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滾!”
讓方寒沒想到的是,劉楚派來的兩個護衛卻是主動迎了上來。
兩個保安氣勢洶洶的上前,想要抓住方寒的手臂。
李大夫推開眾人,叫道:“彆,彆放他離開。”
還沒等大家開口,李大夫就開口了:“劉少,這個年輕人給你的朋友下了幾個銀針,也不確定會不會對病人的身體有什麼傷害,萬一病人在做手術的時候出現意外,那就是他的錯,所以我們要將他留下來,免得以後有麻煩,我們也不能讓他們找到凶手。”
這一刻,謝金生真想和李大夫緊緊地抱在一起。
這個李的,還真是夠機靈的,居然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和醫院,找到了一條退路。
身為醫院的主任,謝金生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他知道其中的風險。
謝金生聽了李大夫的話,自然知道李大夫是在給劉楚做心理準備,如果說黃金龍的病是因為方寒的錯誤施針,加重了金龍的傷勢。
到時,黃家的人來找他麻煩,他都會讓方寒頂下。
沒辦法,方寒非要逞一把,要成為英雄,那就得有血戰的覺悟。
李醫生遠遠看著謝金生,給他使了個眼色。
謝金生接到李大夫的眼神,認真地回答道:“劉少,李醫生說的沒錯,我們可以儘最大努力治療黃少,但在我們開始治療的時候,他的身體和頭部都被下了很多針,我們對中醫一竅不通,也不知道這樣做會對黃少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所以才會這樣做。”
“少說兩句,趕緊把他救出來,我讓人盯著他。”
劉楚似乎很擔心黃金龍的傷勢,吩咐了兩個護衛,讓他們看好方寒。
在做完手術之後,方寒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走的。
“彆對我動手。”
方寒一把推開那兩個保安,冷聲道:“第一,我不是隨便下針,而是我的獨門針法,這是我的獨門針法,隻有這樣,才能讓病人得到最大的利益,而不是加重傷勢,第二,你這樣做,是違法的,如果你再執迷不悟,我就報警了。”
方寒總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一片好意難平。
謝金生是個很同情他的人,所以才會出言相助,誰知道這位謝先生非但沒有感激之情,反而把李大夫也一起拉下水,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不對,是東郭大人與狼之間的矛盾。
“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我們黃家與海天最強大的兩個家族,如果我們兩個聯合起來,保證你和你的親人,都會在恐懼之中度過餘生。”
眼看著方寒不好對付,劉楚用出了豪門子弟常用的恐嚇方式。
劉楚將自己和黃家的關係說了一遍,隻要方顏敢說一句話,方寒就會失業,然後找一大堆法律顧問,讓方寒吃儘苦頭。
“好吧,你可不要反悔。”
方寒氣得臉都綠了,要不是看在父母麵子上,他真想給劉楚一點顏色看看,順便把李大夫和謝金生也一起拉進來。
劉楚看著方寒放棄,滿意一笑,吩咐謝金生和李大夫,將黃金龍送到了手術室。
很快,幾個護士抬著一張擔架,將黃金龍抬了出去。
劉楚見金龍身上插滿了無數金針,不由大怒,喝道:“誰來幫我弟弟拔掉他腦袋上的金針,黃姑娘要是在這裡,肯定會很傷心的。”
“還是我來吧。”
謝金生想要拍劉楚的馬屁,伸出手來,想要將金龍頭頂上的那根金針給取出來。
方寒高聲道:“彆把腦袋上的銀針給拔掉,這東西是止血用的,一旦拔掉,患者會七竅出血,會增加手術風險。”
“我要是相信你就是傻子了!一枚金針就能止血,你咋不上天呢,一伸手就能讓人痊愈呢?”
謝金生怒視著方寒,也不管彆人怎麼說,直接將金色巨龍身上的金針給拔了出來。
李大夫上前,三兩下就把金龍身上所有的金針都給拔了出來。
見黃金龍安然無恙,謝金生越發的興奮起來:“方寒,你剛才不是說,我一拔出金針,就能讓人吐血麼?我們把他的銀針都拔光了,為什麼沒有一絲血跡?”
“身為一名醫生,竟然不懂得拖延時間。”
方寒不耐煩的道:“他的七竅都在出血,再過幾分鐘就會發作,你還是趕緊給我吧,等我再給他針灸一次,否則出了什麼事,你自己負責。”
“好吧,我不怕你。”
謝金生嘿嘿一笑,轉身將那張床往手術室裡推去。
然後,方寒就被帶到了關押黃金龍的那間房間裡,兩個保安看著他。
“不必了。”
謝金生站在門外,將毛護士長攔了下來,語氣嚴肅地說道:“你這次惹了這麼大的麻煩,如果不是大家幫你說話,我可以讓你從明天開始就被辭退,我給你一個月的假期,讓你在家好好想一想,等你想清楚了,我們就回來。”
“主任,我並沒有犯任何錯誤,憑什麼要我反思?沒錯,我確實沒有看好方寒,但他的雙腳是他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又能如何?”
毛護士長一臉的冤枉。
“臭丫頭,你還真是冥頑不靈,你沒有錯,就滾吧!”
說完,謝金生砰的一聲關上了手術間的大門。
劉楚雙臂環胸,端坐在長廊的長凳上,雙眼半閉,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毛護士長圍著手術室走來走去,有些不知所措,這是一項很重要的工作,要是被辭退了,整個家庭都要麵臨失業的危險。
謝金生此刻正是怒發衝冠之時,就算他跪地求饒,謝金生也未必肯善罷甘休。
想來想去,毛護士長覺得這一切都是方寒的錯。
如果不是他突然冒了出來,用銀針刺穿了自己的身體,自己也不會被牽連成這樣。
毛護士長越想越是憤怒,直接衝進了前麵的房間。
兩個站在門外的保安伸手將毛護士長給攔了下來,“你不能進來。”
“我上班的地方,怎麼就進不來了?簡直欺人太甚!”
毛護士長對著兩個保安大發了一通脾氣,命令他們馬上給我讓路,我要跟你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