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馨的重逢場景讓村民們紛紛鬆了口氣,大家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的村民還小聲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而孫二娥、秦大虎等人則傻眼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秦龍一行人竟能平安歸來,而且看起來毫發無損。
孫二娥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秦大虎等人也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
不過,孫二娥心有不甘,冷哼一聲道:“哼,就算回來了又怎樣?說不定啥都沒打到,灰溜溜地回來丟人現眼!”
她話音剛落,譚大柱便將爬犁拖到眾人麵前,大聲說道:“誰說小龍沒打到獵物?你們睜大眼睛瞧瞧,這些是什麼?”
他的聲音洪亮有力,仿佛能穿透雲霄,在村口回蕩,引起一陣小小的轟動。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爬犁上,看到那肥美的野豬、八隻野狼、滿滿一簍的菌菇,還有珍貴的藥草,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村民們紛紛發出讚歎,對秦龍投去敬佩的目光。
“這小子,真有本事啊!”
“可不是嘛,這麼多好東西。”
唐臘梅和秦燕破涕為笑,臉上洋溢著自豪。
唐臘梅眼中閃爍著淚光,輕輕撫摸著秦龍的臉,仿佛要確定他真的平安無事,那溫柔的撫摸飽含著母親對兒子的愛。
潘勇和陳蘭香也滿心歡喜,對秦龍充滿了感激。
潘勇走上前,拍了拍秦龍的肩膀,說道:“好小子,多虧了你照顧美玉。”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與感激,那有力的一拍仿佛在傳遞著他的認可。
天色已晚,潘美玉前往養雞場,她要去看看自己離開一天後,雞群是否安好,那是她的心血所在。
養雞場裡,小雞們歡快地叫著,仿佛在歡迎主人的歸來。
潘美玉看著雞群,心中充滿了溫暖,她仔細地檢查著每一隻雞,確保它們都健康無恙。
柳桂枝回到魚塘,魚塘裡的魚也需要她的照料,她雖然身體疲憊,但心中卻惦記著那些魚兒。
魚塘裡,魚兒在水中歡快地遊動,泛起層層漣漪。
柳桂枝看著魚兒,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熟練地撒下魚食,魚兒們紛紛遊過來爭搶。
秦龍則拉著爬犁回到自家木屋。
家中安裝了電話,這在村裡還是稀罕物,電話的外殼是鋥亮的黑色,仿佛是一件神秘的寶物,按鍵泛著銀色的光,聽筒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秦龍深知此次收獲頗豐,必須儘快告知金花大酒店的黃佳蓓。
他來到三樓臥房,撥通了電話。
電話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新故事的開始。
此時,黃佳蓓正為酒店的野味肉供應發愁。
大酒店的食客眾多,生意火爆,餐廳裡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然而,野味肉早已被搶購一空,後廚主廚焦急地向她反饋:“黃總,野味肉沒了,好多食客都準備退單,這可如何是好?”
他的臉上滿是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眼神中充滿了無助。
黃佳蓓心急如焚,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仿佛是她內心焦急的節奏。
她眉頭緊鎖,思考著應對之策,可一時間卻毫無頭緒。
辦公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的喧囂傳進來,更添了幾分煩躁。
辦公桌上文件散落,煙灰缸裡煙頭堆積,顯示著主人的焦慮。
電話鈴聲響起,黃佳蓓趕忙接聽,聽到秦龍的聲音,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秦龍詳細地講述了此次進山的收獲,黃佳蓓頓時眉開眼笑:“秦龍,太好了!既然這樣,那明天你就進城吧,酒店正急需這些野味呢!”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期待,仿佛看到了酒店生意重新火爆起來的場景。
秦龍應下,掛斷電話後,便早早休息,為明日的行程養精蓄銳。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的經曆,心中感慨萬千,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夢裡,是山林間的颯颯風聲,是野狼的低嚎,還有黃佳蓓那明豔動人的笑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木屋上,仿佛給木屋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秦龍早早起床,精神抖擻,他的眼中透著自信和期待。
他將爬犁上的野豬、野狼、菌菇仔細搬到三輪摩托車的車廂裡,每一樣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仿佛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
又把足量的藥草妥善安置好,藥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仿佛在訴說著它們的珍貴。
隨後駕駛著摩托車,朝著城裡的金花大酒店疾馳而去。
摩托車的引擎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秦龍的身影在陽光中漸行漸遠,路邊的野花野草隨風搖曳,似在為他送行。
上午九點,金花大酒店內一片忙碌景象。
餐廳裡坐滿了食客,他們大多是衝著酒店的招牌野味肉而來。
酒店的裝修豪華,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細碎的星光,灑在食客們的身上,讓他們仿佛置身於夢幻之中。
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餐具,銀質的刀叉閃爍著冷光,骨瓷的餐盤潔白如雪,上麵繪著精美的花紋,每一件餐具都彰顯著酒店的高品質。
空氣中彌漫著美食的香氣,混合著濃鬱的酒香,讓人垂涎欲滴。
然而,當得知野味肉已經斷貨時,眾人紛紛麵露失望之色,不少人開始叫嚷著要退單。
“這酒店怎麼回事?說好的野味肉呢?沒有就彆在菜單上寫啊!”
一位食客滿臉不悅,大聲抱怨道。
他穿著考究,一身筆挺的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手中的餐巾隨意地扔在餐桌上,臉上的不滿顯而易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仿佛在質問酒店為何如此不靠譜。
“就是,我們大老遠趕來,就為了嘗嘗你們這兒的野味,現在卻告訴我們沒有了,這不是耽誤時間嘛!”
另一位食客也附和著。
他身材微胖,肚子微微隆起,將襯衫的扣子都撐開了些許,一邊說著一邊搖頭,眼神中滿是失望。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仿佛在歎息自己白跑了一趟。
主廚站在一旁,滿臉無奈,隻能不停地向黃佳蓓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穿著潔白的廚師服,帽子下的額頭滿是汗珠,手中的勺子不自覺地晃動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焦急。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黃佳蓓能儘快想出解決辦法。
黃佳蓓心急如焚,一邊安撫著食客,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說著抱歉的話語,一邊再次撥打秦龍家的電話。
電話那頭,秦燕清脆的聲音傳來:“黃姐姐,我哥已經去城裡了,應該快到酒店了。”
黃佳蓓心中稍安,但仍不確定秦龍何時能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主動提出退單的食客越來越多,場麵一度陷入混亂。
服務員們在餐廳裡來回穿梭,試圖安撫食客的情緒,但效果不佳。
就在這時,酒店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大家彆退單,優質的野味肉和野味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