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蕭戰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將公孫秋雅交給了公孫望處理。
蕭戰本想離開。
可餘光卻瞥到了房間角落擺放著的一個花瓶。
那個位置總讓蕭戰覺得有些不對勁。
靠近之後,蕭戰終於確定,這花瓶上有陣法機關。
蕭戰對這地方的陣法體係也有了一些了解,解開這不算深奧的陣法也隻用了片刻時間。
下一瞬,牆壁上就出現了一條通道。
通道裡漆黑一片。
蕭戰身影一閃,直接衝了進去。
通道大概隻有十幾米,儘頭是一個不大的房間。
這個房間很是濕潤,牆壁和地麵上都長滿了青苔。
並且蕭戰還在牆壁上看到了不少‘刑具’!
沒錯,就是刑具!
如果仔細辨認,還能發現不少很久之前就已經乾涸的血跡。
但蕭戰並沒有在這裡感知到半點關於公孫秋雅的氣息。
就在此時,蕭戰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他神色一凜。
對方回來了!
這石室裡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如果對方進來,自己必定沒有退路。
戰鬥,以自己現在的實力,也絕不是對方的對手!
怎麼辦?
蕭戰臨危不亂,目光掃過四周。
下一瞬,他敏銳地聽到,某一側石壁上隱約有聲音。
湊近了一聽,果然聽到了外麵的喧嚷。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方向,應該是街道。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蕭戰沒猶豫,調動全身元力,全部凝聚在拳頭上,下一瞬全力轟出。
“轟隆!”
牆壁上瞬間被轟出一個洞口。
蕭戰低吼一聲,猛地撞開牆壁。
可外麵居然是一家賭坊。
原本賭紅了眼的一群人,此時都被嚇呆了。
他們隻看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下一瞬,一股強悍冰冷的氣息出現。
黑袍人從蕭戰撞開的窟窿裡走出來,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往哪個方向跑了?”
一個賭客渾身顫抖,指了指某個方向。
黑袍人身影一閃,瞬間衝了出去。
賭坊的人也嚇傻了,連忙驅散一群賭客,還不斷叫罵倒黴。
等賭坊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一道黑影卻是悄無聲息地潛入,又通過牆上那個窟窿進了石室。
正是蕭戰。
他冒險回來,是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情。
穿過通道,蕭戰回到上麵的院子裡,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
這裡還有人!
剛才逃走的時候,蕭戰看了有個女人進了這個院子。
這女人和黑袍人什麼關係,為什麼能夠自由進出這裡?
進了房間,蕭戰看到床榻上躺著一名女子,穿著輕薄的白紗長裙,似乎已經入睡。
不過蕭戰沒有大意。
借著外麵照射進來的月光,能看出來這女人的年齡不大,容貌精致,身段更是窈窕。
蕭戰靠近了床榻,隱匿了自己的氣息,更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就在此時,蕭戰聽到了院子裡的腳步聲,他身影一閃,立刻藏在了門後。
下一瞬,房門就被推開。
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正是黑袍人。
聽到動靜,床上的女人也睜開眼睛,緩緩起身問道:“去哪兒了,我都等睡著了。”
聲音裡帶著些許幽怨。
黑袍人冷冷開口:“有人闖進來了。”
女人神色一怔,眼底瞬間充滿慌張:“那他看到我沒有?”
黑袍人沉默瞬間,搖搖頭說道:“應該沒有。”
女人這才拍拍心口,然後起身走到黑袍人麵前,伸手抱住他的腰。
“每次來你這裡都戰戰兢兢,要是被公孫望那個廢物發現,我可就死定了!”
黑袍人沒說話,隻是抱起女人朝著床榻走去。
半個時辰之後。
黑袍人起身穿好衣服。
女人則是嬌滴滴地笑道:
“明晚我還來。”
黑袍人搖搖頭:“等等再說,最近公孫望有些反常。”
女人冷笑:“他想得到公孫秋雅,可公孫秋雅誓死不從。”
“隻要公孫秋雅一天不說那東西的用法,公孫望就不可能對她用強,他能開心才怪了。”
“你說,論容貌和身段,我哪點比不上公孫秋雅?”
黑袍人依舊沒說話。
女人又問了句:
“公孫秋雅身邊的那個老太婆抓到沒有?”
“我要親手弄死她!當初我和公孫秋雅不過幾句口舌之爭,她居然打了我一巴掌,這個仇,我必須親手報!”
黑袍人眼底閃過一抹煩躁,顯然不想說這件事情。
“你該走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
“真是穿好衣服不認人!”
話雖這樣說,不過她還是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後離開了。
黑袍人也跟著離開,並且叮囑道:“路上注意點,彆被人發現了。”
女人已經走到院子門口,沒好氣道:
“知道了,要你說!”
而兩人都沒注意到,一道黑影已經翻過圍牆,消失得無影無蹤。
女人離開院子,悄無聲息地穿過黑暗街道,朝著錦華商會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道勁風襲來。
女人目光一凜:“誰!”
說話的同時,她祭出一把寶劍朝著黑暗中刺去。
可下一瞬,長劍就被一把扯了過去。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掐住。
她發不出半點聲音,也看不清麵前的黑影是誰,隻能任由對方將自己拽著離開。
片刻之後,某處隱蔽的角落。
蕭戰將女人扔在地上,漠然問道:
“公孫秋雅在哪裡?”
女人滿臉驚恐: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乾什麼!”
蕭戰再次重複問道:“回答我,公孫秋雅在哪兒?”
這女人卻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咬牙低吼:“我夫君是錦華商會的公孫望,你想死嗎?!”
見對方這麼蠢,蕭戰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這女人臉上。
“我和你無冤無仇!”
“嗯,”蕭戰點點頭,“所以你最好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們之間就會有生死大仇,不過死的人會是你。”
女人終於被蕭戰聲音裡的殺意給嚇到了。
“我說,我說了你就不會傷害對不對?”
蕭戰點頭。
“回答我的問題,然後放你走,今晚就當沒見過你。”
女人沒有半點猶豫:
“公孫望把公孫秋雅關在南城,有人看守!”
“具體位置!”
“南城門旁邊有家脂粉店,順著脂粉店後麵那條街走到頭!”
說完,女人忍不住抽泣起來:
“求你不要殺我,我配合,隻要你放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可是等女人抬頭,眼前哪裡還有蕭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