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帶著沈秀妍回村後,立即去養雞場找到潘美玉,說道:“美玉,準備大量的野烏雞蛋,沈姐需要的。數量越多越好,一定要保證品質。”
潘美玉乖巧地點點頭,說道:“好的,龍哥,你放心吧。我這就去安排。”
秦龍又對沈秀妍說道:“我要進山采鬆露了。”
秦龍帶著大白、大黃兩條獵犬,背上獵槍,彆上開山刀,手持弓弩,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沈秀妍不顧危險,要跟著進山:“秦龍,帶上我,我要跟著你去!”
看到沈秀妍要跟著自己,秦龍沒辦法,隻能帶著她去。
秦龍帶著沈秀妍進入了龍泉山。
山路崎嶇陡峭,剛走沒一會兒,沈秀妍便累得氣喘籲籲,腿酸腳軟,走不動路了。
秦龍看著她疲憊的模樣,心中一軟:“我背著你吧。你這樣走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而且山裡的路不好走,你一個人走也不安全。”
沈秀妍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趴在了秦龍的背上。
秦龍雙手托住沈秀妍的雙腿,穩穩地向前走去。
一路上,兩人的身體不時觸碰,曖昧的氣息在山林間彌漫開來。
大白和大黃在前麵歡快地奔跑著,時不時回頭看看主人,仿佛也在為這對男女之間的曖昧氛圍感到開心。
山林中,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微風輕輕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演奏著一首美妙的交響曲。
秦龍背著沈秀妍,一步一步艱難地前行著。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但他卻沒有絲毫怨言。
沈秀妍趴在秦龍的背上,感受著他堅實的後背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她的臉頰緋紅,不知是因為勞累還是因為這曖昧的氛圍。
她微微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溫暖,心中對秦龍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某種野獸的低吼聲。
大白和大黃瞬間警覺起來,站在原地,豎起耳朵,警惕地盯著前方。
秦龍也停下了腳步,將沈秀妍輕輕放下,拿起獵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勇敢,仿佛在向未知的危險宣告:無論遇到什麼,他都會保護好沈秀妍。
沈秀妍緊張地躲在秦龍身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心中充滿了恐懼。
她小聲問道:“秦龍,這是什麼聲音?會不會是很危險的野獸?”
秦龍安慰道:“彆怕,沈姐。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大白和大黃緊跟在他的腳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時刻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
秦龍每前進一步,都感覺周圍的空氣愈發凝重,那股神秘的低吼聲也愈發清晰。
他的心跳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但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沈秀妍則躲在他身後,雙手死死地揪著他的衣服,指甲幾乎都嵌入了布料之中,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
“大白,大黃,仔細嗅嗅,看看是什麼情況。”
秦龍壓低聲音,對著兩條獵犬下達指令。
大白和大黃像是接到了神聖的任務,它們弓起身子,鼻子在空氣中快速地抽動著,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探索過去。
隨著獵犬的靠近,那低吼聲愈發急促,仿佛是某種猛獸被驚擾後的憤怒警告。
突然,大白和大黃停住了腳步,它們的毛發豎起,對著前方發出了尖銳的吠叫聲。
秦龍見狀,立刻舉起獵槍,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沈秀妍嚇得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
就在這時,一隻體型龐大的野豬從灌木叢中猛地竄了出來。
它的眼睛通紅,獠牙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嘴裡噴著粗氣,顯然被不速之客激怒了。
大白和大黃雖然勇敢,但麵對如此凶悍的野豬,也不敢貿然進攻,隻是圍著它不斷地繞圈,試圖分散它的注意力。
秦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慌亂隻會讓局麵變得更糟。
他仔細觀察著野豬的行動,尋找著最佳的射擊時機。
野豬似乎被秦龍的鎮定所激怒,它猛地低下頭,朝著秦龍和沈秀妍衝了過來。
“秦龍,小心!”沈秀妍忍不住尖叫起來。
秦龍迅速側身,同時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獵槍的轟鳴聲在山林中回蕩。
子彈擦過野豬的身體,雖然沒有致命,但也讓它受到了驚嚇。
野豬憤怒地咆哮著,更加瘋狂地朝著他們衝了過來。
秦龍意識到獵槍在近距離對這頭瘋狂的野豬威懾力有限,他迅速放下獵槍,抽出腰間的開山刀。
此時,大白和大黃也不顧危險,朝著野豬撲了上去。
它們一口咬住野豬的後腿,試圖阻止它的衝鋒。
野豬吃痛,瘋狂地甩動身體,將大白和大黃甩了出去。
“大白!大黃!”秦龍心疼地大喊。
他趁著野豬攻擊獵犬的間隙,猛地衝了上去,手中的開山刀朝著野豬的脖子砍去。
野豬察覺到危險,試圖躲避,但秦龍的動作太快了。
鋒利的開山刀深深地嵌入了野豬的脖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野豬掙紮了幾下,最終倒在了地上。
秦龍連忙跑到大白和大黃身邊,查看它們的傷勢。
幸好,兩條獵犬隻是受了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秦龍鬆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它們的腦袋:“好樣的,你們沒事就好。”
沈秀妍也緩緩走了過來,看到秦龍和獵犬都平安無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秦龍,你太勇敢了。要不是你,我們今天可就危險了。”
秦龍穩穩地站起身,抬手用力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塵土,那塵土簌簌而落,恰似他剛剛經曆的驚險已然成為過去。
此刻,他的臉上掛著一抹自信且篤定的微笑,目光柔和地看向沈秀妍,輕聲細語地安慰道:
“沈姐,沒事兒了。這野豬可不一般,算是咱們意外撞上的一份厚禮,咱把它當作特殊的戰利品。我這就動手做個爬犁,拖著它走,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白白浪費咯。”
隨即,他行動起來,眼神如炬,在周圍的樹林中仔細搜尋。
不一會兒,便挑出了幾根粗壯且柔韌性極佳的樹枝,那些樹枝表皮光滑,帶著自然的弧度,一看就是製作爬犁的上好材料。
秦龍又從腰間解下隨身攜帶的繩索,那繩索質地堅韌,在他手中猶如靈動的蛇,他手法嫻熟,手指翻飛,迅速地將樹枝捆綁、編織在一起。
隻見他時而用力拉緊繩索,時而調整樹枝的角度,動作一氣嗬成。
沒過多長時間,一個簡易卻十分結實的爬犁便穩穩地呈現在兩人眼前,散發著質樸的氣息。
秦龍走到野豬屍體旁,微微下蹲,雙手穩穩地抱住野豬,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力,將那具沉重的野豬屍體緩緩搬上爬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