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思元不疑有他,身形一閃,來到孟思鬆身前,伸手就要往那白色玉牌上抓去。
    隻是就在他手掌即將碰到孟思鬆手中的白色玉牌的時候,孟思鬆驟然出手,一掌狠狠地印在了孟思元的胸前。
    轟然一聲巨響,孟思元受了這沉重無比的一擊,整個人向後橫飛出去,撞倒了無數的建築物,最終躺在一片廢墟中,眼中一片
    駭然地望著孟思鬆。
    “你居然沒受傷?”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即將斷氣的孟思鬆,居然還能夠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力。
    孟思鬆的這一掌,直接要了他大半條命,若非他服用過魔鱗果,體內還有大量的魔鱗果藥效殘留,能夠迅速治愈他身上的傷勢
    ,恐怕光是孟思鬆這一掌,就足以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喪失了大半的戰力。
    雖然有魔鱗果的藥力維係著他的生命,使得他勉強不死,但是孟思鬆那一掌的力量依然在不斷摧毀著他體內的生機。
    今天他即使僥幸逃脫,至少也得好幾天才能夠把身上的傷勢養好。
    這還是他曾經服用過魔鱗果的緣故,否則,受了如此沉重的傷勢,即使有療傷丹藥的輔助下,沒有幾年時間,他都休想痊愈。
    孟思鬆全身一振,直起腰來,臉上的皺紋迅速消失,頭發也恢複了漆黑。
    此時的孟思鬆,哪裡是一個即將斷氣,行將就木的老人,根本就是一個正處於人生最鼎盛時期的中青年,全身散發著極其磅礴
    的生機。
    孟思鬆一步步走到倒在廢墟中的孟思元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冷然說道:“孟思元,被人偷襲的滋味如何?”
    數天之前,他也是被孟思元這般出其不意之下驟然偷襲所重創,然後孟思元再美其名曰向他發起挑戰。
    當時孟思元以他這一脈的族人為威脅,逼得他不得不接受他的挑戰,然後再在演武場上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擊敗,輸掉了所謂的
    家主之位。
    今日他這樣對待孟思元,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孟思元看著孟思鬆身上散發著的強大氣勢,眼中滿是駭然和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你居然沒有受傷,而且還突破到了地尊境中
第(1/3)頁
第(2/3)頁
    期!”
    孟思鬆卻沒有回答他這話,而是冷冷地盯著他,聲音冰冷地說道:“孟思元,你犯上作亂,圖謀不軌,殘害同族,其罪當誅!”
    孟思鬆說罷,伸手一掌朝孟思元頭頂拍落。
    “不……”孟思元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不甘的神色,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
    隻是孟思鬆根本沒有理會他的吼叫,手掌不停,依然繼續往他腦袋上拍落。
    啪!
    最終孟思鬆手掌擊落在孟思元腦袋上,把孟思元一掌擊殺。
    “不!”孟淮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正欲上前和孟思鬆拚命時,此時忽然一道黑影閃過,一把拎住孟淮的衣領,身形一閃
    ,瞬間消失在孟府之中。
    孟思鬆看著那道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其實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留下那道黑影,隻不過由於這道黑影是五皇子的人,孟思鬆心存顧忌之下,還是沒有對那道黑影出
    手。
    雖然他曾經投靠過七皇子,和五皇子那邊也算是對立陣營,但他一個區區景順城孟家的家主,還是不敢和五皇子這種龐然大物
    徹底撕破臉。
    尤其是在他受傷之後,七皇子對他的態度曖昧不清,雖然七皇子沒有說徹底放棄他,但是明顯對他並沒有什麼重視,這使得孟
    思鬆更不敢和五皇子的關係鬨得太僵。
    所以對於五皇子派來景順城的人,孟思鬆最終還是沒有敢下手去把他阻攔下來。
    孟思鬆收回視線,看了眼被他一掌打得氣絕身亡的孟思元,對一名侍衛招了招手,示意那侍衛把孟思元的屍體拖下去處理掉。
    其餘那些跟隨孟思元過來的孟家長老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頓時嚇得麵如土色。
    他們以為孟思鬆已經死定了,哪裡會想到事情居然會出現這樣的反轉,孟思鬆如今不但傷勢完全恢複,修為更是更上一層樓,
第(2/3)頁
第(3/3)頁
    在孟家之中,基本上已經沒有人可以製衡得了他。
    而他們這些跟著孟思元犯上作亂的長老,接下來勢必會遭到孟思鬆事後的清算。
    孟思鬆目光淡然地掃過這些跟著孟思元犯上作亂的長老,他們之中有一些是被迫的,但是也有不少人是和孟思元沆瀣一氣的。
    不過現在孟思鬆沒空理他們,隻是讓人把這些長老押下去。
    那些長老麵對著全盛時期的孟思鬆,哪裡敢反抗,一個個乖乖束手就擒,被那些孟家侍衛押了下去。
    接下來,孟思鬆首先去處理的事情,就是去釋放那些被孟思元收押起來的孟家族人。
    雖然孟思元當初明麵上答應他三天之內不對他這一脈的族人下手,但是暗地裡,孟思元還是把那些逃出景順城的孟家族人抓了
    回來。
    這些被孟思元抓回來的族人,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經被孟思元處死,剩下的那些被擒住的族人,孟思元是打算在得到家主令,掌
    控了孟府的護山大陣之後,再把這些孟氏族人當著孟思鬆的麵擊殺,以泄他這麼多年來的心頭之恨。
    其實對這些事情,孟思鬆都是心知肚明的,隻不過由於他的生機將儘,對這一幕也是有心無力,隻能是抱著那些孟氏主脈族人
    能夠逃得一個算一個。
    那些被收押的孟氏族人在地牢中見到孟思鬆的時候,頓時不由熱淚長流,向孟思鬆哭訴著孟思元的惡行。
    孟思鬆看著這些受儘折磨的族人,臉色不由一片鐵青,看來剛才一掌結果了孟思元的性命,還真是便宜了他了。
    該讓他也嘗嘗這些酷刑的折磨,才能償還他所犯下的罪行。
    對於孟家的事情,楚劍秋自始至終都沒有插手,隻是靜靜地在一旁看戲。
    隻有在那黑影帶著孟淮逃走的時候,他的目光才微微變化了一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