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秦安宇知道了事情的起因,是人家想劫殺他們,他們反擊了,並且取得了勝利,因為受到無端劫殺,所以秦無雙很不高興,想把對方殺到恐懼,所以在對方後退時,還繼續追殺,沒想到對方隊伍中有一個扔出一塊陣盤,導致他們一行陷入了險境。
之所以是陣盤而不是陣法,是秦安宇在他們快速恢複期間,找到了幾塊陣盤碎片。
看過陣盤碎片,他感覺這個亂國位麵有點東西,修煉界比之前兩個“位麵”的檔次要高一些,這也讓他預感此行必定會有收獲。
待兩人恢複到六成時,他帶著他們朝前追蹤而去。
心中卻是有一個疑問,他們四個為何會不管他們兩個,也不等他,就這麼追殺對方,難道對方抓住了他們其中一人?
想到這一種可能性,他心中激起了絲絲戾氣,“如果他們四人中有誰隕落,將去亂國位麵滅了他們以及背後的勢力。”
他對原主有承諾,要把家人帶至更高的位麵的,現在還沒出這一位麵,就造成家人隕落,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儘管仙帝被囿於拙體,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打臉的。
他們應該是一路戰鬥的,前行的蹤跡很明顯,地上有明顯的戰鬥痕跡,不但有血跡,還有被砍斷的花草樹木,地麵也有被劈開的溝壑。
禦劍飛行三個時辰後,他們三個之間的距離拉得很開,穀肅已經落在魂力掃描範圍的邊緣,再過一會就看不到了,而視距早就看不到了,就連秦無雙也在視距範圍邊緣。
“這樣下去不行,萬一穀肅遭遇伏擊,他一個人會吃虧。”
想到這裡,他給秦無雙和穀肅傳音,要他們兩個結伴而行,自己先行出發,先找到他們四個。
秦無雙這回沒有異議,停下來等穀肅。
為了防止他們兩個找不到方向,秦安宇不斷留下地麵指示。
終於在又追蹤四個時辰後,他“看”到了對峙的雙方……出現在魂力範圍的邊緣。
對方隻剩兩個築基後期了,被前後堵截著,但挾持了戴靈巧。
秦瑑和戴玲瓏站在一起,身上都有明顯的傷,能量幾乎耗儘,都是以劍為杖,勉強地站立著,大口地喘著粗氣。
秦淩雪站在他們前麵,秦佑親則站在他們後麵,她們兩個的力量還有四五成,和對方兩人的差不多。
麵對前後都被堵截的局麵,那兩個修士一人戒備一方,都是一手抓住戴靈巧,一手把兵器放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有著幾道新鮮的傷痕,衣衫也被血染紅了小半,滿臉的蒼白,雙眼迷離,有一種隨時都要昏迷的跡象。
麵對著秦淩雪的那個後期臉色陰沉地說:“如果不放我們離開,我們就殺了她。”
秦淩雪怒喝:“你們言而無信。已經放過你們一次,可你們還是沒有放我姨。”
那人吼道:“你們一路追殺,我們怎麼可能先放了她?把我們當傻子嗎?”
秦淩雪也怒吼:“本來就是你們想劫殺我們,我們也放過你們一次,我們還敢相信你們嗎?”
對方頓時不再言語。
按理說,人家先放了,他們就應該遵守約定放人。可不敢呐,她們兩個的戰鬥力實在太過強大,萬一救下人後再來追殺,就沒有了保命的倚仗。
可也不敢殺了戴靈巧,隻要殺了她,他們就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可能,好不容易闖到這裡,隻要有一線的生存希望,就不能放棄。
秦淩雪和秦佑親也很頭疼。她們已經放過他們一次,給他們讓開了道路,可他們竟然不放下戴靈巧,眼看著她的狀態越來越差,現在更不敢放開他們了。
這是一種相互不信任的狀態,誰也不敢先讓步,所以僵持在這裡。
秦安宇知道這是因為實力的差異,導致對方兩人的不自信,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根本就沒有放人的意思,隻想殺了她為他們的同伴報仇,提出的條件隻是一個借口。
看到這種情況,秦安宇心頭稍稍鬆了一口氣。
人還在就行,一切都還有挽救的希望。
他緩緩拿出天星弓,搭上兩支箭,意圖一箭雙殺。
其實也可以試著用魂箭,但他不是很自信,因為從陳橋位麵到這裡,他還沒使用過一次魂箭,更沒底的是,這裡是斷天通塹,對魂力的影響很明顯,萬一不能一次性成功,就有可能讓戴靈巧喪命,這就相對於是他的原因,這是不能接受的。
就在他瞄準兩人時,麵對這邊的那個築基後期厲聲吼道:“我知道你們還有人,如果不放我們離開,那我們和她同歸於儘。”
吼叫的同時,手上用力,戴靈巧的脖子又被割開,血迸了出來。
戴玲瓏見狀大吼:“我們放你們離開,你把刀移開。”
在她大喊的同時,戴靈巧再也堅持不住朝地上萎頓而去,昏了。
挾持她的兩人同時加大力度,不自覺地把視線移到她身上。
就在這時,兩道朦朧的黑線一閃而至。
下一瞬,他們兩個的脖子上都出現一個窟窿,鮮血迸發,人也萎頓倒地。
秦佑親、秦淩雪一縱飛向前,揮劍削掉一個築基的首級,然後抓著戴靈巧退到秦瑑、戴玲瓏身前,戴玲瓏撬開戴靈巧的嘴,給她喂了一顆療傷丹。
看到秦安宇出現,秦淩雪馬上飛到他身前,抱著他嚎啕大哭:“大哥,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秦安宇知道,這是她壓力過大需要發泄的表現,便揉揉她的頭說:“你們做得很好。”
以前都是他在拿主意,他們隻管執行就行,有什麼事都有人兜底,這次卻是需要他們自己做決策,稍有不慎就可能讓戴靈巧隕落,壓力很大在所難免。
哭了幾分鐘後,秦淩雪鬆開秦安宇,不好意思地說:“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
秦安宇揉揉她的頭,“救下了姨,殺了相對我們不利的人,這不是很好嗎?”
秦佑親走過來檢討:“大少爺,是奴婢沒用,沒能及時殺了他們。”
秦安宇擺擺手,“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她隻是一個築基中期,而對方有兩個後期,她小小的肩膀扛不起那麼多責任,再說,殺得對方懷疑人生,已經做得很好了。
幾人圍著戴靈巧盤坐,看著她的傷勢慢慢恢複。
等了兩個小時,她終於睜開雙眼,苦著臉說:“我很沒用,讓你們擔心了。”
秦安宇說道:“大姨,作為修士,一切皆有可能,不必自責。”
然後拉著秦佑親去煉製天星弓。
上次隻煉製了一把,他自己拿著用,這次想多煉製一些,爭取每人一把,這樣不但可以提升戰力,再遇到這種情況,也有更多的解決辦法。
弓箭的重量需要匹配每個人的力量,所以需要他們自己到場。
在秦佑親和秦淩雪煉製出適合自己的弓箭後,秦無雙和穀肅才到來,看到他們在煉製弓箭,他們兩個也迫不及待地提出各種要求,卻被戴玲瓏告知,他們要排在最後,並且自己的弓箭需要自己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