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趙牧神念進入幻光玉簡,查看《雲霞化身術》的內容。
《雲霞化身術》這門法術,可以讓修煉者在遙遠距離,借助雲霞凝結出化身來。
而所能凝結出的化身數量,則取決於修煉者自身修為的高低。
這種雲霞化身的優缺點都十分明顯,缺點是戰鬥力很弱,最多隻能堪比武道天人境。
而優點則是具備驚人的隱蔽性。
因為它可以引動天道遮掩自身,近乎完美的斬斷與本尊的天機因果。
除非執掌大道的人間神靈,否則沒有人能夠通過雲霞化身,推演出本尊的身份和所在。
除此之外,雲霧化身還能模擬本尊的天機因果,並且通過空間調換自身和本尊的位置。
先前在無儘荒原的時候,方雪瑤就用雲霧化身的這種能力,不止一次從仙使和鎮邪衛的手底下逃脫。
“沒想到那丫頭居然創出了一門如此玄妙的分身法術,看來她在西域試煉之地得到的機緣,應該極為不俗。”
趙牧讚歎道:“如此玄妙的分身法術,對貧道來說極為有用,那丫頭還真是給了貧道一個大驚喜。”
他收起幻光玉簡,起身離開了絕境寒淵。
……
回到楓葉城後,趙牧就繼續以太乙真人的身份,在鎮邪司中斬妖除魔,立功升遷。
他通過田忠等人進入楓葉城鎮邪司的時候,就給自己立了一個得到神秘高手傳承的人設。
而在這個人設的幫助下,他即便修為提升的速度快一些,也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於是在完成鎮邪司任務的同時,他還時不時就讓自己修為“突破”一下,成了南域鎮邪司風頭無量的天才。
就這樣匆匆百年,趙牧就以太乙真人的身份,晉升到了南域鎮邪司的中上層。
甚至作為年輕一輩的頂尖天才,趙牧還引起了南域域主雲夜的關注。
有傳聞說,雲夜不止一次在高層私下的會談中,提及有意把趙牧還有其他幾個後輩天才,作為未來接掌南域域主的人選培養。
隻是雲夜又哪裡知道,他口中的後輩天才太乙真人,其實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師傅,廣成子。
這一日,趙牧帶人斬殺了一頭強大妖魔後,就讓同僚們先行返回駐地休整,而他自己則是獨身來到了楓葉城。
不過他並未進入城池,而是高坐蒼穹的雲端之上,拿出一壺酒,邊喝邊等待相約之人前來。
第(1/3)頁
第(2/3)頁
沒過多久,遠方天際一道流光飛射而來,落在雲端顯化出了謝玉寧的身影。
“見過師傅!”
謝玉寧恭敬的行禮。
趙牧隨手拋過去一個酒葫蘆:“行了,坐下陪為師喝點,咱們有幾年沒見了?”
“應該已經有八年了。”
謝玉寧坐下來,擰開葫蘆暢快的喝了一口:“好酒啊,這些年我也喝了不少名酒,卻總感覺沒有師傅的酒好喝。”
“算你會說話!”
趙牧笑道:“八年沒見,你的實力又增長了不少,看來這些年雖然忙碌,卻也沒耽擱修煉。”
“師傅早就說過,我等修行者行走世間,最根本依靠的還是自身實力,徒兒自然不敢耽誤修煉。”
謝玉寧認真的回答。
“嗯,不錯!”趙牧笑著點頭。
這百年間,謝玉寧可謂是突飛猛進。
修為自然不必說,謝玉寧靈魂中的幽冥之力,可以為她源源不斷的吸取陰穢邪祟之氣。
而在趙牧所傳授的《百劫化道》煉化之下,那些陰穢邪祟之氣全部被煉化為純粹的能量,為謝玉寧的修為增長,提供了最雄厚的基礎。
短短百年間,謝玉寧已經用謝必安的名號,在南域修仙界闖下了莫大的名頭。
如今天景樓樓主謝必安的名號,在南域雖然還比不上那些頂尖高手,卻也是跺跺腳就能讓一方震動的大人物了。
至於天景樓,則是謝玉寧這些年闖蕩南域修仙界,所組建的一個仙道勢力,其中聚攏了不少高手,令人不敢小覷。
除此之外,謝玉寧本身在大殷王朝的官場上,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謝玉寧在明,謝必安在暗。
這兩個身份相互配合,可是給她帶來了不少便利。
師徒倆閒聊了幾句,趙牧才問道:“好了,說說吧,你忽然傳信約為師在楓葉城相見,究竟所為何事?”
謝玉寧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俯視下方的楓葉城,問道:“師傅,您覺得如今楓葉城發展如何?”
“自然不錯。”
第(2/3)頁
第(3/3)頁
趙牧隨意道:“百年前神秘組織首領,在楓葉城抽取謝玉蘭的幽冥之力,引得眾多鎮邪司高手和仙使降臨。”
“自那之後,楓葉城就聞名南域了,引得無數修仙者前來或是居住,或是遊玩。”
“這樣的風潮,讓楓葉城的修仙者越來越多,漸漸也就讓這座城池,變成了一座仙道城池。”
“從凡人城池逐漸演變成仙道城池,楓葉城的發展當然好了。”
謝玉寧猶豫了一下:“那師傅覺得,整個大殷王朝這些年的發展又如何?”
“看來你也注意到了?”
趙牧微微一笑:“大殷王朝這些年皇室越來越昏庸,吏治越來越敗壞,已經遠不如曾經了。”
“是啊,大殷王朝的腐朽真是太快了。”
謝玉寧歎息道:“大殷皇室執掌天命道果,可以利用煉心考驗甄選天下官員,這也是他們長盛不衰的根本所在。”
“按理說隻要天命道果在手,大殷朝廷就能始終吏治清明才對,可是……”
“可是這百年間,他們卻腐朽的很不正常對嗎?”趙牧笑道。
“的確很不正常!”
謝玉寧點頭:“百年前的大殷吏治,其實還是相當清正的,可為何短短百年,他們就能腐朽到如今這般程度?”
“如今的大殷王朝,雖然還說不上是民不聊生,但也已經可以說是奢靡無度了。”
“那天命道果的煉心考驗,就好像失效了一樣,這些年選出來的官員,要麼碌碌無為,要麼貪得無厭。”
“師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牧微微眯眼,抬頭凝視著遠方雲海:“其實你已經說出了答案,又何必來問為師?”
謝玉寧眼瞳一縮:“師傅,您的意思是,天命道果真的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