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黃金龍搶走了我的女友,還讓我帶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我一定要弄死他!”
劉楚簡單說了一下方寒和他之間的矛盾。
劉楚在不久前認識了一位漂亮的女子,並且兩人迅速確定了關係。
誰知道黃金龍居然在一場宴會上見到了那個女子。
黃金龍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兩個人居然偷偷的約會了起來。
劉楚從下屬口中了解到事情經過,經過一係列的偵查,證實了黃金龍與他的女友有一腿。
劉楚大怒,以為自己的好朋友出賣了自己,立刻向黃金龍衝了過去。
黃金龍死死不認,哪怕劉楚把那幾張私人偵探拍到的照片都給他看了,他也堅持說那都是假的,他並沒有對劉楚怎麼樣。
“這就是你要殺他的原因?”
方寒打斷他的話。
“這樣就可以了吧?”
劉楚咬牙道:“作為一個男子,你知道被一個被人欺騙的感覺,而且,那個背叛我的人,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容忍,不殺他誓不罷休!”
“明白了。”陳曌應了一聲。
方寒繼續說道:“黃金龍是不是被人扔在了小鎮的醫療中心,然後頭部遭受了嚴重的衝擊?”
“沒錯,就是我。”
劉楚想也不想,直接開口道:“我今天以和談為理由去尋找黃金龍,那條黃金龍還以為我是真心想要和它和好,還說了幾句親熱的話語,趁黃金龍沒有防備的時候,我提出了一個我們最愛做的事情。”
隨後,劉楚將自己是怎麼將黃金龍引到郊外的事情說給方寒聽。
身為豪門公子,劉楚與黃金龍兩人的生活,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跑車、女人、遊艇、馬匹,都是他們的生活,尤其是那些富家子弟,更是對飆車情有獨鐘。
飆車是有錢人的一種象征,也是一種刺|激,讓這些吃飽了撐的二世祖消遣。
黃金龍和劉楚都是喜歡賽車的人,他們的賽車也不少。
黃金龍一聽劉楚要他在郊區飆車,也不多想,直接回到家中,駕駛著他剛購買的那台改裝過的跑車。
兩個人開車,很快就從海天市出發,來到了一條蜿蜒的山路上。
因為這裡的彎道太多,經常會發生事故,所以很多年前,這條道路就被政府遺棄了,成為了飆車愛好者的天堂。
兩人賭上了一台嶄新的跑車,賭上了第一個到達山頂的人。
比試一開始,劉楚就刻意放慢了速度,讓自己慢了下來。
一直到黃金龍把車子甩在後麵,劉楚才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劉楚一邊追,一邊拚命的用車頭去撞前麵那輛車的尾部。
連續數次碰撞之後,劉楚總算是達到了他想要的效果,直接將黃金龍給砸在了一旁的山坡上。
在劉楚一開始的計劃中,他是打算用一場車禍來殺死黃金龍的。
誰也沒想到,黃金龍的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車子雖然被砸在了懸崖上,卻並沒有被炸開。
車子沒有炸開,可是黃金龍也受了不輕的傷。
劉楚一想不通,便把黃金龍扔在了鎮醫院的門前。
在他看來,醫院是不可能給病人做開顱手術的,讓病人留在這裡,無異於等死。
若是將劉楚丟在山路上,被人找到,警察必然會介入,而黃金龍又是在院子裡被殺,那麼警察的注意力就會被轉移。
劉楚的計劃很完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小鎮醫院就會斷電。
然而,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劉楚萬萬沒有料到,當他回家後,本以為可以安枕的時候,警察卻忽然給他來了一個電話,讓他去打聽受傷的人是誰。
與此同時,派出所的人也跟劉楚說,鎮上的醫療中心,已經給他們送來了支援,他們馬上就會過來,讓劉楚不用著急。
劉楚聽後臉都白了,警察都說了不用操心了,他還能不著急嗎?
他在兩個保安的陪同下,像是一陣風一樣衝進了醫院,想要阻止他的傷勢。
後麵發生的一切,方寒都能猜測出來。
“你是怕我運氣好,或者執意要送病人去大醫院,然後向當地的醫療機構申請了強製手術,希望黃金龍在手術室裡死去,對不對?”
“正有此意。”
劉楚咬牙切齒地說道:“真是天助我也,那個神秘的麵具醫生,居然會來為他開刀,無奈之下,我隻好親手掐死了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那個戴麵具的醫生和醫院身上。”
“你還真是心狠手辣啊。”
方寒對劉楚的話將信將疑,他覺得劉楚並沒有告訴他真相。
對於世家公子來說,女子就像是一件衣裳,就算憤怒金龍背叛了他,劉楚想要報仇也有無數種方法,根本沒有必要用最簡單,也最具衝擊力的方法來報仇。
要知道,黃家可是一個不弱的世家,比起劉家高了三個檔次的十大世家。
難道劉楚就不怕事情鬨大,給柳家帶來滅頂之災嗎?
“言儘於此,你下去吧。”
劉楚咬牙道:“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我們兩個人都逃不掉,我們也逃不掉。”
“嗬嗬,這可不一定!”
方寒連忙跑到了門外,對著外麵喊道:“救命啊,劉楚要去打黃金龍了!”
方寒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把劉楚魂都給嚇壞了。
劉楚怎麼也沒想到,方寒那小子剛才所說的一切,竟然都是騙人的。
關鍵時刻,居然翻臉不認人!
眼看著自己要暴露,劉楚一咬牙,一個箭步上前,一記重拳轟在方寒的後腦勺上,想要用同樣的方法,讓方寒失去意識。
如果方寒不能開口,那麼,劉楚便有足夠的手段對付這些人。
劉楚的算盤打得不錯,可惜,他太小看方寒了。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勁風,方寒一個閃身,將房間裡的東西全部清空。
劉楚雙腿一軟,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方寒一眼就看穿了劉楚心中所想,不過,他也沒說什麼,隻是對著門口不停地喊著。
在他的喊聲中,原本在醫院裡休息的醫生和護士都走了出來。
最先走出房間的,卻是還沒睡醒的謝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