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海域和其它大海一樣,除了稀稀拉拉的小島礁,剩下的都是水,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久了,人就感覺很無趣,但秦安宇不在此列。
曾經的無我仙帝,什麼樣的寂寞都經曆過,再說這裡也不是沒一點樂趣。
他在海麵上飛行,在一個個島礁上落腳,雖然不想多事,但總有一些不長眼的海獸想要襲擊他,這就有事做了。
從進海百餘裡遭受稀稀拉拉的攻擊開始,到千裡外比較密集,再到萬裡外相當密集,讓他把拔劍術、基礎劍術、以及無我仙帝自創的戰技一一施展出來。
這個過程,是他檢驗戰技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他越來越享受。
享受每一次戰鬥,享受每一種戰技,享受找出現在與過去不同的喜悅。
最享受的是,拙體一旦開竅,戰技爆發出來的威力,比無我仙帝同階時要強大三成,這就不得了。
因有這樣的威力,也讓他更加堅定地走修武、修道結合的道路。
進海一萬五千裡後,他看到一個方圓三十餘裡的綠色島礁,上麵有六個築基後期。
殺了一路海獸,能量耗掉六成,他需要恢複。
為了避免誤會,他沒降落到那六個修士附近,而是在海島邊緣落地。
上島後,他首先拾來柴火,燉上十斤牛肉、十斤鳥肉和十斤魚肉,然後盤坐在旁邊恢複真力。
島上六個築基在這裡生活了數十天,今天第一次看到有修士過來,還是一個人,驚訝一會後決定來探探底。
看到他已經燉上肉,自己在旁邊修煉,想法便多了。
獨自一人在外行走,竟然落在有人的島上,還毫無顧忌地在那裡修煉,是因為戰力強大自信還是傻?
傳音交流一會後,六人分開朝他走去。
在距離還有百米時,秦安宇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來,轉身看著呈扇形朝自己走來的六人,“你們想對本少出手?”
六人的眼中出現刹那驚訝,但馬上隱藏起來。
一人滿臉笑容,“道友誤會了。我們這麼走,就是避免道友產生誤會。自我介紹一下,本人……”
在外行走的人,大都非常謹慎的,沒有六成的把握,絕對不會去找事。
他們六人一直都是低空飛行,自認為沒發出任何聲音,也沒釋放魂力,更沒透出任何一點殺氣,卻在百米之外被發現,還是背對自己一行發現的,所以他更加謹慎起來。
秦安宇打斷他的話,“不用介紹,也不用擔心本少搶這個島,該乾嘛就乾嘛去吧。”
對他們無感,他不想交朋友,也不想扶持勢力,沒必要結交。
吃飽喝足後,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時間和他們閒聊。
六人心裡都很是生氣,卻隻有兩個人表現在臉上,其中一個還出聲,“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在外行走,為何……”
秦安宇再度打斷他的話:“本少不想結識任何人,也不喜歡彆人打擾本少,所以你們還是離開吧。”
那築基“唰”地亮出兵器,指著秦安宇咆哮:“給臉不要臉是嗎?信不信我們殺了你?”
秦安宇皺了皺眉頭,不悅地問:“你們想殺本少?”
其他五人沒有哼聲,但全部拿出兵器就已經表明了他們的態度。
秦安宇掃視他們一眼,不屑地說:“本少以為在外行走的人,應該多一點謹慎,少暴露一些蠢,你們犯了大忌。”
伸手對他們勾勾手指,“本少就在這裡,你們一起上。”
那個首先拿出兵器的人頓時暴怒,一步跨出,掄著兵器朝秦安宇砸來,“小子太過狂妄,該死!”
他也沒時間去看,因為就在他竄出的瞬間,秦安宇也動了,他接著感到自己遭受重重的撞擊,身體由主動攻擊變成被動倒飛,全身劇痛,意識迷糊。
迷糊中,他看到五個同伴全都站在原地沒動,全都瞠目結舌地看著倒飛的自己。
很快,他看到天暗了,感受到自己重重撞擊在地上,控製不住地想睡覺。
一直在海上飛行,很少有機會在陸地上展示不斷改進的《雲雷步》,秦安宇終於找到練手的機會。
比在吳族地盤內那次施展快了近一成,關鍵是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完美適合這具身體。
五人看到他如電一般出擊,又如電一般回到原地,他們的那個同伴卻剛剛在空中倒飛,噴著血倒飛,全都雙股顫栗。
這個對手太強大,幸好遲了半秒啟動,不然有可能得到同樣的下場。
他們確實很幸運,不然會得到吳族那十人同樣的結果,甚至會更嚴重。
看著那個築基把地麵犁出一道槽,生機快速消散,秦安宇看看自己的右手,“力度沒掌握好。”
怕一拳擊碎他,所以隻用掌,沒想到用力還是有些大,把他的胸膛全部壓碎。
築基期道階,金丹後期身體,實在很難控製力度。
看著戰戰兢兢的五個築基,他淡漠說道:“回答本少的問題。”
本來不想和他們說話的,但既然惹到自己,也不介意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混亂海域的知識。
一個築基連忙回答:“請少爺問。”
通過問詢,秦安宇知道這裡還是混亂海域的外海,但很接近內海了。
這些人在外海闖蕩了十多年,來的時候有二十一人,境階都是築基初中期。
平時就是找找藥材,挖挖礦石,殺殺海獸,撿一撿便宜。
這裡的環境雖然比較惡劣,但比進入亂國位麵獸類地盤要安全,綜合對比,在這裡找到資源的幾率更高,還有一個好處,海獸很多,想戰鬥的話,隨便可以找到對手。
這段時間海麵風平浪靜,這是季節性的,再過幾個月外海會有滔天巨浪,不適合人類生存。
這個位置也是他們幾人走得最深的地方,準備適應一段時間後才決定是否繼續往前探索。
對他們提供的信息,秦安宇不置可否。
這些信息他在亂國位麵城池轉悠的時候,聽遊方詩人說過,在吳族賠償的書籍裡看到過,在陳族得到的信息更加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