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其他人的境階快速提升,之前還是心態從容的秦安宇終於感到了些許緊張,不是因為他們全都達到了後期,而是因為他們的提升速度太快。
就如這一次,秦佑親、秦無雙和秦淩雪能在峽穀底部行走,後兩者原本已經是後期,能有這種機緣著實可以繼續提升,但秦瑑、戴玲瓏、戴靈巧和穀肅都隻是中期,這次也沒能下降到一千米以下,竟然也這麼快速提升起來,那就是太虛浮了。
這麼快的提升,明顯是這裡的環境造成的,雖然對身體、對今後的修煉沒有壞處,但心力的提升嚴重落後於境階的提升是毋庸置疑的。
看到他們滿臉喜悅的樣子,他覺得有必要讓他們認識到這麼快速提升的危害性,想了一會後,他還是決定了解一下他們這次的經曆。
事實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也和他的處置方式一樣,大家都是運轉功訣,大量吸收周圍的能量,觀察精氣神的狀態,結果都是經絡快速開通,能量快速注入,直到沒再有絲毫進展才上來。
秦無雙嘿嘿笑道:“哥,我覺得再遇上一個這樣的險地就可以凝丹了。原來修煉這麼簡單,隻要敢闖險地就行。”
秦安宇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給大家潑了一盆冷水:“這次的提升確實是這個險地帶來的,但這樣的提升,隻要有相應的功法就可以做到,我們想要走得更遠,就需要與眾不同。”
秦佑親略有所思,然後問道:“大少爺,你說如果彆人有這樣的功法,也會取得這樣的收獲?”
秦安宇點了點頭。
秦佑親隨即說道:“也是,如果有這樣的功法,那麼修煉就太容易了,渡劫飛升也不會那麼艱難。我懂大少爺的意思了,我們不應該滿足於經絡的開通,而應該堅持我們既有的修煉方法,在這樣的環境下也要煉體、拓經絡和穴位。”
秦淩雪也反應過來了,“大哥,你的意思是利用這個地方拓經絡和穴位?”
秦佑親補充道:“還要煉體。”
穀肅哈哈笑道:“我明白了,這樣的地方很少見,要全力以赴薅羊毛。”
秦安宇點了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說完這話,他再次下了峽穀,進入穀底開始練習《九變體》。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並且自認為講的很透徹,他們接下來怎麼做是他們的事,作為無我仙帝,本不想講這麼多的,以前也沒這麼帶過弟子。
講這麼多,純粹是為了踐諾,把一大家子人帶上更高級的位麵。
要是按自己的本意,那是要快速上行,去仙界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然後飛升神界,去尋找老祖。
雖然穀底的風很強勁,轉換也是沒有規律,但他的身體已經達到金丹後期層次,儘管能帶給他很大的壓力,但隻要他腳踏實地,卻怎麼也吹不動他。
找到一塊比較寬闊的地麵後,他停止運轉功訣,開始練習《九變體》。
在這樣的環境下練習,比在正常狀態下要艱難很多。
每次練習《九變體》,都是要從第一式開始的,他之前已經能完成第四十二個動作,可這次在做到第三十二個的時候就感覺有些吃力,艱難做完第三十六個,第三十七個連起手式都做不出來就癱倒在地。
他意識麻木地躺在地上,但還是知道努力讓自己的身體舒展。
“怎麼會這樣?我之前的煉體層次是假的,還是家族之前的評價標準有誤?”
懵懵懂懂、思緒亂飄一會後,他運轉元力、真力刺激經絡。
過去不知道了多長時間,他的意識清晰了,才發現三路出擊激活的隊伍沒有一路成功,才發現體內的真元稀薄。
“頭腦昏沉的時候,真不能做決策。”
在心中叨咕一聲後,他運轉功訣吸收周圍的能量,能量馬上源源不斷地進入身體。
他沒有繼續刺激和拓寬,而是觀察是否會有新的經絡自然被激活,結果讓他失望……也不能說失望,因為他前一次已經知道了結果,這個地方隻能讓人開通這麼多經絡。
再度進入這裡,是奔著拓寬經絡和穴位來的,他則是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儘可能刺激更多的經絡,使得今後開通更加順暢。
待真元充滿到一半時,他牽引真元去刺激封閉的經絡,這次不再兵分三路,而是一心一意專攻一條。
在他堅持不懈的攻擊下,一陣巨大的痛楚傳來,這條封閉經絡的口子終於被打開,絲絲真元往裡自然滲透,這條經絡被激活了。
這樣連續激活十條後,他感覺全身都因為痛楚而變得麻木了,對真元的控製也有些力不從心,便決定轉而練習《九變體》。
沒想到這一轉變給他帶來了新的思路。
這次《九變體》的動作竟然完美的完成了第四十二個,第四十三個也做了一半。
再次躺到地上時,他迷迷糊糊運轉起功訣,同時想到,“是否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拓寬經絡和穴位?”
要是在平時,練完《九變體》後應該是用藥物和礦石淬體的時間,這裡很明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說乾就迷迷糊糊地乾。
待意識再度清晰的時候發現,已經拓寬了五條經絡和數十個穴位,雖然沒有達到極限,但至少拓寬了八成,並且沒有任何損傷。
“這裡是個好地方,之前對它的判斷有誤,至少很不完全。”
想到這些,他又開始刺激經絡,全身痛得麻木後練習《九變體》,癱倒在地後拓寬經絡和穴位……
下到穀底後,秦無雙運轉功訣吸收能量,然後開始拓寬經絡和穴位,這感覺讓他痛不欲生,心裡發慌。
平常都是有藥物和礦石保護的,這裡卻隻有螺旋風和不明的能量。
在差點堅持不下去想折身離去的時候,釋放魂力看到秦佑親和秦淩雪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雖然滿臉都是痛苦表情,卻沒有要離開的跡象,便也繼續堅持。
當感到身體不是自己的,再度想離開的時候,看到秦淩雪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粗氣,而秦佑親在遲鈍的練習《九變體》,還是沒有離開的跡象,心想她們沒有離開,自己也不能第一個離開,便也練習起《九變體》。
也許是看到了他練習《九變體》,秦淩雪竟然也歪歪斜斜地站起來,開始練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