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方寒早已經死了一百次!”
劉楚冷聲道:“這些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黃玉瑩已經發出了警報,一旦方寒因為我而被殺,他一定會和我拚命。”
“方寒的事,我有一個解決的方法,那就是與你無關。”
“哦?”雷格納一愣。
劉楚一聽江思琮自告奮勇,立刻來了興趣,詢問:“那你打算怎麼辦?說來聽聽。”
“我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還請你暗中幫忙。”
江思琮將腦袋貼在劉楚耳邊,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
“嗬嗬嗬……”
劉楚笑了起來,讓服務生給他倒了一杯新的紅酒。
劉楚接過來一瓶紅酒,親手給江思琮斟滿,稱讚:“這主意不錯,等這次事情成功,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劉哥,你這話說得,我們雖說不是親兄弟,可這些年來,你待我如親兄弟一般,做哥哥的,不回報一下,也未免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不錯,我對你寄予厚望。”
劉楚一掌將江思綜的肩頭按在地上,頓時,包廂內爆發出陣陣笑聲。
很快,數十位衣著暴露,衣著性感的女子,魚貫而入。
“方寒,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藏多久!”
周六早上,方寒起來刷牙去了一趟附屬醫院,卻在門口碰到了李思雨。
“你這是要乾嘛?”
方寒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他早上起來就是想躲著李思雨,結果被這個小妞攔住了。
“既然你現在有了自己的職業,那麼,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兌現了?”
“約定?你說的是什麼?”
方寒撓了撓頭,望著李思雨,一臉茫然。
“你,你說話不算話!”
李思雨氣得直跺腳:“你在酒店的時候就說過,如果你沒有成功,就不會和我在一起,現在你是一家醫院的實習生,你的事業也算是成功了。”
“姐,我哪裡是事業成功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實習生,等我實習期滿了,能不能留下來都是兩說。”
方寒聽出了李思雨話裡的弦外之音,攤了攤手:“等我們畢業了,我們再談這件事。”
方寒說著,也不等李思雨回答,便從她身邊飛奔而過,直奔醫院門口而去。
還不等他休息,身後就傳來一聲呼喚。
方寒轉頭一看,竟然是他的學生李正。
“李政,你在這裡做什麼?生病了嗎?”
方寒有些擔心的說道。
李正帶著方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一臉苦澀的問道:“方寒,我聽說你取得了醫師執照,現在是中醫學院的見習醫師,是不是真的?”
“嗯,有什麼問題嗎?”
方寒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李正頓時來了精神,“看來學生們說的都是對的,你拿到了醫師執照,那就麻煩你了。”
方寒點了點頭,問道:“你想知道,我能不能幫忙?”
他與李正雖是一個班的,但平時也沒什麼交集,平時也就見過幾次麵,私下裡也沒見過麵,更彆說吃飯了。
如果李正提出的要求超過了他的承受能力,那麼方寒很有可能會直接拒絕。
“我有一個舅舅,他在建築工地上工作,結果一步踏錯,跌入了一片鋼鐵之中,他的胸膛被一塊鋼板紮了一下,而且他的身體也被劃傷了,現在還在家中,你能不能幫我檢查一下?”
“那人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沒去醫院?”
方寒疑惑道:“人是在施工現場受傷的,應該由施工單位來承擔所有的醫藥費才對,可是你二叔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身體又沒有恢複過來。”
“我舅舅違反規定,沒有戴任何防護裝備。”
李正一臉悲傷的解釋道:“如果是彆人違反規定,造成的傷害,工地上是不會處理的,幾年前,我姑姑生病了,舅舅把所有的積蓄都用在了治療上,還欠了一屁股的債,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就來找你了。”
方寒聽到李正這麼一說,頓時有些同情起他來:“等我忙完了,就陪你一起去吧。要是很重的話,我會給你送點藥的。”
“他的傷勢很重。”
李正一臉緊張的開口:“他的傷都開始潰爛了。”
自從舅舅受了傷之後,他就在家裡休息,這段時間,他隻找了一個鄉下的赤腳大夫來給舅舅治病。
但光著腳醫的水平也就那樣,隻能幫著處理一下,然後敷點藥膏,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方寒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那我今晚就給你送過來。”
李正一臉的感動,“方寒,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啊,這次我代舅舅多謝你。”
李正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跪下。
方寒一把將他拉了起來,佯怒道:“李正,你到底想怎麼樣?雖然我們沒有太多的接觸,但好歹也是一個班的,你的家人有難,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如果你還這麼做的話,我可不管你了。”
“謝謝你。”陳曌對著陳曌說道。
李正笑了笑,“如果你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也不會推辭的。”
“不用這麼客氣,快去上學,下午五點鐘,我們就在這兒集合,再見。”
方寒向李正揮了招手,腳步輕盈地向著中醫科走去。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肖萬海對方寒也是徹底認可,把自己的一些病例分給他,幫助方寒化解這一次的窘境。
肖萬海照例在辦公室裡吩咐著自己的主治醫師。
肖萬海見方寒走了過來,擺了擺手,讓幾名大夫退下。
肖萬海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知道你這段時間的工作很不錯,好好努力,等你畢業之後,我會把你收入中醫科。”
“謝謝肖院長。”肖洛感激的說道。
方寒將那瓶礦泉水收了起來,然後謹慎的問道:“那我今晚可以早一小時出院嗎?”
“好啊,那你告訴我,你怎麼突然出院了?”
方寒一直都是按時上下班,很少會遲到,今天突然要走,這讓肖萬海很是疑惑。
方寒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剛剛在醫院外麵碰到一個學生,他的親戚受傷了,他沒有足夠的資金,所以讓我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