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士原的話…
實在是說到了宇智波斑心中的癢處。
因為超越千手柱間本來就是宇智波斑的想法,倘若能再超越衛宮士原這樣的大人物,難免讓宇智波斑心中更加愉悅。
這可是當初和六道仙人齊名的人物,名望甚至比六道仙人更高,任何人得到他的認可都會倍感榮幸!
雖然宇智波斑認為自己不需要這份榮幸,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能夠被衛宮士原托付未來也是一件值得讓他心情痛快的事!
“這就是衛宮閣下過去的意誌嗎?”
宇智波斑心中有些愉悅,他也立刻打量起了衛宮士原留給他的遺產黑絕,打量起了黑絕的怪異模樣,似乎覺得有些好奇。
“它的樣子有點兒古怪…”
宇智波斑又看了一眼衛宮士原,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它和衛宮閣下存在什麼關係…”
這種差彆也太大了!
或許是衛宮士原的名聲加持,宇智波斑每次見到衛宮士原的時候都覺得如沐春風!
或許…
也可能有另一種原因。
雖然宇智波斑曾經見過衛宮士原很多次,但是總是因為各種因素,從來沒有長時間和衛宮士原接觸過,以至於他見到衛宮士原的時候都是短暫的愉快,讓他下意識認知對衛宮士原充滿了濾鏡。
“這是陰陽之力的造物。”
衛宮士原也看向了黑絕,輕聲開口道:“如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黑絕也是一種存在智慧的生命,當你未來能夠掌握陰陽遁的時候就會明白黑絕的存在是何等可貴了…”
“斑…”
黑絕的聲音有些沙啞,它的臉上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陰森笑容:“未來,請多多關照了。”
“嗯…”
宇智波斑的臉不由得皺了皺。
雖然宇智波斑其實不怎麼在乎模樣,但是黑絕的畫風終究和衛宮士原差得太多了,怎麼看還是不太適應。
算了。
或許陰陽遁造物就是這樣。
畢竟根據衛宮士原一直以來的口碑和信譽,這位大人物肯定不會說謊欺騙自己,黑絕肯定掌握著不少隱秘的知識,自己未來應該能從黑絕的口中得到許多重要的秘密了。
“斑。”
“你要走的這條路很不容易。”
衛宮士原看著黑絕,輕聲感歎道:“我曾經走了不少彎路,我將黑絕留下來,希望它能幫你走得更順利…”
這種感覺…
真正像是托付一切的前輩一樣。
“讓我看到吧…”
衛宮士原說到這裡的時候,又看向了千手柱間的墓碑:“也讓柱間看到你能做到這一切。”
“自然…”
“不會讓閣下失望。”
宇智波斑的神色漸漸變得緩和了下來,他的心情也變得格外鄭重,因為他知道衛宮士原在千手柱間的墓碑前將一切托付給自己意味著什麼,他自然也不會辜負衛宮士原的期待。
作為一個尊重衛宮士原的人,宇智波斑思考了一會兒,也打算對衛宮士原給他留下一份寶貴遺產的恩惠上投桃報李。
“那麼…”
“也讓我稍微幫閣下做點兒什麼吧。”
“至少也要讓這個時代的戰爭平息下來,讓衛宮閣下離開前不至於對我們這個時代過於失望…”
宇智波斑的目光重新變得傲慢了起來,冷笑了起來:“雖然可能會讓扉間那個陰險小人得利,但是也勉強便宜他一次…”
“我會幫衛宮閣下平息這場戰爭…”
“畢竟戰爭可不是依靠言語就能輕鬆平息下來的,有些人的意誌會比岩石還要頑固,想要讓他們聽話,隻能將他們的意誌徹底擊碎…”
宇智波斑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自信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他也想起了自己曾經和岩隱村忍者們的接觸:“在這一點上,無可匹敵的力量比言語更加可靠…”
“不必拒絕我。”
宇智波斑向來自負。
“就當作是送給衛宮閣下的回禮吧。”
一旦宇智波斑決定了一件事,任何人的意見都聽不進去,他的態度十分堅決,甚至堅持和衛宮士原同行。
“……”
衛宮士原皺起了眉頭。
話說起來…
現在岩隱村的土影究竟是誰來著?
草之國。
岩隱村的忍者大軍駐紮在了這座小國。
現任的岩隱村二代土影無親自坐鎮於此,他知道對麵的木葉村和雲隱村都是他們的影來坐鎮。
雖然二代土影認為自己的弟子大野木十分優秀,但是麵對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這種人物終究還是顯得太過稚嫩了,畢竟他自己麵對千手扉間都實在沒什麼信心…
哪怕是在戰國時代…
千手扉間的名號也足夠響亮。
即便千手扉間一直托庇於他的兄長光芒之下,但是誰要是敢小瞧了千手扉間,這輩子基本上也就告彆智商了。
“無大人,什麼時候才能發起攻擊?”
大野木坐在椅子上的身型顯得越發矮小,他看著一直在不斷翻看地圖的二代土影,心中有些焦急。
“耐心一些,大野木。”
二代土影的身上纏滿了繃帶,他看著桌子上的戰略地圖,手中拿著一支紅筆不斷地在地圖上圈圈點點。
作為一名以智謀著稱的忍者,無的情緒一直都很冷靜:“我們要麵對的不止是木葉,還有雲隱部隊,即使我們的軍力在紙麵上最強,也不能貿然行事…”
二代土影敲了敲地圖上的要點,沉聲教育起了自己弟子:“大野木,要學會沉穩一些,尤其是這場戰爭的規模超乎我們過去的認知,所以我們要采用的策略要更加謹慎。”
“現在局勢對我們更有利,如今最著急的應該是木葉和雲隱村,隻要神無毗橋一直在我們手裡,後勤補給不會出現問題,這場戰爭我們就能處於不敗之地。”
“可是…”
大野木的臉上更加焦急,似乎一點兒也穩重不起來:“聽說雲隱村和木葉馬上就要結盟了,一旦他們聯合起來…”
“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二代土影搖了搖頭,認為大野木的心態還是太過焦急:“即使他們聯合起來也無濟於事,隻要我們堅定守住現有的防線,戰局僵持之下對方的聯盟也肯定會發生變化…”
“忍者間的聯盟不可能永遠堅固。”
“木葉早就失去了宇智波斑,也失去了能夠憑借一己之力鎮壓一切的初代目火影。”
“現在的木葉已經變得十分脆弱,雲隱村的人必然會意識到相比較成為木葉的盟友,作為木葉的敵人會收益更大…”
二代土影對於忍界的局勢十分了解,他自認為比千手扉間還要清楚木葉的麻煩:“木葉占據的火之國土地富饒,卻又偏偏無險可守,每一個忍村都想從他們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成為木葉的盟友…”
“就需要為木葉抵擋來自其他方向的刀槍。”
“然而木葉所處的火之國麵對的威脅,失去了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的木葉力量並不足以碾壓局勢,這也導致他們永遠不可能在戰爭中有過多餘力儘到支援盟友的義務…”
“即使雲隱村那群渾身長滿肌肉的家夥沒有腦子,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察覺到與現在的木葉結盟是得不償失。”
“因為他們遲早會發現他們和木葉的聯盟隻會是單方麵對木葉的付出,木葉永遠不可能幫到他們…”
“至於收獲的承諾…”
“無非是木葉不會去侵占他們的地盤。”
“真是看不清楚…”
二代土影早已認為自己看穿了一切:“木葉早就在各大忍村成立之初就占據了忍界最富饒的土地,現在力量大減的木葉又怎麼可能去貪圖他們無法控製的疆域呢?”
“那我們未來就是要不斷進攻木葉嗎?”
大野木立刻詢問起了關於岩隱村的戰略問題。
“不。”
“木葉並不重要。”
“我們和木葉的戰爭隻要守好後勤生命線,派出一支偏師就能擋住木葉,儘管木葉的實力依然不可小覷,但是對我們來說也不過是可以予取予奪的戰利品而已。”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雲隱村。”
二代土影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上,看著自己做好的標記,沉聲教誨道:“雲隱村不會坐視我們占據火之國坐大,因此在任何一場戰爭中,都必須優先集中優勢兵力解決雲隱村那群沒腦子的蠢貨…”
“隻要擊敗了雲隱村…”
“未來就將會不再有任何掣肘,直接大軍悍然壓向火之國,逼迫木葉割讓給我們最豐碩的果實。”
“記住了,大野木。”
二代土影看向了自己的弟子,希望將自己的戰略印在這個弟子的腦子裡:“在解決雲隱村之前,即使能夠從木葉取得收益,在戰爭結束前都不算真正屬於我們…”
“是,無大人。”
大野木目光凝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大野木還是更希望戰勝木葉,但是他更相信自己老師的判斷,因為二代土影在上任之前一直是岩隱村的智謀擔當。
“話說起來…”
“霧隱村那邊有什麼異動嗎?”
二代土影看向了桌麵上的地圖,他手中的地圖是以土之國作為地圖中心,能夠看到霧隱村的海上威脅。
忍界是一個球形。
孤懸於海外的霧隱村地理位置相當重要,因為霧隱村其實能夠從各個方麵襲擊忍界大陸上的國家。
“一直沒什麼消息…”
“估計應該也在進攻木葉吧…”
大野木思考了一下,輕聲道:“畢竟我們土之國的防禦要塞眾多,即使霧隱村想要從我們這邊得到土地,難度也是最高的…”
“還是要小心一些。”
“因為敵人往往總會出其不意。”
二代土影搖了搖頭,命令麾下的岩隱暗部忍者們快速去查探海岸線上的情報,他可不希望在對他們局勢有利的時候後院失火。
不幸的是。
人在倒黴的時候似乎總是變得更加倒黴。
甚至還不等人手派出去,土之國方向送來了一個讓他倍感頭疼的緊急情報,二代水影鬼燈幻月率領一支部隊登陸了!
“那個小胡子真是個瘋子…”
二代土影的眼中閃過一抹怒氣,對於二代水影偷襲極為惱怒,因為這破壞了他早就提前準備的作戰計劃!
“但是…”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霧隱村的二代水影鬼燈幻月並非是來尋求戰爭的,反而是派人一同送來了一個結盟的申請,希望能夠合兵一處共同對抗木葉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這種事怎麼可能相信?”
二代土影無一點兒也不相信水影的承諾。
然而霧隱村的使者似乎知曉無的態度,他們送來了一個讓這位二代土影不得不同意會麵的消息。
因為這個消息…
在忍界高層來看是一個棘手的麻煩。
“這是我們從砂隱村那邊探查到的消息,木葉一直在利用一位醫術高超的大人物治療這場戰爭中的重傷員,這些重傷員的痊愈率一直居高不下,許多忍者在痊愈後都能重返戰場。”
“如果你們在這裡僵持下去的話,即使岩隱村的忍者軍隊足夠多,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和木葉比拚消耗,在那位大人物的幫助下,岩隱村想要獲得勝利的可能會大幅降低…”
“……”
二代土影無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消息,還需要霧隱村來提醒麼?
他早就知道衛宮士原的存在,也曾經和衛宮士原打過交道,請求對方出麵幫助過岩隱村治療燒傷的村民。
“你們的意思是…”
二代土影無有些遲疑地思考了起來。
“我們應該聯手對抗木葉!”
霧隱村的使者看著二代土影,出聲反問道:“土影閣下,難道你認為單憑岩隱村真的能擊敗雲隱村和木葉的聯軍嗎?”
“無大人!”
一名岩隱忍者匆匆送來了一份情報,小聲地提供了一份情報:“我們滲透在火之國方向的忍者傳來消息,他們遭遇到了衛宮士原閣下,不得不選擇了撤退,據說衛宮閣下正要趕來這邊的前線!”
一般來說。
滲透到敵國後方肯定要搞破壞。
然而碰到衛宮士原就實在沒什麼辦法了。
畢竟能夠被派遣滲透後方的艱巨任務,至少也是村子裡的精英上忍帶隊,基本上都曾經在那場災難救援中見過衛宮士原。
最重要的是…
滲透的岩隱忍者也有撤退的理由。
“隨行的人…還有宇智波斑。”
岩隱忍者小聲提了一個讓二代土影皺眉的人物。
“他來做什麼?”
二代土影無不得不思考了起來。
因為這位二代土影意識到了局勢正在逐漸混亂,他有些掌握不住,但是讓他就此罷兵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是…
宇智波斑乾嘛來的?
那種人物總不可能是來戰場開茶話會的!
“霧隱村的聯盟我們可以接受。”
二代土影無思考了一會兒,忽然選擇接受了霧隱村的提議,甚至這位智將更進一步:“但是我們聯盟對木葉作戰目標是摧毀木葉,原因是對方利用了邪惡禁術褻瀆了上古時代的聖者衛宮士原!”
“不論如何…”
“我們也無法容忍這個時代有人利用邪惡禁術打擾死者安寧,告訴二代水影閣下,如果他也不想自己的屍體被人死後利用的話,這場聯盟最好不要產生齟齬!”
看起來…
這個旗號不太容易舉起來。
畢竟忍者之中的邪惡禁術太多了,各大忍村的忍者們為了獲得戰鬥的勝利都在拚了命地研究威力強大的忍術。
然而…
這種事隻能做不能說。
一些真正邪惡的術式隻能作為最終底牌,哪怕是岩隱村也不可能同意村子裡的忍者使用,擔心會有忍者踏入歧途。
實際上…
這個旗號似乎又很容易舉起來。
因為衛宮士原的故事在忍界可謂是深入人心,任何一個忍者都是從小聽著衛宮士原的故事長大的。
“哪怕是最差一步…”
二代土影無的心思並不單純。
作為一村之影,也不可能真的去做一個好心人。
“我們希望衛宮士原閣下的靈魂得到安寧,將木葉的邪惡公之於眾,讓我們看起來處在正義的一方…”
“最好也能讓衛宮士原閣下不再為這場戰爭幫助任何一方,木葉失去了他的醫療忍術,這樣我們可以繼續在這裡僵持,未來也能在戰爭中處在更大的優勢了…”
昔日衛宮士原對岩隱村有恩,甚至還是他帶著大野木一同請求對方出手救人的,無論如何都不應當遺忘這份恩惠。
從這方麵來說…
如果他們的戰爭是為了衛宮閣下的靈魂安寧,似乎衛宮士原閣下也沒有理由幫助木葉治療傷員了吧?
說不定衛宮士原還會和木葉的關係出現問題,他可不相信那位心地善良的醫療忍者會喜歡幫助木葉參加戰爭。
因為對方曾經真正無私地救助過岩隱村的人,甚至不在乎兩個木葉小鬼的看法…
“話說起來…”
大野木有些好奇,他想起了自己見到衛宮士原的時候:“真的是木葉的邪惡禁術打擾了衛宮閣下的死者安寧嗎?”
“衛宮閣下從來不曾提及這些…”
“但是他身上的死寂氣息不會說謊…”
二代土影無對於情報倒是知道的多一些,他點了點頭道:“過去的時候我們還不知曉,現在看起來應當是木葉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邪惡禁術,因為他在這場戰爭中使用過利用死人和起爆符結合的戰鬥方式…”
“總之。”
“這是我們利用對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