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還沒到家,李太平就看到一群穿著時尚的男女迎麵走來。
好巧不巧,裡麵就有柳菲菲。
“李太平?怎麼是你?真晦氣!”
柳菲菲看到李太平,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菲菲,你認識這個土包子啊?”
柳菲菲朋友中,一個穿著露腰小t恤,嚼著口香糖,鼻子上打著鼻環的女生道。
她叫韓曉曼,是柳菲菲的閨蜜。
“哦,他就是我以前給你們說過的,我柳家的廢物長孫女婿。”
柳菲菲說了一句,其他人紛紛反應過來。
“原來是他啊,那個保安,可菲菲你不是說是他失蹤了嗎?”另一個女生說道。
“他是失蹤了,可是又回來了。”柳菲菲回答道。
眾人哦了一聲。
“我還有事,先走了。”
麵對柳菲菲一眾狐朋狗友的打量,李太平隻感覺到厭煩。
“等等,李太平,你就這麼走了?”
柳菲菲擋在李太平麵前,臉上全都是想要找李太平麻煩的姿態。
“你有事?”李太平望著柳菲菲。
“倒也沒什麼事,我隻是想問問,你手裡提的什麼東西。”
從一開始,柳菲菲就看到了李太平手裡的東西。
“一些草藥,煙雨她病了,我買回去給她治病。”
李太平回答道。
“治病?李太平你會治病?”柳菲菲詫異道。
“怎麼,不行?”
李太平瞥了柳菲菲一眼。
“噗,李太平,你這麼一個廢物,竟然還會治病?你不吹牛能死啊!”
柳菲菲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喂,你既然說自己會治病,那有本事看看我得了什麼病。”
韓曉曼吐出一個泡泡,“答對了,姐姐我有獎勵哦!”
誰知李太平卻在此刻向後退了一步。
“你什麼意思?”韓曉曼當即斥問道。
“沒什麼意思,隻是想離你遠點,免得臟到我。”李太平淡淡道。
“臟?”
韓曉曼表情憤怒起來,“李太平,你把話說清楚,說不清楚,今天彆想從這裡過去。”
李太平笑了笑,說道:“你這段時間,是否感覺疲倦、瘙癢,同時身上還出現了一些細小丘疹?”
“你怎麼知道?”
韓曉曼麵露驚訝。
李太平說的這些情況,的確發生在她身上。
“如果是,那我勸你馬上去醫院治治,最好也把這一個月以來和你密切接觸的同伴,也帶到醫院。”李太平道。
韓曉曼被李太平這話說的一臉奇怪。
“李太平,你少賣關子,快說,我到底怎麼了?”
李太平表情古怪道:“你確定要我說?”
“廢話!”韓曉曼怒道。
“那我可就說了,你確實病了,而且是一種臟病,這種病,在古代稱作花柳,現在嘛,叫做梅……”
“李太平,你給我住嘴!”
李太平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曉曼瘋了一般打斷。
柳菲菲的朋友,看向韓曉曼的表情立刻不對勁起來。
韓曉曼見狀,更加憤怒。
“你個庸醫,不對,你連庸醫都算不上,我前幾天去診所看過,我明明是青春痘犯了,什麼花柳?”
不是,我說大媽。
就你這年紀,還青春痘?
要不要這麼搞笑?
柳菲菲也幫腔說道:“沒錯,李太平一定是在胡說八道,他會看個什麼病,擺明了就是戲弄咱們。”
“就是就是,敢戲弄咱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正說著。
一個留著斜劉海,長相酷似霆鋒哥一般的男子走了出來。
“道歉!”霆鋒哥對李太平命令道。
“李太平,你完蛋了,南易他可是江城武道協會會長的弟子,還是上屆江城武道錦標賽的季軍,你要麼趕緊給曉曼道歉,要麼爬在地上吃灰吧!”
柳菲菲興奮大叫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李太平狼狽不堪的一幕。
她的話,令南易的眼中產生一抹得意,同時還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在其中。
江城武道協會會長的弟子。
武者嗎?
李太平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淡然道:“你可以試試。”
“這可是你自找的。”
南易一拳朝李太平攻來。
拳勢孱弱,內勁全無。
這也算武者?
李太平輕描淡寫躲過南易的攻擊,隨手一記上勾拳,精準命中南易的下巴。
南易悶哼一聲,高高飛起,身體重重砸到人行道上,一張帥臉全歪了,要多慘有多慘。
柳菲菲等人麵容呆滯,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江城武道錦標賽的季軍,不過如此。”
李太平從容從柳菲菲等人中間走過。
啪!
柳菲菲打了自己一巴掌。
幻覺,都是幻覺!
李太平這個廢物,怎麼可能打得過南易?
在李太平回家的時候,柳菲菲等人把南易送到醫院。
韓曉曼則悄悄來到皮膚科。
當拿到自己的檢測報告,韓曉曼整個人都懵了。
“曉曼,你在這裡做什麼,手上拿得什麼?”
柳菲菲突然出現在韓曉曼身後,一把搶過韓曉曼的檢測報告。
“梅毒,一期,韓曉曼!”
看到報告內容,柳菲菲驚呆了。
韓曉曼哭著說道:“菲菲,我就是來試試,誰知道真得了這種病。”
柳菲菲短暫震驚過後,喃喃道:“沒想到被這個廢物歪打正著了。”
接著,她就安慰起了韓曉曼。
“曉曼,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期梅毒而已,不難治,幾個月後,咱們又是好女孩兒。”
金灣小區。
李太平花了一個小時煎好藥,來到柳煙雨臥室。
“煙雨,吃藥了。”
扶起柳煙雨,李太平往柳煙雨嘴裡灌藥。
但因為柳煙雨神誌不清醒,根本喝不下去藥。
李太平短暫猶豫過後,拿起藥碗喝了一口,然後口對口,替柳煙雨灌了下去。
感受著柳煙雨溫潤柔軟的嘴唇,李太平心臟砰砰直跳。
有種做賊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柳煙雨是自己的妻子,合約但合法,是在民政局正兒八經拍過照簽過字的。
再加上情況特殊,他也就不糾結了,繼續灌藥。
很快,一碗藥全部喝完,柳煙雨的情況,也好轉起來。
兩個小時後,柳煙雨嚶嚀一聲,徹底清醒過來。
一醒來,她就看到李太平正心虛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