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模糊,隻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但從其鬼鬼祟祟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心懷不軌。
很顯然,黑影沒有料到有大黃值守魚塘,顯得有些驚慌失措,趕緊撤退逃跑。
“王八蛋,哪裡逃?”秦龍憤怒地喝道,可這一喝,那黑影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秦龍憤怒不已,指使大黃追咬。大黃如同離弦之箭,迅速追了上去。
可那人十分狡猾,回頭用一塊石頭砸傷了大黃。
大黃慘叫一聲,但它依然沒有放棄,繼續追趕。
黑影逃到路邊,騎著一輛摩托車,揚長而去,隻留下一陣刺耳的引擎聲在夜空中回蕩。
秦龍望著黑影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知道,這次又讓凶手逃脫了,但他絕不會就此放棄。
柳桂枝要隨著秦龍追趕,但秦龍連忙說:“你不用追,讓我去追就行,你快提前報警,就說我去追蹤那個人了。”
柳桂枝點點頭,趕緊返回木屋,拿起辦公電話報警。
而秦龍像一頭豹子般狂奔,繼續追趕。
大黃即使受了傷,也在後麵跟著奔跑,它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仿佛在告訴秦龍: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抓住壞人!秦龍在黑暗中拚命追趕,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但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抓住凶手。
秦龍一路在夜色中狂奔,腳下的土地揚起細碎的塵土,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佛一台超負荷運轉的風箱。
那輛摩托車閃爍的尾燈如鬼火一般,在前方若隱若現,引得秦龍絲毫不敢停歇。
四周的夜色如濃稠的墨汁,路邊的樹木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幽靈,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似在為秦龍的追擊低聲助威。
終於,跟著摩托車來到了一個廢棄倉庫。
那倉庫猶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在歲月的侵蝕下顯得十分破舊。
牆壁斑駁陸離,脫落的牆皮如同一片片凋零的枯葉,露出裡麵灰暗的磚石。
大門緊閉,鏽跡斑斑的鎖頭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仿佛在守護著倉庫內那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黑影駕駛著摩托車,“嘎吱”一聲停在大鐵門前,熟練地跳下車,動作麻利地打開門,一閃身進入後,“哐當”一聲便將大門重重關上,揚起一陣灰塵。
秦龍追到門前,看著緊閉的大門,眉頭緊緊皺起,深知貿然進去無疑是羊入虎口。
他繞著倉庫轉了一圈,試圖尋找其他進入的途徑,卻發現四周圍牆高聳,幾乎沒有可供攀爬的著力點。
正焦急間,他瞧見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木箱,費力地將其拖到牆邊,踩著木箱,雙手扒住牆頭,小心翼翼地翻了上去。
他趴在牆頭上,大氣都不敢出,慢慢抬起頭,向裡麵張望。
倉庫裡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那是歲月與灰塵交織的味道,直往秦龍的鼻腔裡鑽。
昏暗的燈光在倉庫內搖曳閃爍,猶如風中殘燭,隻能勉強照亮周圍一小片區域。
在那昏黃的光暈下,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破舊的設備,它們東倒西歪地散落著,像是一群戰敗的士兵。
還有堆積如山的雜物,雜亂無章地堆放在各個角落,仿佛一座隨時可能崩塌的小山。
很快,他看到那個人取下頭套,露出一頭染得金黃的頭發,在這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紮眼。
黃毛快步走向倉庫深處,在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麵前停下,恭敬地低下頭。
秦龍定睛一看,這個老大有些眼熟,仔細一瞧,心中猛地一驚,一股怒火“噌”地一下躥上心頭,竟然是疤臉虎!
那道從額頭劃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猙獰疤痕,在燈光下猶如一條扭曲的蜈蚣,讓人望而生畏。
王八蛋,疤臉虎一直是自己的死對頭,過去就多次給自己和村子帶來麻煩,沒想到這次又是他在背後搞鬼。
秦龍在心中暗自咒罵。
“彙報老大,再次投毒任務完成了。”黃毛的聲音在倉庫內回蕩,語氣中帶著一絲諂媚與得意。
讓秦龍震驚的是,那個黃毛竟然說投毒完成。
王八蛋,竟然又投毒了,秦龍心裡猶如被一把火燒著,十分窩火,恨不得立刻跳進廢棄工廠裡,將這群敗類揍得狗血淋頭。
但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理智告訴他,自己半夜孤身跟過來,又沒有帶武器,進去隻有死路一條。
他隻能咬著牙,握緊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節都微微顫抖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像兩把燃燒的火炬,死死地盯著倉庫裡的一舉一動。
這會兒,那個疤臉虎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笑著對黃毛說:“你兩次投毒成功,讓那個賤種秦龍血本無歸,我上次賞你錢,這次我賞你一個女人。”
說罷,他惡狠狠地一拍巴掌。很快,兩個手下從倉庫的角落裡拽出一個女人,將她推到黃毛麵前。
秦龍一看,這女人竟然是三年前失蹤的村裡的啞巴姑娘王二姑。
王二姑是個苦命的女孩,父母因為在後山采石場做事,遭遇意外雙雙出事,她瞬間就成了孤女。
因為傷心過度,她竟然哭啞了,而後三年前村裡人說她突然失蹤,大家四處尋找都毫無音信。
沒想到,這個王二姑在這個廢棄倉庫裡,被疤臉虎給劫走了。
王二姑頭發淩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她試圖掙紮,但那兩個手下如惡狼一般,緊緊抓住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哈哈,這女人,老子吃過,味道好得很,這次給你嘗嘗。”
疤臉虎對著黃毛邪惡地說,那笑聲如同指甲劃過玻璃,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黃毛更是一臉邪惡,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像餓狼看到了獵物,迫不及待地就要當麵動手動腳。
王二姑拚命地搖頭,眼中滿是哀求,但她因為是啞巴,隻能發出一些模糊不清、帶著哭腔的聲音,那聲音仿佛一把把尖銳的刀,刺痛著秦龍的心。
黃毛卻像著了魔一般,根本不顧王二姑的哀求,伸出那雙肮臟的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
王二姑驚恐萬分,突然狠狠咬住黃毛的手臂,黃毛吃痛,“嗷”地叫了一聲。
“你他媽的被我老大玩了,卻不給老子玩,老子揍死你丫的。”
黃毛惱羞成怒,像瘋了一樣,雙手殘忍地掐住了王二姑的頭發,使勁往後拽。
王二姑疼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因遭受的苦難與恐懼而無法暢快流下。
她拚命掙紮,雙腳在地上胡亂蹬踹,揚起一片灰塵,奈何力量懸殊,根本無法擺脫黃毛的鉗製。
那撕心裂肺的“嗚嗚”聲,仿佛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絕望呐喊,在這昏暗又充斥著邪惡氣息的廢棄倉庫中回蕩,一聲又一聲,讓人心如刀絞。
秦龍在牆頭上目睹這一幕,隻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