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為網民解答了不少關於中醫的問題,同時也將這些無腦的中醫給懟了回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是淩晨一點多。
方寒總算是為黃金龍處理完畢,腦子裡麵的淤血已經完全被清理掉了。
“把他帶到房間裡,如果早上不發熱的話,那就沒事了。”
方寒歎了一聲:“沒事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
謝金生見醫生要離開,連忙跑了過來,打開了房門。
方寒一把將他的手撥開,“謝主任,李主任,請問我請兩位過來,是想要看看這台手術是怎麼回事?”
兩人對望一眼,都搖了搖頭。
方寒認真地說道:“這次請兩位過來,就是想讓兩位見識一下,我們華夏的醫學並不是一門失傳的技術,而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貴財富,如果讓我發現,我們華夏人也能做到,而且比西醫還要好,如果讓我發現,你看不起我們,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方寒說著,便推開了手術室的大門。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方寒的視線就落在了一位少女的身上。
她穿著一身修身的女式西裝,梳著發髻,化著淡妝,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
女子看到方寒,仿佛早就認識他一般,滿臉激動的問道:“你就是戴著麵具的醫生嗎?我哥的情況如何?”
“沒有大礙,但是還要留宿一晚。”
方寒取下了手上的手套和鴨舌帽,問道:“這位小姐,您是病人的家人嗎?”
“沒錯沒錯,就是我。”
那女子連忙解釋道:“我是黃玉瑩,我知道我哥出事了,特意從市裡趕來,本來還打算把我哥送到市裡的醫院去,結果一回來,就聽到你要給我哥做手術,我很高興,很高興。”
“無妨。”
方寒伸了伸手,握住黃玉瑩的手,認真地說道:“你哥的手術結束了,你可以去看看,但千萬彆表現的太過興奮,否則會對病人造成不好的後果。”
“理解理解。”
此時的黃玉瑩,哪裡還有半點女強人的風範,完全就是一個病人的家人,方寒說什麼,她就是什麼,她就是什麼,絕對不會耽誤他哥哥的康複。
黃玉瑩則是讓方寒給她留個電話號碼。
若是自己的哥哥在療傷的時候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能第一時間通知他。
看著黃玉瑩焦急的樣子,方寒微微一笑,繼續道:“黃姑娘,你要見我,可以到海天醫學院,找到一個方寒,他是我的接班人,你可以告訴他,他會把我的話告訴我,但我不能把我的電話號碼告訴你。”
“海天醫學院,方寒,我會注意的。”
黃玉瑩恭敬的道:“謝謝你,這是我送給你的一點心意,回頭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黃玉瑩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張現金支票。
方寒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傻了。五千萬!
方寒吞了吞口水,本想要收下,可想到自己是個不把錢當回事的高冷聖手,這五千萬的禮物他當然不好收。
方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張支票還給了黃玉瑩,然後認真的對她說道:“黃女士,作為一個醫生,我相信你也知道這一點,作為一個醫生,我相信你一定知道這一點,作為一個醫生,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你不想要?”
黃玉瑩見過的人也不少,隻要是和她接觸過的人,她都能夠輕易的判斷出一個人的大致性情。
但是這個帶著麵具的醫生,卻讓黃玉瑩有些捉摸不透了。
五千萬,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被嚇一跳。
唯有那名蒙著臉的醫生,對此無動於衷。
一種是真的像他自己說的,是一個擁有彆人所不具備的道德和道德的人。
還是說,麵具醫生很有錢,看不上這五千萬的酬勞。
看到黃玉瑩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方寒心中暗暗為自己點讚。
不得不說,這一身高手的氣場還是很足的,將眼前的女人給嚇了一跳。
方寒平靜地開口:“黃姑娘,金錢於我來說,就像是一粒沙子,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我的後人方寒,還請你多多關照。”
黃玉瑩用力地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你就彆擔心了,我會親自前往海天醫學院,看望一下你的徒弟。”
方寒微微一笑,身形一動,從人群中消失不見。
黃玉瑩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哥哥,連忙走了進來:“你是什麼人?”
“沒錯沒錯!”
謝金生迎了上來,躬身行禮:“你好,黃總,我是這家醫院的主任,我叫謝金生,你有任何要求,我都會儘力滿足。”
“叫120過來,我要送我哥去彆的醫院。”
黃玉瑩沒有了之前麵對方寒時的溫和,而是冷著一張臉,道:“醫院的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我哥不能留在醫院,快去安排急救車吧,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謝金生二話不說,掏出電話,給縣城的一家醫院打電話,讓他們安排急救車過來。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鄉鎮醫院的資金不足,醫院裡的設備都沒有,哪裡來的資金來買一輛救護車?
附近的村子裡的人生病了,都是家屬自己帶過來的,連醫院的救護車都派不上。
村子裡的人都在山裡,根本沒辦法上救護車。
“等一下。”陳曌叫住了他。
劉楚突然出現,對黃玉瑩微微一笑,然後問道:“黃姐,我覺得小龍今晚還不能換醫院。”
“為什麼?”雷格納一愣。
黃玉瑩本來就看劉楚不順眼,所以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劉楚仿佛沒有看到黃玉瑩臉上的鄙夷,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樣子:“黃姐,你聽那個戴著麵具的醫生說過,他是一個醫生,他是一個醫生。不過,這次的手術很順利,要留宿一夜,要是把小龍送到市裡的大醫院去,我怕路途太過劇烈,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後果。”
“這倒也是,那行,那就讓他在這裡歇一宿。”
黃玉瑩雖然對劉楚歸沒什麼好感,但是他說的話卻很有幾分道理。
他的哥哥剛剛動過一次大手術,正是最虛弱的時候,距離市區至少有一百多公裡,而且又是深夜,很難保證,救護車會不會在半路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