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我這邊還有事,恕不奉陪。”
陰鷙道士說著,就要關閉視頻通話。
“等等,韓大師,稍等一下,我有事。”
宋箐急忙製止住對麵的道士。
“你到底有什麼事?”
道士不耐煩的問道。
“是這樣,我想請韓大師親自出手,幫我對付一個人,事成之後,我給您二十萬。”
宋箐終於向道士說明了自己視頻通話的意圖。
“嗯?你要出手對付的人,該不會就是你要詛咒的那個人吧?”
陰鷙道士立刻心生警惕。
“沒錯,就是他,他是我的女婿,叫李太平。”
宋箐說道。
“不成,絕對不成!”
陰鷙道士二話不說便拒絕。
“韓大師,這是為什麼?”
宋箐急忙問道。
“因為你這位女婿,我惹不起。”
陰鷙道士說道。
“啥?你都惹不起?”
“韓大師,你彆開玩笑了,我那女婿隻不過是一個廢物保安,你怎麼就惹不起了?”
“您是不是覺得二十萬太少?我可以再加。”
宋箐不斷勸說陰鷙道士。
“這不是錢的事……除非,你能替我找到一些靈物。”
陰鷙道士想了想,說道。
“靈物?”
宋箐怔了怔。
忽然想起之前李太平剛失蹤回來時,所提的血菩提。
“韓大師,請問血菩提,算不算靈物?”
宋箐試探性的問道。
“血菩提?你有血菩提?”
陰鷙道士麵容一變。
他原本沒指望宋箐能拿出靈物,但當聽到宋箐口中血菩提三個字,他就渾身一震。
“韓大師,我是沒有血菩提,可我肯定,有人有。”
宋箐篤定的說道。
“誰?”
陰鷙道士麵色激動。
血菩提,那不止是靈物,而且還是靈物中的上品。
不但可以增加壽元,還能助武者提升實力。
對他這樣的玄門中人來說,也絕對大有幫助。
“他就是我要韓大師你對付的李太平。”
“韓大師,你不知道,這廢物失蹤三年。”
“結果前不久回來時,可是提了整整一塑料袋的血菩提啊!”
宋箐說道。
“整整一塑料袋?你沒開玩笑吧?”
陰鷙道士大吃一驚。
血菩提這等靈物,一枚都極為難見。
一塑料袋,這太匪夷所思了。
“韓大師,我宋箐以人格為擔保,的確是一塑料袋血菩提。”
“隻不過那一塑料袋血菩提,都被我女兒給吃了。”
“但是李太平既然能拿出一塑料袋血菩提,那就能拿出另外一袋血菩提,韓大師,您說是不?”
雖說之前在老宅。
李太平曾說那一塑料袋的血菩提是他無意得到,沒有其他血菩提。
可是宋箐總覺得,李太平是在有意隱瞞。
在李太平的手裡,應該還有其他血菩提的存在。
宋箐的話,讓陰鷙道士陷入沉默。
一塑料袋的血菩提,這等誘惑,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平靜看待。
而且他還懷疑,宋箐的女婿,可能是找到了血菩提的生長之地。
倘若。
他能夠通過李太平,知曉一片血菩提的生長之地,那絕對是一筆足以驚天的財富。
為了這筆財富,他決定拚一把。
“好,我可以答應你,親自出手,但我希望你沒在說謊,否則,你清楚代價!”
陰鷙道士陰森說道。
“韓大師,您放心,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騙您,您大概要多久,來到江城?”
宋箐問道。
“給我一周的時間,我便會來到江城。”
陰鷙道士回答道。
除了他自己,陰鷙道士還打算去找幾位好友,一起對付李太平。
畢竟在他看來,李太平不是簡單之輩。
多幾個人,多幾道保險。
“好,我知道了,我就在江城,恭迎韓大師的到來。”
宋箐心情大好,關閉了視頻通話。
李太平啊李太平,就讓你再活一周的時間!
宋箐心道。
而這個時候,李太平和柳煙雨已經吃完了飯,兩人返回樓上臥室。
“太平,對不起。”
一進臥室,柳煙雨就對李太平說道。
“對不起?為什麼要對我說對不起?”
李太平奇怪道。
“我沒想到都這麼久了,媽不但絲毫不肯接納你,反而背地裡用那種陰邪之術害你。”
柳煙雨滿臉歉意的說道。
“煙雨,這和你無關,你不用自責,再說,她如果真肯接納我,我還怕她耍什麼陰謀詭計,我和你媽,這輩子都彆想看對方順眼。”
李太平笑著說道。
“你……算了,我也不說什麼了,我先去洗澡。”
柳煙雨脫掉外套,就走向洗手間,回頭卻發現李太平也跟著。
“嗯?你跟著我乾什麼?”
柳煙雨問道。
李太平眨了眨眼道:“你之前不是說,我答應幫你找林雪,你就讓我給你搓背嗎?”
“那我也沒叫你跟我一起進洗手間搓背啊?”
柳煙雨睜大美眸道。
“可是不進洗手間我怎麼給你搓背?”
李太平有點繞不過來。
“我的意思是,等我先進洗手間,趴在浴缸裡的時候,你再給我搓背。”
柳煙雨道。
“原來是這樣。”
李太平有點小失望,原來還真就隻是單純的搓背,他還以為是共浴。
“算了,你要不進來吧,但是隻準搓背,不能乾彆的什麼,畢竟……我還沒準備好那啥。”
看到李太平失望的表情,柳煙雨心頭一軟,對李太平說道。
“什麼?太好了,煙雨你放心,除了搓背,我保證不會乾彆的。”
李太平一本正經的向柳煙雨打包票。
“行,那進來吧!”
柳煙雨臉一紅,和李太平走進洗手間。
不一會兒,水嘩啦啦的響了起來,還伴隨著柳煙雨的驚叫。
……
次日。
李太平先是來到青雲山苑,給詹雀兒治病。
“李先生,你昨天的麻煩可解決了?”
詹雀兒笑著問李太平。
“詹小姐,我說過演武堂的教官對我來說隻是一個小麻煩,我自己能解決,沒想到你還是叫了人來,叫的還是江城城主。”
李太平無奈道。
“還望李先生不要怪罪,你為雀兒治病,雀兒總得為李先生做些什麼才行。”
詹雀兒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