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時間不早,我送你回家吧!”
看了看時間,李太平對唐婉說道。
“李先生,你能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叫我小婉?”
唐婉低著頭,有些羞怯的對李太平說道。
“不能!”
李太平想也沒想就拒絕。
“啊?為什麼?”
唐婉沒想到李太平會拒絕的那麼乾脆,難道這個要求很難嗎?
“因為這樣叫起來會很不自在,我們還是叫你唐小姐好了,順口一些,也不顯得突兀。”
李太平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唐婉心中卻是一陣苦澀。
不自在?
難道我讓李先生不自在了嗎?
“李先生,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唐婉急忙向李太平道歉,眼睛有些許淚花泛起。
“嗯,那就走吧!”
李太平點了點頭,便送唐婉回家。
眼見著唐婉進入唐家,李太平輕輕歎了一口氣。
他又不是白癡,又怎麼會看不懂唐婉的心意。
可問題是。
他已經是有家室的男人,煙雨也從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因此他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妻子的事。
之所以方才對唐婉說話直接,就是想要斬斷唐婉對他的念想,保持距離感。
至於唐婉能不能聽得到,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了。
……
送完了唐婉,李太平就打了一輛車,返回杏花林彆墅。
剛進杏花林彆墅,他突然感覺胸口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被蚊子紮,或者被靜電打了一下一樣。
這種感覺一瞬即逝,李太平也沒有在意,就回到房間。
看著熟睡的柳煙雨,李太平親昵一笑,偷偷嘴了一個,這才心滿意足的睡到旁邊。
殊不知。
在李太平睡下以後,本該熟睡的柳煙雨,嘴角悄然歪起。
與此同時。
同在杏花林彆墅,一樓,宋箐和柳國成住的房間旁邊,一個平常不會去人的小工具房內。
一片漆黑中,正點著一堆白色的蠟燭。
這些蠟燭圍成一圈,看起來極為的滲人詭異。
而就在蠟燭圍成的空間中央。
宋箐席地而坐,左手拿著一個稻草人,右手拿著一根針,正死命的往上麵紮著。
那個稻草人看起來稀鬆平常。
可在稻草人的身上,卻粘著一張黃符。
在黃符上麵,還貼著一張照片。
李太平的照片!
“李太平,去死吧!”
“李太平,去死吧!”
“……”
宋箐一邊拿銀針往稻草人以及李太平的照片上紮著,一邊發出惡毒的詛咒。
在蠟燭光的照耀下。
此刻的宋箐,就宛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既上次給李太平下藥失敗後,宋箐又弄出了一種害死李太平的法子。
這種法子也是從殺死女婿一百法裡麵學到的。
據說來自一位神秘的邪術師。
無論稻草人還是黃符,都是宋箐花錢,找那名邪術師郵寄而來。
那名邪術師告訴宋箐,隻要每天晚上拿銀針紮稻草人以及李太平的照片。
紮足一萬下,就可以讓李太平的心臟出現問題。
紮足兩萬下,李太平就得住院。
紮足三萬下,李太平必死無疑。
對於宋箐來講,這絕對是殺死李太平的最好辦法。
既隱秘,又不用費什麼力。
所以。
就算晚上不睡覺,她也要紮李太平的小人,狠狠的紮,打算趁早送李太平上西天。
不過。
那名邪術師也說了,這種方法對於某些命格尊貴,或者有玄術護體的人來說,基本不會起作用。
甚至很大可能還會引起反噬。
但宋箐不怕。
她根本不認為李太平這麼個廢物是命格尊貴之人,也不認為李太平會什麼玄術。
至於李太平上次解決落霞坡風水的事情,宋箐也根本不承認。
直到現在。
宋箐已經紮夠了一萬下,在她想來,李太平的心臟,恐怕已經出了問題。
再紮兩萬下,她就可以不用再看到李太平這個廢物了。
想到這裡,宋箐陰笑了起來,表情更加猙獰。
……
次日。
按照約定,李太平再次來到青雲山苑,給詹雀兒治病。
到達青雲山苑門口,他發現詹雀兒竟然親自在大門處等候。
“詹小姐,你的病還沒好,不必在外麵等我。”
下車後,李太平對詹雀兒說道。
“沒事的,我也是想出來轉轉。”
詹雀兒微笑說道。
“李太平,沒想到你看著挺厲害,結果就是個吃軟飯的嘛!”
就在這時,霍青竹開口說道。
“吃軟飯?”
李太平奇怪看著霍青竹。
“難道不是嗎?江城柳家,柳煙雨,對不對?”
霍青竹抱著胳膊,饒有趣味的說道。
“哦?你調查我?”
聽到霍青竹的話,李太平明白了什麼。
“李先生,對不起,我攔過青竹的。”
詹雀兒麵露苦笑。
“沒什麼。”
李太平搖了搖頭,隨後又對霍青竹道:“不過看來,你依舊對我了解的不夠深。”
“有什麼不夠深的,你不會想告訴我你背地裡還是什麼天下第一的武道大能吧?隻有三歲小孩才做這樣的夢,你是三歲小孩嗎?”
霍青竹麵帶嘲諷。
“霍小姐,我得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什麼不可能的,因為你,還太年輕了。”
李太平神秘一笑。
接著對詹雀兒說道:“詹小姐,我們進去吧,我繼續為你治療。”
“好的,李先生。”
詹雀兒溫柔一笑,和李太平再次前往青雲山苑頂樓。
“這個小白臉,說話老氣橫秋的,以為自己很牛逼嗎?氣死我了。”
霍青竹一跺腳,連青雲山苑的地板都踩裂了開來。
一個小時後。
李太平再次為詹雀兒治療完畢。
“詹小姐,怎麼樣?”
李太平笑著問道。
“嗯,我感覺好多了,多謝李先生。”
雖然隻短短治療了兩天時間,可詹雀兒卻感覺狀態格外的好。
以前那種冷入骨髓的寒意,仿佛遇到春風,讓她倍感舒適。
“這就好。”
李太平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打電話的是青龍。
“喂,李先生,白家請來的那位演武堂教官,已經到達江城,現在就在江城火車站,白家人已經前去迎接。”
電話裡,青龍沉聲對李太平說道。
“哦?是嗎?”
李太平笑了笑,“剛好今天無事,我就去會會這位小教官吧!”
“李先生要去嗎?那待會兒我也過去。”青龍說道。
“隨你。”
簡單了說了句,李太平就掛掉電話。
“李先生,怎麼了?”
詹雀兒這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