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隱營地的帳篷裡。
衛宮士原得到了貴客的待遇。
甚至陪同的客人都是霧隱村的二代水影。
然而不論是二代土影無和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態度非常明確,我們可以滿足衛宮閣下除了結束戰爭以外的任何要求。
“我們也希望為衛宮閣下討回公道。”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笑眯眯地看起來像個好人一樣:“二代火影那家夥竟然褻瀆死者的靈魂,尤其是衛宮閣下這樣偉大的醫療忍者,不論如何我們內心的正義都無法容忍!”
“……”
真是何等冠冕堂皇的言辭啊!
站在旁邊侍奉的大野木都被這個小胡子的無恥震驚了,他是怎麼能這麼順暢絲滑地真的把這個名義在本人麵前說出來的!
“我會勸說扉間不再使用那門禁術。”
衛宮士原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似乎是有些不太自信地開口道:“對我來說,我的靈魂是否被褻瀆也無關緊要,讓這場戰爭結束,讓更多無辜者不再流血犧牲,這才是必要的…”
“果然是那位陰險的火影使用的禁術嗎?”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立刻見縫插針,彷佛找到了漏洞一樣:“這種禁術未免也太卑鄙無恥了吧!”
“……”
衛宮士原古怪地看了對方一眼。
你怎麼說話斑斑的?
“衛宮閣下。”
“我們知道閣下的品行高尚。”
“然而我們已經為了這個名號聯合發起了這場大義之戰,岩隱村的物資已經開始調動運往前線,霧隱村的忍者們也在綿延不絕地跨海而來,我們回去也無法阻止這一切。”
二代土影無的神色有些躊躇,彷佛他本人不是發起戰爭之人一樣:“土之國的情況複雜,岩隱村的土影和大名共同治理國家,這是我和大名共同商議的結果,我無法答應…”
“水之國就更複雜了。”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摸著自己的小胡子,說著自己的困難:“如果我們就這麼罷兵回去的話,搞不好水之國的一些忍族就會認為村子行事懦弱,說不準就會發動叛亂了…”
“……”
大野木在旁邊聽得有點兒慚愧。
然而這位土影的弟子卻也在認真地學習。
雖然水之國的情況不太清楚,但是大野木很清楚土之國的情況,因為實行二元製的土影在國內權力非常大,非但在軍事上能夠大權獨攬,在政務上也能插上一手。
如果要結束戰爭的話…
二代土影自己就能夠結束戰爭。
雖然村子裡和土之國或許會不滿,但是二代土影繼任以來勵精圖治,也有足夠的威望能夠壓服國內。
而且…
老師變得很不一樣啊!
說話的時候竟然一點兒也不噎人了!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嗎?”
衛宮士原皺著自己的眉頭,像是不知道對麵的兩位影在和他拖延一樣,他的臉上甚至有些頹唐,彷佛對此無計可施:“難道你們一定要在戰場上血流成河麼?”
“除非初代火影再世。”
二代土影無立刻提起了這個不可能達成的條件,甚至十分中肯:“隻有初代火影那種實力足夠強大,又心向和平之人,讓土之國和水之國上上下下都心悅誠服,或許才能平息戰爭…”
“可惜柱間已經死了…”
衛宮士原長歎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現在我的力量不如柱間,雖然我也不擅長戰鬥,但是可以試一下平息這一場不必要的戰爭,是需要打敗這裡的所有人,才會結束這場戰爭嗎?”
“……”
二代土影無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色。
甚至連旁邊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都有些震驚。
忍界一直都知道衛宮士原的醫術非常高明,在醫術上灌注了大量時間和心血的人,在修煉上似乎就不太可能會有優勢了。
再加上…
衛宮士原很少出手。
難免會讓他們有些驚訝於對方的抉擇。
“衛宮閣下的意思…”
二代土影無有些遲疑地看著衛宮士原,希望自己沒有聽錯他的意思:“難道是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平息這場戰爭嗎?”
“嗯…”
“如果我出手的話…”
衛宮士原點了點頭,看向了二代土影無:“應該不會造成有太多的人員死亡了,你們回去也可以有個交代…”
“我們不想傷害衛宮閣下。”
二代土影無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沉聲道:“對於岩隱村來說,衛宮閣下有著巨大的恩情需要報答,本來我就應該答應衛宮閣下的退兵請求,又怎麼能…”
其實…
二代土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甚至還是一個性格非常耿直之人。
然而在這個時候他隻能這麼說,甚至還額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大野木,希望大野木這個弟子認真聽講。
這種話的確有些囉嗦。
隻是在某些場合是可以拿來搪塞他人的。
然而二代水影鬼燈幻月有點兒受不了這種囉嗦,他連忙開口想要打斷了二代土影的廢話。
但是…
衛宮士原先開口了。
“不必擔心會打傷我。”
“因為穢土之軀是不死之身,隻有打破我的身體,將我封印起來才可以讓我停止行動…”
“……”
二代土影無有些無奈了。
“不如這樣。”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情,摸著自己的小胡子,忽然開口道:“既然衛宮閣下不會受傷的話,那就讓我和繃帶男一同出手,如果我們輸了就此結束戰爭,反正兩個村子的影都輸掉的話,在戰場上也不可能有人攔得住衛宮閣下了…”
“你這家夥也太無恥了…”
二代土影無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鬼燈幻月,忍不住想要罵對方一句,悄聲說了一句:“而且你以為我會輸給衛宮閣下嗎?”
“廢話!”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看了一眼無,不得不提醒他:“對方可是上古時代的忍者,即使隻是醫療忍者,也可能有著相當奇特的戰鬥手段,我可是不想這場戰爭結束的,總要避免意外吧…”
“絕對不能輸!”
“如果兩個影也輸掉的話,未免就太丟臉了。”
“的確…”
二代土影無的心態還算可以,他的目光隱隱有些晦暗起來:“所以,彆扯我的後腿就行…”
“……”
衛宮士原沉默著沒有回答。
這兩個家夥…
好像真的有點兒厚顏無恥啊!
二代水影想要和二代土影同時出手。
衛宮士原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委托麵板,因為任務麵板上並不是隻有擊敗兩位影,反而是刷新出來了三個任務委托。
【s級委托:擊敗岩隱村的二代土影無。】
【s級委托:擊敗霧隱村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
【sss級委托:平息第一次忍界大戰,擊敗第一次忍界大戰發起者二代土影無、二代風影沙門和二代水影鬼燈幻月,讓他們心悅誠服地願意結束這場戰爭。】
這是…
來自於對局勢判斷麼?
衛宮士原曾經察覺到係統的任務委托機製。
比如在第一次木葉九尾之亂的時候就會根據情況刷新出來,根據係統的判定自己能夠擊敗了三位影也意味著能夠結束戰爭。
衛宮士原隻能先接下來其中一個委托,他優先接取了二代土影無的任務委托。
這個任務很大概率會贈送二代土影的血繼淘汰塵遁。
這是衛宮士原一直都沒有時間融合過的血繼,塵遁的攻擊非常恐怖,甚至在穢土轉生狀態也能發揮出超強的威力,衛宮士原還是更希望能夠得到這個任務的獎勵。
雖然自己要同時和他們戰鬥的話,但是先擊敗二代土影的話,說不定還有時間能夠領取下一個委托。
衛宮士原思考了一秒鐘,看了一眼任務委托列表裡那個結束戰爭的委托,又朝著他們提起了一個建議:“要不要叫上砂隱村的二代風影沙門閣下?或許這樣也不必更麻煩了。”
“……”
二代土影無和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同時目露驚色。
不至於…吧?
好像還真的挺至於的。
因為砂隱村的確在忍界也不怎麼老實。
不…
不是…
而是這位上古時代的醫療忍者真的認為他有足夠的力量解決三個村子的影嗎?
或者說…
對方希望能夠徹底結束戰爭麼?
畢竟…
木葉的二代火影和雲隱村的二代雷影都不希望這場忍界大戰繼續,二代雷影在雷之國籌備著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結盟儀式。
真正希望這場戰爭繼續下去的,隻有岩隱村的二代土影無,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和二代風影沙門。
因此…
當消息傳來的時候…
二代風影沙門竟是立刻應諾答應下來。
“沙門大人…”
砂隱村的女上忍千代不得不提醒對方,一旦參加這場賭鬥意味著什麼:“風之國世代流傳著衛宮閣下的故事,衛宮閣下曾經幫助我們的先祖擺脫了病魔和劇毒…”
“甚至在沙漠國度生活的大家至今還在使用著衛宮閣下當初留下的治療沙蠍中毒的解藥,倘若他們知道沙門大人參加這場針對衛宮閣下的賭鬥…”
“戰爭必須繼續下去!”
二代風影沙門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譽,他的個性十分鮮明冷酷,一點兒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部下質疑自己的命令:“如果岩隱村和霧隱村停下來的話,砂隱村再也沒有機會取得這場戰爭的利益了!”
“隻要這場賭鬥失效…”
“甚至我們還可以和岩隱村、霧隱村達成同盟,撕毀之前的屈辱條約,聯合起來進攻木葉!”
二代風影知道岩隱村和霧隱村退出戰爭的話,砂隱村也不可能再渾水摸魚地繼續下去,他也希望這場能夠決定忍界大戰結束的賭鬥中的影一方能夠獲勝。
“不論輸贏都好…”
“如果贏了的話,那麼我們將會為了讓衛宮閣下的靈魂解放,向陰險的木葉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開戰!”
“如果我們賭鬥輸掉的話…”
二代風影沙門的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他的心態似乎平和了起來:“畢竟是那位閣下希望結束的戰爭,我們遵從了那位閣下的意誌,風之國也不會再對村子有任何意見,甚至連之前戰敗的過錯也不會再被追究了…”
“說實話。”
二代風影沙門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風影鬥笠:“在這個時代,忍村之間的戰爭傷亡數以千計,也隻有上古時代的衛宮閣下才有這種威望能夠以這種和平的方式嘗試結束戰爭…”
“不論是我們輸掉或者獲勝,村子裡和國內也都不會因此產生什麼意見…”
“或許…”
“霧隱村和岩隱村也一樣吧…”
風兒有些喧囂。
草之國的風裡卻有一股血腥味。
這個小國是一座戰場,在這段時間一直都有各大忍村的忍者不斷互相試探刺殺,似乎有點兒血腥味並不奇怪。
當二代風影沙門前來的時候,二代土影無和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的臉上也有些愉快,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迎來了一位盟友。
雖然衛宮士原選擇結束忍界大戰的方式有些冒險,但是如果衛宮士原輸掉的話,那麼二代風影沙門必定會加入他們的戰爭同盟,這場戰爭立刻就會出現更大的規模,以岩隱村、霧隱村和砂隱村的戰爭同盟對戰以木葉和雲隱村的和平同盟!
這場賭鬥立刻引起了一群忍者的圍觀。
除了砂隱村的忍者,岩隱村的忍者,霧隱村的水影護衛隊,甚至連另一方的木葉和雲隱村都派來了忍者。
“雲隱已經準備好了結盟儀式…”
雲隱村的雷影護衛a站在木葉忍者的身邊。
這位雷影護衛並沒有任何名字,因為他會繼任未來的三代雷影,也將會繼承曆代雷影的名字。
由於他的實力極其強悍,甚至一度被認為早已超越了二代雷影,就被派來了戰爭前線。
這位未來的雷影注視著場內的一群人影,沉聲道:“一旦這場賭鬥失敗的話,我們就要開始聯合作戰了…”
“火影大人已經出發去參加結盟儀式的路上了。”
木葉村的忍者是猿飛佐助,他的心中不由得感歎道:“如果能夠以這種方式達成和平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們以為誰能取勝呢?”
“應該是衛宮閣下吧。”
猿飛佐助對於衛宮士原倒是很有信心,因為他曾經親眼見到過衛宮士原輕而易舉地平定了暴走的九尾。
雖然…
其中也有取巧的緣故。
但是…
衛宮士原的戰力肯定不弱。
由於常年累月地行走在治病救人的人生道路上,他的力量總會被人下意識地忽視,或者對他來說好像實力不論強弱都不重要。
“不過…”
“如果那群影輸了…”
未來的三代雷影有些不太相信對方的信譽:“他們真的能遵守約定麼?畢竟岩隱村的人一向打著厚道的名聲狡詐奸猾…”
“他們要違背衛宮閣下的約定嗎?”
猿飛佐助的臉上湧現出了一股洶湧的戰意:“如果他們真的敢這麼做,那麼木葉忍者可是真正會不惜拚死一戰,維護衛宮閣下的名譽,衛宮閣下的名譽決不允許任何人踐踏!”
“……”
未來的三代雷影實在不好說什麼。
畢竟木葉褻瀆衛宮閣下的靈魂這種事,實在是有些道義上不太好聽,隻是他也曾經見過衛宮士原,知道對方不在意這些小事,可是這些事終究無法避免會被人當作攻擊他們的武器。
不過…
他們很快就不必為這場賭鬥擔心了。
因為真正主持這場賭鬥的人終於現身了。
這是一個誰都預想不到的人,也是一個誰都能夠猜想到的人,因為對方陪同衛宮士原一起來到的草之國。
轟隆!
一個披著紅色戰甲的狂傲身影落在了場地中央!
這個身影曾經無數次在忍界各地,他的模樣早已在世人的心中留下了創傷和永遠難以磨滅的恐懼!
宇智波斑!
或者唯有宇智波斑才能保證約定的和平執行!
雖然宇智波斑被衛宮士原邀請主持這場賭鬥的時候,非常希望由他來挑戰三個忍村,不論對方來多少人都無所謂…
但是不論是衛宮士原,還是三位村子的影都覺得認為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賭鬥來決定戰爭勝負很合適,甚至二代土影無和二代水影鬼燈幻月認為宇智波斑的提議有點兒太嚇人…
相比較宇智波斑的危險…
上古時代的衛宮士原顯得是如此得軟弱可欺。
“哼…”
“你們的運氣不錯…”
“竟然能讓衛宮閣下以這種方式來結束戰爭…”
宇智波斑輕蔑地看著二代土影、二代水影和二代風影,嘴角不由得冷笑了起來:“除了死去的柱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位能夠讓我落敗之人,也就隻剩衛宮閣下了…”
“!!!”
二代土影的心中一沉。
不論是二代水影鬼燈幻月抑或者是二代風影沙門的臉色都不由得變了,因為他們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這個情報!
雖然在衛宮士原被穢土轉生複活在木葉的時候和宇智波斑發生了衝突,導致宇智波斑逃離木葉的形象不太好看,但是那個時候衛宮士原的身份尚屬絕密…
不妙…
他們該不會…
挑了一個比宇智波斑更麻煩的人嗎?
“這不一樣。”
衛宮士原主動開口阻止了他們的胡思亂想,解釋道:“那個時候隻是你的狀態過分虛弱而已,你的力量本來就在我之上…”
“哼…”
宇智波斑心滿意足地笑了一聲,目光依舊傲慢地看著二代土影等人,嘴上卻是真心誠意地稱讚起了衛宮士原:“雖然衛宮閣下的讚賞我很想毫不客氣地收下來,但是我依然沒有足夠的把握與衛宮閣下一戰,我可不像他們三個一樣這麼自信…”
是的。
宇智波斑的確沒什麼信心。
雖然衛宮士原的穢土之軀遠遠沒有達到全盛時期的力量,但是宇智波斑每當想起自己見到屈居於這座穢土之軀身體內的龐大靈魂,依舊沒什麼信心能夠和衛宮士原戰鬥。
不過麼…
他們之間也不必戰鬥。
衛宮士原的戰鬥欲望太低,再加上衛宮士原的行為談吐都讓宇智波斑提不起什麼戰意,即使勝了他也不會開心。
挑戰一個醫療忍者…
尤其是這個醫療忍者隻有一點兒殘存的力量…
說出去的話…
這種事是不是太丟臉了!
尤其是還有人竟然聯手挑戰這麼一個醫療忍者!
“這場賭鬥…”
“是為了一段虛假的忍界和平。”
宇智波斑對三個村子的影沒什麼好感,一開口就讓人額頭一陣暴跳,他卻毫無自覺地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話。
“如果衛宮閣下能夠戰勝三位村子的影,岩隱村,霧隱村和砂隱村將會退出戰爭,一旦違背承諾,那就是在挑釁我的名譽了…”
“我以土影之名,岩隱村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二代土影無立刻答應了下來。
雖然這位二代土影並不在乎說謊欺騙,但是他不能違背衛宮士原的約定,何況還有宇智波斑這個殺神在這裡監督…
“我以水影之名,霧隱村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豎起了自己的手指,一改往日的放蕩不羈。
“我以風影之名,砂隱村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二代風影沙門豎起了自己的手指,他的聲音格外認真。
“我以衛宮士原之名。”
衛宮士原豎起了自己的手指,平靜地注視著對麵的三個對手。
“同樣。”
宇智波斑看著在場的三位影,他的聲音有些冰冷了起來:“如果衛宮閣下在這場戰鬥之中落敗的話,他將會不再乾涉這場戰爭,甚至也不再加入戰爭的任何一方,但是衛宮閣下會在戰場之外布置一座醫療營地,為這場戰爭中所有無法參與戰爭的重傷員醫療救護…”
“……”
在場的所有忍者臉上不由得閃過了一抹驚色。
在這一刻,草之國彙聚而來的忍者達到了上萬人之多,五個大國忍村的忍者們都已經紛紛到來。
在岩隱村宣布衛宮士原被穢土複活利用的時候,他們才知道衛宮士原這位上古時代的忍者複活,隻是當作一個睡前故事裡的人。
這一刻…
他們都聽到了宇智波斑的話。
一群忍者都不由得對此議論紛紛,因為這種事實在是有些吃力不討好,他們也實在想象不到一個人怎麼總是想做這種救人的事。
一群醫療忍者們對於衛宮士原的態度倒是非常清楚,他們比任何人都更知道衛宮士原的為人,那些橫跨了千年時光依舊流傳在世界各地的痕跡,那些至今還在被使用的醫療忍術。
“因為…”
“他是醫療忍者啊。”
“忍耐著世人無法忍受的痛苦,解救著無法擺脫痛苦的世人,這就是醫療忍者的意誌,這就是醫療忍者的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