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平向黑狼下了命令。
黑狼二話不說,上前啪啪就給了張心怡幾個嘴巴子。
張心怡一張長得還算不錯的臉頓時腫起。
“我說,我全都說,求你們彆打我。”
張心怡自小嬌生慣養,哪裡被人這麼打過。
驚恐之下,當下就將所有的前因後果吐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你可是小薇的好室友啊!”
看著小薇已經熟睡過去的臉,李太平莫名一陣心疼。
如果剛才不是他及時趕到,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誰敢欺負我女兒?不知道我兄弟在巡捕房乾事嗎?”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來人。
是一個穿著西服,看起來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
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名年輕人,但看幾人色厲內荏的樣子,明顯是來充場麵的。
“爸,我在這裡。”
張心怡看到來人,臉上充滿希望。
“心怡彆怕,老爸在這裡,有老爸在,誰也不敢對你怎麼樣,說,是誰欺負你?”
來人正是張心怡的父親。
“爸,是他,是他欺負我,你快替我做主啊!”
張心怡指著李太平。
“就你欺負我女……臥槽!李總!”
來人正打算向李太平興師問罪,結果看到李太平,直接瞪大眼睛。
“哦?張國濤?”
李太平表情玩味。
他沒想到,張心怡的父親居然是張國濤,上鼎人事部的總監。
“李總,您……您怎麼會這裡?我女兒她怎麼得罪您了?”
一看到張心怡讓他做主的是上鼎的老總。
張國濤語氣瞬間卑微了下來,腰都挺不直了。
“哼!這得問你女兒乾的好事了。”
李太平身體後仰,靜看張國濤的表演。
看到李太平表情雖然平靜,但張國濤知道,如果這件事他處理不好,自己的事業和人生都得玩兒完。
“心怡,告訴爸,你都乾了什麼?”
張國濤質問張心怡,他相信以李太平的身份,不可能和她這樣的小輩過不去。
“爸,他到底是誰啊?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說話。”
張心怡一時沒明白張國濤對她的態度為何突然大變。
“李總是誰?李總是你爸我公司的老總,是我們所有人的頂頭上司!”
張國濤的話,把張心怡嚇了一跳,“那董小薇……”
“董小薇,算是我的妹妹。”
李太平淡淡的對張心怡說道。
“什麼?!”
張心怡六神無主,徹底淩亂。
董小薇,這個她一直以來都看不起的郊區窮家女,竟然是他爸集團老總的妹妹。
這怎麼可能?!
“心怡,你快說,你到底怎麼得罪李總了。”
張國濤眼下很慌,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小薇有這麼大的背景,都是江天豪讓我做的。”
張心怡哭著把收了江天豪二十萬,然後灌醉董小薇,以及董小薇差點被江天豪玷汙的事說了出來。
“什麼?心怡,你竟然敢做這樣的事?你個狗東西!”
張心怡的話,差點讓張國濤心肌梗塞,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女兒給他捅了這麼大簍子。
眼見著李太平臉色越來越沉。
張國濤先是抽了張心怡幾巴掌,給李太平出氣,隨後卑躬屈膝的對李太平道:
“李總,是我管教不嚴,還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我。”
“您要是實在生氣,我就把心怡她送給您。”
“您彆看心怡她經常出入酒吧,但其實她現在,還是個處。”
為了自己的前程,張國濤直接打算把女兒賣掉。
就算是李太平,聽到這話,也是瞠目結舌。
這也行?
你們真是親父女?
還有。
張國濤你是怎麼你女兒還是處的?
“爸,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的女兒啊!”
張心怡哭著說道。
“給我閉嘴!心怡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李總他如此年輕,就是上鼎的老總,而且還長得風流倜儻,風華絕代,豐神俊貌。”
“你跟了李總,是你八輩子修不來的福分!”
張國濤嗬斥張心怡,還高調的拍李太平的馬屁。
而張國濤的話,也是令張心怡醍醐灌頂。
她再仔細看向李太平。
果然發現李太平長得極為英俊,是偷國怎麼整都整不出來的那種。
加上李太平的背景,以及剛才暴打江天豪時的雄姿。
張心怡的心,一下子就動了。
天啦!
這不就是我張心怡從小就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嗎?
爸,多虧了你提醒我!
“李總,這一切,確實都是我的錯,我張心怡願意一生為奴為婢,隻為向李總償還今日之罪。”
張心怡抱住李太平的大腿,就往臉上蹭。
不是,這什麼展開?
李太平都懵了。
剛還哭天喊地,要死要活的,現在又變成女舔狗,連為奴為婢的話都出來了。
“心怡,你果然孺子可教也。”
看到自己女兒這麼上道,張國濤也是欣慰點頭。
隻要自家女兒把李太平給伺候好了,那他在上鼎的事業就可更進一步。
想到這裡,張國濤加大火力,對李太平道:“李總,求您從了我女兒吧!”
張心怡也是對李太平道:“是啊李總,我會很多姿勢的,保準把李總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聽到兩人的話,李太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隻能感歎,這對父女未免太過奇葩。
“夠了,你們滾遠點行不行,我是有家室的人。”
李太平一腳踹開張心怡。
張心怡還往李太平腿處爬,卻被李太平一腳抵住。
“李總,不能夠啊,我女兒她讓您的妹妹差點出事,理應向您賠罪。”
張國濤還在堅持道。
“用不著,張心怡你記住,以後在大學裡,你要做我妹妹小薇身邊最聽話的狗,倘若小薇再出這樣的事,我拿你是問。”
李太平氣勢散發。
張心怡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說道:“李總,我明白了,但是李總,您彆不信我,我真的會很多姿勢,我也真的還是處。”
請問這兩件事真能並在一起講?
李太平感覺無語至極,再這樣下去,腦子都得沒,於是從沙發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