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的疑問,也是總統套房裡其他人的疑問。
是啊,發生了什麼?
劉峰不是演武堂的教官嗎?
他不是武道宗師嗎?
怎麼就連李太平的一招都擋不住?
難道這是個假教官?
“這……沒天理啊!”
良久的沉默過後,柳菲菲第一個出聲說道。
“快,你們都還愣著乾什麼,快把劉教官拉出來!”
白智仁連忙招呼手下的白家人,想將劉峰從承重牆裡拉出來。
好在這裡是江城大酒店頂樓,就算承重牆受損,對整個江城大酒店的結構也不會影響太大。
要是底層,恐怕這一整座江城大酒店,都得出現問題。
“彆亂動,我自己來。”
劉峰唯恐白智仁這些人,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於是隻能一個人慢慢從承重牆裡挪出來。
剛一出來,劉峰就感覺自己的腿在抖,站都站不穩。
隨即。
哇的一聲。
一口黑血,從嘴裡飆出。
李太平簡簡單單的一腳,卻是直接將劉峰踢成內傷,他還能站著也僅僅是強撐而已。
同時。
此時此刻,劉峰看向李太平的眼神,充滿了驚疑和忌憚。
“你原來不是先天大圓滿,你是武道大……不對,你是上品宗師?”
本來。
劉峰想說李太平是大宗師。
可是這個答案,實在太荒唐。
他不信在江城,還有如朱紅顏那般天賦絕倫的人。
可即便如此,劉峰內心還是難以置信。
“上品宗師?”
李太平笑了笑,“你說是就是吧!”
看到李太平的態度,劉峰確定了他就是上品武道宗師。
“原來,你之前一直都在戲弄我。”
劉峰深深吸了一口氣,結果就是這口氣,讓他肺部刀刮般的刺痛。
咳嗽了許久,他才平靜下來,死死盯著李太平:
“就算你是上品宗師又如何?就算你天賦堪比朱紅顏又如何?”
“李太平,你一個小小的柳家孫女婿,彆以為有點天賦就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
“你今日這番作為,就是跟整座演武堂作對!”
頓了頓,劉峰掃視老太太和柳菲菲等人一眼。
“你知不知道,倘若我今天將你毆打我這個演武堂教官的事報告上去。”
“等演武堂追究下來,彆說是你,就算是柳家,也要給你陪葬。”
“到時,或許隻有你的妻子,能夠逃過一劫。”
劉峰一臉冷笑的說道。
今日,眾目睽睽之下,身為演武堂的教官,劉峰卻在李太平手中出了這麼大的醜。
他肯定得把場子找回來才行。
否則,就是將他的威嚴,以及演武堂的威嚴棄之不顧。
要是被演武堂其他教官知道了,劉峰勢必會成為笑柄。
李太平是“上品宗師”,劉峰自知不是李太平的對手,因此他才想到以演武堂壓人。
並且,還將壓力給到柳家其他人身上。
讓李太平一下成為眾矢之的。
而接下來的事情,果然如劉峰想的那樣發展。
當老太太聽到劉峰的話,勃然色變,立刻嗬斥李太平道:
“李太平,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跪在劉教官麵前道歉!”
柳菲菲緊跟著說道:
“李太平,你真是什麼人都敢打。”
“這樣下去,說不定就連海洋他爹都保不住柳家,李太平你可真是瘋了!”
“還不聽奶奶的話,給劉教官跪下!”
白智仁此時也陰笑了起來。
老實說,剛才見劉峰被李太平一腳踹飛的時候,白智仁心裡還怕的不行。
唯恐今日連劉峰都鎮不住李太平。
可現在,聽到劉峰的話,白智仁又不怕了。
“哈哈哈,李太平,你很能打嗎?你能打有個屁用!”
“這個世界,可不是光靠能打就行的通的。”
“現在,你還不得給劉教官跪下?”
白智仁滿是嘲弄的說道。
“跪?誰說我要跪?”
李太平無視所有人的話,看著劉峰說道:“我說過,就憑你,還沒資格讓我下跪。”
“李太平,你這是要害死我柳家啊!”
老太太氣得差點背過氣。
“沒錯,李太平,讓你跪一下你能死啊?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連跪都跪不得?”
柳菲菲叫道。
“劉教官,要不,我來替太平跪吧!”
柳煙雨這時開口說道。
“柳煙雨小姐,你跪可不行,你若跪了,怕是有人會怪罪我。”
劉峰直接拒絕了柳煙雨打算替李太平下跪的請求,盯著李太平。
“我就要他跪!”
“而且,我不止要他跪,還要他打斷自己的雙手雙腿,自費筋脈,從此不能用武。”
“這,就是他得罪我,得罪演武堂的代價!”
劉峰擲地有聲的說道。
就和黃河老鬼一樣,對於李太平這樣的武道天才,劉峰心裡,其實也非常嫉妒。
如果李太平是演武堂的學子也就罷了,可既然李太平不是演武堂的學子,又沒什麼其他的背景。
那劉峰,很樂意摧毀如李太平這樣的人。
這種快感,是哪怕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能給劉峰的。
“你確定,你要我打斷自己的雙手雙腿,自費筋脈?”
聽到劉峰要李太平自己打斷自己的雙手雙腿,李太平的表情,也是冷了下來。
劉峰冷笑道:“難道,你還想讓我說第二遍?”
李太平無奈搖了搖頭,“之前,你一直在說我作死,可是在我看來,一直作死的,是你才對。”
“你說什麼?”
劉峰愣了愣
“我說你,作死。”
李太平認真的說道,“你可知,方才我本來能將你一腳踢死,可我並沒有這麼做。”
“一來,我很少殺人,二來,我不希望在煙雨麵前,變成一個殺人凶手。”
“可你既然處處緊逼,非要逼我殺你。”
“那不如,我就成全你好了。”
一步踏出。
李太平瞬間來到劉峰麵前,一隻大手抓向劉峰脖子。
劉峰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躲不開李太平的手。
下一刻。
他的脖子,就被李太平抓在手中,如同抓著一隻雞仔一般。
“你……饒命!”
劉峰此時終於怕了,慌忙向李太平求饒。
在總統套間的門外,更是突然響起一道急促的聲音。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