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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他直接拉開距離,在遠處施展風神箭術,那也是一箭一個。
如果他拿出對付暗魔族的辦法,對付這些聽雨書院武者的話,可以說,這些聽雨書院武者,一個也活不了!
隻不過,楚劍秋也知道,這些聽雨書院武者,隻是受到了穆賜的欺騙,這才追殺自己的而已,並非是什麼惡人。
他們之中大多數,也都還是好的。
白衣楚劍秋隻是想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給公孫節、岑雲霞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而已,並不想取他們的性命。
……
遠處的山林中。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蕩起,白衣楚劍秋的身形,驟然憑空出現。
白衣楚劍秋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聽雨書院武者的方向,笑了笑,這些武者,想和他玩,還嫩了點!
雖然他目前的處境,看似很危險,但楚劍秋對此,卻半點也不在意。
隻要公孫節、岑雲霞等人安全逃離,這些聽雨書院武者,想殺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在此時,白衣楚劍秋忽然收到吞天虎傳來的傳訊。
白衣楚劍秋讀取了通訊令牌裡麵的訊息後,得知吞天虎已經帶著公孫節、岑雲霞等人,安全離開了這片山林,這才放下心來。
公孫節、岑雲霞等人已經離開,接下來,他就再無顧慮了,可以和穆賜這狗東西,好好玩一玩了。
在此之前,白衣楚劍秋除了出麵吸引聽雨書院武者的注意力之外,並沒有趁機對穆賜下手。
但這可不代表,他就此放過穆賜。
對這種陷害自己的人,他又怎麼可能,如此善罷甘休。
隻不過,之前的時機未到而已!
正當白衣楚劍秋沉吟著,接下來要如何對付穆賜的時候,此時,忽然感受到,在遠處的天空中,三道強大的氣息,正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朝著這邊接近。
感受到這三道強大的氣息,白衣楚劍秋心中一怔,他運轉洞幽之眼,朝著那邊望去,隻見來人,正是澹台婕、林宣和上官鄣三人。
見到這三人的到來,楚劍秋的目光不由微微一凝。
這三人的實力,顯然遠非那些普通的聽雨書院弟子可比。
哪怕是他的底牌儘出,恐怕都無法和這三人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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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三人之中,澹台婕和林宣也還罷了,那上官鄣,同樣也不是什麼善茬。
在宗門大比前麵兩關的時候,上官鄣先是對自己冷嘲熱諷,後來,又想出手擊殺吞天虎。
這筆賬,楚劍秋同樣也是記在心中的。
經過一番沉思,楚劍秋最終有了主意。
他想到了一個,既可以對付穆賜,又能夠進一步,打入聽雨書院內部,調查聽雨書院情況的方法。
想到這裡,白衣楚劍秋取出了隱匿符,往自己身上一貼,把自己的蹤跡隱藏起來。
現在,公孫節、岑雲霞等人,已經離開了這片山林,他也沒必要,再繼續去吸引聽雨書院武者的注意力了。
而且,現在澹台婕、林宣和上官鄣三人也已經到來,他再那麼堂而皇之地露麵,隻會自投羅網。
在隱藏了自己的蹤跡後,白衣楚劍秋也悄然朝著這處山林的外麵走去。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這宗門大比第三關,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
澹台婕、林宣和上官鄣三人,在到來後,立即召集一眾聽雨書院的弟子,了解情況。
“真是一群廢物,你們這麼多人,抓一個區區六劫境的螻蟻,和一頭八劫境的蠢虎,花了這麼多時間,居然都還沒有把他們擒下!”
在了解完情況後,上官鄣掃了眾人一眼,臉色鐵青地罵道。
聽到上官鄣這話,一眾聽雨書院的弟子,頓時低著頭,不敢出聲。
“穆賜,那小畜生,究竟是哪裡來的?他身邊,除了那頭蠢虎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上官鄣又看了一眼穆賜,冷聲問道。
“稟上官師兄,那小子和那頭蠢虎,是來自東星大陸我們聽雨書院下宗的,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東星大陸下宗的好幾名武者!”
穆賜聞言,連忙說道。
“你說什麼,他們是來自東星大陸下宗的人?”
聽到這話,澹台婕和林宣,都不由一愣。
他們都沒想到,白衣楚劍秋、吞天虎等人,居然是來自東星大陸下宗的武者。
他們聽雨書院在東星大陸的下宗,居然出現了如此逆天的武道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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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他們是東星大陸下宗的人,卻又怎麼變成暗魔族的奸細了?
“去,你們把跟那小畜生一起來的人,都給我抓起來!”上官鄣冷著臉說道,“隻要把他們抓住,我倒是要看看,那小畜生,是繼續躲下去,還是出來救他的同夥!”
“上官師兄,這種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適?”
聽到這話,林宣忍不住說道。
他們聽雨書院,可是正道中人,而上官鄣的這種做法,卻未免有些卑鄙了。
“林師弟,你是不是太過婦人之仁了?對付暗魔族的奸細,你也還要講究什麼手段合不合適!隻要能夠把他們抓住,那就都是好辦法!”
上官鄣聞言,看了他一眼,冷然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澹台婕本來想說什麼,但最終,她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還在愣著乾什麼,趕緊去行動!”
上官鄣看著一眾聽雨書院的弟子,冷聲喝道。
“是,上官師兄!”
一眾聽雨書院的弟子聞言,連忙答應了一聲,各自散去,開始搜尋起公孫節、岑雲霞等人的蹤跡來。
經過這麼一番鬨騰,整個莽蒼的山林,都亂成了一片。
此時,這些聽雨書院的弟子,也沒有人,去關心宗門大比第三關的情況了。
這使得,有好一些鐵手盜匪團的盜匪,都趁亂跑出了這片莽蒼的山林,逃出了生天。
……
山林中。
貿諾小心翼翼地行走著。
他隨時和那些逃跑的鐵手盜匪團的盜匪聯係著,以便探清,哪一條路,是最為安全的。
他並沒有走在最前麵,而是讓手下的那些盜匪,先給他到前麵去探路。
根據他得到的消息,這一條路上,是所有路線之中,最為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