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心中一動,覺得那些野狗所吃的草或許就是他們苦苦尋找的藥草。
他連忙朝著野狗群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這群野狗十分警覺,很快便發現了秦龍的靠近。
它們停止了進食,一個個齜牙咧嘴,對著秦龍發出凶狠的咆哮聲,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仿佛一群饑餓的土匪。
秦龍見狀,立刻端起獵槍,同時將開山刀抽出握在手中,背上的弓弩也隨時準備就緒,全身戒備,猶如一位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
這些野狗顯然是餓極了,絲毫沒有被秦龍的威懾所嚇倒,反而更加瘋狂地朝著他圍攻過來,仿佛一群不怕死的敢死隊。
不遠處的趙大磊和趙小磊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趙大磊得意地說道:“這下秦龍那小子死定了,不用我們動手,他就要葬身狗腹了。隻可惜了那個美女,要是被野狗吃了,可就太浪費了。”
秦龍看著越來越近的野狗群,心中明白不能硬拚,必須想辦法智取。
他端起獵槍,朝著野狗群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巨響,恰似晴天霹靂,一隻野狗應聲倒地。
然而,其他野狗並沒有被槍聲嚇退,反而被激起了凶性,更加瘋狂地朝著秦龍撲來,猶如洶湧的潮水。
秦龍一邊開槍射擊,一邊朝著山坡上退去,試圖借助有利地形來對抗野狗。
他拉著沈秀妍,手腳並用地往山坡上爬,仿佛在攀爬一座陡峭的山峰。
野狗們緊緊追在後麵,不斷地跳躍著試圖攻擊他們,如同凶猛的惡狼追捕獵物。
秦龍揮舞著開山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風聲,砍向撲上來的野狗。
一時間,刀光閃爍,鮮血四濺,仿佛是一場殘酷的殺戮盛宴。
就在秦龍與野狗們激烈廝殺之際,沈秀妍卻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原來,一隻野狗從後麵偷襲,咬住了她的褲腿。
沈秀妍驚恐萬分,拚命掙紮,仿佛一隻落入陷阱的小鹿。
秦龍聽到叫聲,心中一緊,立刻轉身。他眼疾手快,抄起開山刀,朝著那隻野狗砍去。
“噗”的一聲,野狗被砍中,鬆開了沈秀妍的褲腿,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汩汩流出,猶如一條紅色的小溪。
沈秀妍嚇得臉色蒼白,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噩夢。
然而,更多的野狗繼續朝著他們圍攻過來。
一隻體型龐大的野狗瞅準時機,猛地一躍,將秦龍撲倒在地。
秦龍隻覺眼前一黑,心中暗叫不好。
關鍵時刻,大白衝了過來,它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隻野狗撲去,與野狗廝咬在一起。
這隻野狗顯然是這群野狗的領頭者,異常凶殘。
它與大白扭打在一起,很快便將大白咬傷。
大白身上鮮血淋漓,但它仍然頑強地抵抗著,仿佛一位不屈的戰士。
野狗掙脫大白的糾纏,又朝著沈秀妍撲了過去。
秦龍心急如焚,他不顧身上的傷痛,掙紮著爬起來,再次抄起開山刀。
他用儘全身力氣,朝著野狗砍去。
野狗被砍中,吃痛地咆哮著,但它並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凶狠地朝著秦龍撲來。
這一次,野狗咬住了秦龍持刀的胳膊,秦龍隻覺一陣劇痛襲來,手臂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仿佛被一把鋒利的鋸子拉扯著。
他強忍著疼痛,用腳猛踹野狗。野狗被踹中,鬆開了秦龍的胳膊,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但它並沒有就此罷休,很快又爬了起來,再次朝著秦龍衝了過來。
秦龍心中焦急萬分,他的子彈已經全部打光,手中的開山刀也在與野狗的搏鬥中變得有些鈍了,仿佛一位疲憊不堪的老兵。
而眼前的野狗卻似乎怎麼也打不死,仍然瘋狂地攻擊著他們,仿佛一群不知疲倦的惡魔。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秦龍突然想起了背上的弓弩。
他迅速放下開山刀,轉身拿起弓弩,拉弓搭箭。
他的雙手因為緊張和疼痛而微微顫抖,但他仍然緊緊地握住弓弩,瞄準了野狗,仿佛在與命運做最後的抗爭。
“嗖”的一聲,箭如流星般射出,正中野狗的胸口。
野狗“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仿佛一座崩塌的小山。
其他野狗看到領頭的野狗被殺死,頓時嚇得四散逃竄,猶如驚弓之鳥。
秦龍長舒一口氣,癱倒在地上,仿佛一座耗儘了力量的雕塑。
沈秀妍連忙跑過來,扶起秦龍,眼中滿是關切與心疼:“秦龍,你怎麼樣了?”
秦龍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沈姐,我們安全了,那些野狗不敢再來了。”
沈秀妍緊緊地抱住秦龍,淚水奪眶而出:“早知道進山采藥這麼危險,我就不來了。”
秦龍輕輕拍了拍沈秀妍的後背:“沒事兒,一切都過去了。咱們就在這山坡上休息一下,野炊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吧。”
秦龍站起身來,隨手宰殺了一隻被打死的野狗。
他在山坡上找來一些乾柴乾草,用火柴生起了火。
火很快燃燒起來,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仿佛是大自然奏響的歡快樂章。
秦龍將野狗架在火上烤了起來,不一會兒,空氣中便彌漫著烤肉的香氣,仿佛是一場誘人的美食盛宴。
沈秀妍坐在一旁,看著秦龍熟練地烤製著野狗,心中充滿了感動,仿佛看到了一位可靠的伴侶。
兩人一邊烤著肉,一邊不時地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柔情,仿佛是春日裡溫暖的陽光。
大白也在一旁靜靜地趴著,雖然身上傷痕累累,但它仍然守護在主人身邊,仿佛一位忠誠的衛士。
肉烤好了,秦龍撕下一塊遞給沈秀妍:“沈姐,嘗嘗吧,味道應該還不錯。”
沈秀妍接過肉,輕輕地咬了一口,鮮嫩的肉在口中散開,美味無比,仿佛是人間最美味的佳肴。
她笑著說道:“真好吃,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外還能吃到這麼美味的烤肉。”
秦龍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兩人一邊吃著烤肉,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仿佛時間都為他們停止了流動。
他們相互喂食,偶爾會不小心碰到對方的手,心中便湧起一陣甜蜜的漣漪,仿佛是湖麵上蕩漾的溫柔波紋。
大白也在一旁歡快地搖著尾巴,分享著主人的喜悅,仿佛是這個溫馨場景的一部分。
然而,他們並沒有察覺到,不遠處的灌木叢裡,趙大磊和趙小磊正貪婪地看著他們。
兩人聞到烤肉的香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仿佛是兩隻饑餓的饞貓。
趙大磊惡狠狠地說道:“媽的,本來秦龍那小子就要被野狗吃了,卻沒想到他還活著,還吃得這麼香。不行,我們也餓了,必須過去把他們的食物搶過來。”
趙小磊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在饑餓和貪婪的驅使下,也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趁著秦龍和沈秀妍快要吃完的時候,悄悄地從後麵朝著山坡上爬了過來,仿佛兩條偷偷摸摸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