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對極寒冰晶的重視,整個星落穀的管控嚴格到難以想象的程度,除卻極少數人外,其餘武者想要進入到這星落穀中,就連儲物戒指裡的東西都必須接受檢查。
這種情況下。
天陽國想要將這一車東西運送到星落穀中,究竟是意欲何為!?
武皇境的機關傀儡……
各種一次性寶貝。
天陽國武者的意思很明顯——極寒冰晶!!
在武皇境不能出手的前提下,武皇境的機關傀儡和各種一次性寶貝,能讓許多原本平庸的武者,瞬間擁有威脅到頂尖隱藏天才的能力。
天陽國,有異心!
下一刻。
“砰——”
蔡燊抬起手,直接印在那名星雲商會女管事的胸口,那名管事瞬間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
女管事眼眸中充斥著一抹錯愕和難以置信,完全沒有想到,蔡燊竟然會突然出手,而且還是索命之勢。
但下一刻,這名管事便是心中明悟。
這是……
要將全部的責任歸結在她的身上了。
果然。
蔡燊接下來的話,印證管事心中所想,隻見前者盯著地上僅剩一口氣的管事,臉上儘是一副難以置信和恨其不爭。
“內鬼。”
“這是內鬼啊,本皇子早就聽說,星雲商會中有內鬼大搞走私,沒想到,今日竟然能親眼見到。”
“……”
池宴亦是回過神,他站起身,走到女管事前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後者,聲音充斥著冰冷。
“哼。”
“膽敢頂著星雲商會的名頭私自走私交易,其罪當誅。”
“該死!”
“……”
“嗬嗬——咳咳——”
躺在地上的女管事瞪大眼睛,拚儘全力的想要說些什麼,不怪她啊,她哪裡敢決定這種事情。
明明是,明明是……
突然間。
女管事感受到一道目光,回望過去,她和許易對視在一起。
她心中突然一呆。
這不就是,她剛剛想要對許易做的事情嗎?
背鍋。
背鍋。
這一刻,背鍋的回旋鏢終於打在她的身上,思及此,女管事口中嘔出一口鮮血,腦袋一歪。
氣息全無。
“……”
雲峰見到這一幕,目光微微凜然,他對蔡燊和池宴上演的鬨劇如同明鏡一般,無非是將問題歸結在一個死人身上而已。
不過……
這招數,卻也好用。
死無對證下。
也不能真拿蔡燊和池宴怎樣,隻要不掀桌子,上三國之間還得維持表麵的合作。
“既然這些東西是走私貨,就交給本皇處置吧。”
雲峰開口道,他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蔡燊和池宴聞言。
張了張口。
最終沒有說出什麼,憤然離開。
……
蔡燊和池宴走後,整個星落穀外就隻剩下雲峰、鹿綺麗、苟風和一眾圍觀武者。
“散去吧。”
雲峰開口道。
隨著雲峰話語落罷,周圍圍觀的武者也是稀稀拉拉的各自散開,見到關注之人減少後,雲峰開口說道。
“兩位,走吧。”
丟下這句話,雲峰轉身進入到星落穀中,許易、鹿綺麗、苟風則是亦步亦趨的跟隨在雲峰身後。
一路上。
鹿綺麗的目光都鎖定在許易的身上,盯的後者有些發毛。
“作甚?”
“沒有,看一看那炙手可熱的天才究竟有何異於常人之處。”
“結果呢?”
許易挑了挑眉。
“看不出。”
鹿綺麗搖了搖頭,她隻能感覺到許易周身的元力格外渾厚,至於其他,鹿綺麗感受不到。
“嗯。”
許易微微頷首,望向鹿綺麗的雙眸中充斥著平靜,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那能停止給我下毒了嗎?”
“……”
許易話語落罷,走在前麵的雲峰都不由得停下腳步。
對於此。
苟風倒是絲毫不覺得意外,連眼神都沒有給這邊一個。
“……”
許易其實並未察覺到身體有任何異樣,他首先察覺到自身元力消耗有些問題——自從和鹿綺麗走在一處後,許易就感覺到自己元力在細微的消耗,仔細感知後,許易才察覺到,是九天仙蟒的特殊魂技在被觸發。
九天仙蟒一直在給他解毒。
在場的人。
能給許易下毒的人就隻有一個——
鹿綺麗。
“真是敏銳的感知……”
鹿綺麗開口讚歎道。
話還未說完,許易便是陡然伸出手,大手直取鹿綺麗的脖頸;鹿綺麗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霎時間,幾縷蛛絲從她身後射出,迅速的捆綁在許易手臂上,一股力量拉扯著許易的手臂。
同時間。
一股特殊的元力波動侵入許易體內,九天仙蟒武魂立刻開始消耗起大量的元力。
毒。
還是毒!!
這次的毒更加猛烈,以至於九天仙蟒武魂全力催動特殊魂技,許易仍舊感受到手臂有一絲絲發麻。
但這種發麻並不能阻礙許易動作,許易力道猛增,直接將蛛絲扯爛,手掌直取鹿綺麗脖頸。
“什……!?”
鹿綺麗瞳孔微縮,眼中閃爍起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這許易。
能在她施毒的情況下,瞬間扯爛蛛絲。
要知道,她武魂所化的蛛絲極有韌性,受到力量拉扯時,蛛絲不會立刻斷裂,而是會延展、變形、在蛛絲延展、變形間,絕大多數力量都會被消解掉,再大力量的武者,在她的蛛絲麵前也隻能成為困獸。
可謂是極其克製蠻力。
饒是如此。
許易竟然也能直接將她的蛛絲扯斷!?
眼看著。
許易的大手就要來到她的脖頸,同時鹿綺麗從前者身上感受到一股殺機,這許易起了殺心!?
“住手吧。”
就在許易大手即將扼在鹿綺麗的脖頸上時,一道劍氣陡然擊打在他的手腕,許易的手腕瞬間偏轉。
像是被一股力量揮退一般。
整個人後退半步。
饒是被揮退,許易身體卻也緊繃,維持著戰鬥的姿態。
“唉。”
雲峰歎口氣。
“綺麗,早就說過你,把性子收一收,你這樣遲早得吃大虧。”
隨後雲峰又看向許易。
“小友,綺麗沒有惡意,正相反,她會助你前往紫峰崖。”
“你彆將她的冒犯放在心上。”
“抱歉。”
鹿綺麗吐了吐舌頭,沒有任何誠意的開口道歉。
“……”
許易沉默以對,收斂起周身的敵意,倒也沒有接受鹿綺麗的道歉。
很快。
許易和雲峰等人進入到一間木屋,當木門關閉時,一股奇異的波動將整個房間籠罩。
是陣法!!
許易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