!”
葉宇浩表情激動,仿佛看到自己成了藤城大佬。
“葉宇浩,你居然敢推我。”
葉小茹站起,對葉宇浩滿是仇恨:
“令狐先生,你才不該聽他的,是我第一個發現李太平他偷了你的……”
啪!
脆亮的耳光聲響起。
“你的勞斯萊斯……”
葉小茹聲音低了下來,滿臉驚愕。
搞什麼?
葉宇浩怎麼被令狐先生打了?
“令狐先生,您、您打我乾什麼?”
葉小茹的疑問,也是葉宇浩的疑問。
“我再問你一遍,你真覺得李先生偷了我的車?”
令狐淵凝視葉宇浩,巴掌蓄勢待發。
“難道不是嗎?”
葉宇浩弱弱開口,滿腦子漿糊。
等等。
李先生?
令狐先生喊李太平李先生?
葉宇浩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他想要求饒。
可惜已經晚了。
啪!
啪啪啪啪!
令狐淵施展連環巴掌,打得葉宇浩鼻青臉腫。
“說李先生是小偷?”
“說李先生偷了我的勞斯萊斯?”
“你知不知道,那輛勞斯萊斯就是李先生的。”
“是我剛送給李先生,送給我令狐淵的救命恩人的。”
“你個垃圾,渣滓,豬頭,廢物。”
“居然敢說李先生是小偷?”
令狐淵邊打邊說,邊打邊罵。
“饒命!令狐先生饒命啊!”
“我再也不敢說李太平是小偷了。”
“求你饒了我吧!”
葉宇浩慘痛求饒。
葉小茹捂緊小嘴,她在想剛才如果沒有葉宇浩那一推,現在被令狐先生暴打的是不是自己?
“嗚嗚嗚,媽。”
葉小茹嚇壞了,哭著找媽媽。
“剛才都叫你彆亂說了。”
一邊是暴打葉宇浩的令狐淵,一邊是坐在椅子上看戲的李太平。
柳如霜感覺有些恍惚。
原來,是她小瞧了李太平。
李太平居然是令狐淵的救命恩人。
車也不是李太平偷令狐淵的。
她臉上有些發燒。
“周芮,你來吧。”
令狐淵的身體到底還虛弱,幾十巴掌下去,人有些累了。
“你是葉家的葉宇浩吧?”
“記得下輩子,彆再得罪李先生。”
周芮掏出刺刀,刀露寒光。
“不!”
“彆殺我!”
“李太平,咱們是親戚,咱們是親戚啊!求你彆讓人殺我。”
葉宇浩再度嚇尿嚇哭。
親戚?
周芮和令狐淵相互看了一眼,同時看向李太平。
“你剛才不是說,江城柳家和藤城葉家沒有任何往來。”
“我做的事,和葉家無關嗎?”
“既然無關,談什麼親戚?”
李太平平淡道。
“不、不是這樣的!”
葉宇浩神色無助,這時他看到了柳如霜,頓時連滾帶爬。
“小媽,看在咱們都是葉家人的份上,你快讓李太平饒了我。”
“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
“求你了小媽,我給你磕頭了。”
砰砰。
葉宇浩給柳如霜磕起了頭。
柳如霜歎了一口氣。
“李太平,饒了他吧!”
她如今是和柳家決裂。
卻也看不得葉宇浩被殺。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可以饒他命……”
李太平的話,讓葉宇浩大喜過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李太平,你個畜生。
等將來我葉宇浩發達了,一定償還今日之恥。
“就打斷他兩條腿好了。”
李太平接著道。
“什麼?”
葉宇浩神色一僵。
哢嚓哢嚓兩聲。
周芮就已折了他的腿。
“啊!!”
葉宇浩慘叫,疼暈。
從此以後,再窄的河,他也邁不過去。
葉小茹嚇得一哆嗦,葉宇浩的下場,讓她感同身受。
她偶然一瞥李太平,發現李太平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葉小茹如同驚魂。
“啊!”
“李太平,你彆讓人打我,彆讓人廢掉我的腿。”
“我保證再也不鄙視不嘲諷你了。”
葉小茹嚇得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我有讓人廢掉你的腿嗎?
李太平無語,搖了搖頭。
“李先生。”
令狐淵終於有時間過來打招呼。
“嗯。對了,是他叫你來的。”
李太平一指身後的項乘風。
令狐淵看向項乘風,看向他斷掉的手,緊起眉頭。
項乘風蒼白著臉。
葉宇浩被打的一幕他自然看到,令狐淵口中的話他也聽到。
可他還是問道:
“令狐先生,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令狐淵點頭:“沒有李先生,我現在大概到不了如霜飯店,所以我令狐淵,願意為李先生做任何事。”
項乘風一聲怪笑:“我明白了,那我們就沒什麼可說的。”
“李先生,要不要我請高老來?”
令狐淵轉頭問李太平。
他本想讓項乘風看在他麵子上和李太平和解。
可現在,他沒有這個念頭。
項乘風斷了手,項天雲肯定來。
他的麵子已經不值錢。
“不必了。”
李太平看了眼柳如霜,“我想看看這個項天雲,能不能打贏我這個小先天。”
周芮一愣:“小先天?李先生你不是……”
“噓。”
李太平示意噤聲,“我現在就是個小先天。”
周芮哦的一聲,突然聽到如霜飯店外陣陣汽車轟鳴聲。
“李先生,外麵來人了。”
周芮來到窗邊,向下望去。
“不是項天雲,是……金蟾會!倪坤也來了!”
如霜飯店外,三輛大卡車,百來名手持棍棒的打手。
身穿西服,胸插白花,齊齊湧入如霜飯店。
“令狐淵?你怎麼在這裡!”
一名雙眼通紅的中年看到令狐淵,臉色一變。
“倪坤,你以為我已經死了對不對?”
倪坤,金蟾會的會首,倪太極的胞弟。
周芮已經將倪太極在火車上截殺她的事告訴了令狐淵。
可想而知,倪坤已經和林雲龍合作。
“令狐先生,我今日來這裡,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小弟。”
“剛才在如霜飯店外,有人將我兩個小弟打成重傷。”
“眾所周知,我金蟾會最重視兄弟情義,所以……”
倪坤眼神凶惡。
“剛才是誰在外麵打了我兩個小弟,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