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年輕,心態不穩,把他送到我們這裡來,也能讓他知道當醫生的職責是什麼。”
方寒一臉高手風範,如果不是下巴上沒有胡須,他肯定會摸著自己的胡子,說出這樣一句讓他自己都感覺到虛偽的話語。
方寒找程國棟,讓他早點到附屬醫院來做實習生,其實就是想賺點積分而已。
剛才他和係統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按照它的說法,這個任務有三個種類。
一種是連環任務,獎勵很高,但卻很耗時,而另一種,則是隨機的,比如,救援淩月,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係統發布的。
另一種則是普通的,方寒每救治一個病人,都會得到相應的貢獻點。
三類中,普通類的獎勵是最低的,但相對來說比較穩妥。
隻有治愈了病人,才能獲得獎勵,而不是像之前的兩個任務那樣,必須要經過係統的審核才能完成。
雖然比不上中央醫院,但病人還是很多的。
如果自己能在這裡看病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湊齊1萬點積分了。
在開啟了係統商店之後,方寒就可以用貢獻點購買自己需要的物品,既可以提高自己的醫療水平,又可以改變自己的生活。
程國棟並不知道方寒的想法,隻當這麵具醫生是個高手,對他更加的敬佩了。
當車子開到地方的時候,程國棟和那名開車的男子都是一臉懵逼。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神秘的醫生,居然會住在一座墓園裡。
方寒也是一臉懵逼,他隻是隨便報了一個位置而已,怎麼就跑到墓園來了?
“這就是你的住處嗎?”
程國棟沉默了很久,這才開口說道。
還好方寒帶著麵具,還有一副眼鏡,讓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麼樣子。
方寒粗聲粗氣地說道:“還是葬在墳地裡比較好,平日裡沒幾個人過來,也沒多少人來,也沒多少人來。”
“這樣啊。”
程國棟呆呆的說道,連給他打開車門的動作都忘了。
方寒什麼都沒說,獨自一人推開車門,朝著墓園的方向走去。
望著方寒遠離去的身影,程國棟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位麵具醫生的醫術如此高明,難道他是古代某個大夫轉世投胎?
不過,這種念頭也就是在程國棟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不是開玩笑嗎?
身為一位學者,這種迷信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方寒從墓園的一棵大樹後麵,默默的朝著門口望去。
等程國棟的車子拐了個彎,他這才從大樹後麵鑽了出去,嘴裡罵罵咧咧地說道:“你也彆這麼熱心啊,從我們住的地方到第一人民醫院還有三十多裡路呢,我就不開車過去了。”
幸運的是,離開墓園後不久,方寒就遇到了一輛的士,這樣他就不必再走三十多公裡的路回家拿自己的車子了。
到達市人民醫院的時候,差不多快十點了。
方寒上了自己的車子,知道自己回不來了。
隨著方寒的話音落下,他便撥通了王漢的電話。
如果等下有人插手,他可以讓王漢隨便找個借口打發掉學生會的人,方寒打算今晚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
“三哥,你是不是自己找了一家客棧?”
“是啊。”雷格納點點頭。
聽到王漢那怪異的聲音,方寒沒有懷疑:“現在學校都放假了,我就住在酒店裡,這很正常吧?”
“不,不是。”
王漢簡單的說了幾個字,然後就掛了電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方寒略覺詫異,但也沒有多想,直接將車子停在了校門口。
方寒在附近的一個停車位停下,然後帶著自己的皮夾還有證件,朝著學校門口一百多米外的一家酒店走去。
一般情況下,這家酒店的客人不多,隻有在假期或者周末的時候,才會有人預定。
因為是星期天,所以酒店的客人並不多。
方寒付了一百元,訂了一個雙人房間。
“小爺現在有錢了,那我該如何花錢呢?”
標準間的衛生間,方寒正在裡麵泡著澡,嘴裡還在哼唱著一首經過修改的歌曲,心裡琢磨著手中那一千萬,不知道要如何使用。
既然有了車,那就得先買房了。
爸媽都在一個小鎮上,雖說日子過得還算滋潤,但能改善一下自己的條件,沒人會拒絕。
可是,他又要如何向老爸老媽交代,自己是中了大獎才買的?
“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我爸媽交代,還是先把這套房子給他們吧,等他們問起,我再做決定。”
想了想,方寒還是沒有和自己的父母說。
他要做的,就是將房產賣掉,這樣才能掩蓋自己的資金來曆。
沐浴過後,方寒將冷氣開到最大,舒服的往自己的那張單人大床上一靠,雙腿搭在一起,眼睛盯著上方的屋頂。
這還是陸舟第一次在宿舍外麵睡,感覺還不錯。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很安靜,不像宿舍裡那麼嘈雜。
“鐺鐺鐺!”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方寒疑惑的從床鋪上站起身,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在這裡,莫非是酒店的服務員?
方寒光著膀子,隻剩下一條褲衩,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方寒倒抽了一口冷氣,險些摔倒在地,因為他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李思雨,而不是酒店的服務員。
“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方寒雙手捂著胸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腳步踉蹌的往後退去。
李思雨甜甜一笑,問道:“沒想到我會來吧?”
“不是驚訝,而是害怕。”
說話間,方寒走到了床前,快速的披上了一件大衣,終於可以出門了。
“你來做什麼?是誰說我在這兒的?”
“咯咯咯……”
李思雨笑嘻嘻地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房門。
方寒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伸手阻止道:“你,你不要再靠近我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呆在一個房間裡,實在是太不合適了,而且,而且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被彆人看見,我們兩個就算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