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起案子,的確是有關聯的。
返回派出所,組長立即將作戰方案提了出來。
“方大夫,我會讓人分成兩撥,一撥人負責望林,一撥人,搜尋當日發現的那個黑袍蠱師!你覺得呢?”
方寒頷首:“能,能。但這位黑袍蠱師,早有防備,想要抓住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望林看看。”
望林是金萊克的人,隻要能抓到王麟,就能知道王麟有多少人,基地在什麼地方。
那名隊長目光一閃。
是的,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是在同一個地方被望林給打暈的。
也就是說,王林很有可能會在某個地方,尋找合適的人選?
如果偽裝成合適的人,很有可能會被望月發現,然後設下陷阱!
不過,望林挑選出來的那些人,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好辦法!而他們出現的地方,大多都是靠近一號線的地方。
我們可以派出人手,在周圍巡視,也可以喬裝打扮,等待對方自投羅網。
然而,我們並不十分了解旺林在挑選對象方麵的能力。
據我們所知,死者有老有少,但基本都是男人。”
“是啊。記住了我告訴你的寄生蟲感染情況。必須是熱血之人。大多數的血熱者,都是雄性,越是溫熱的血液,越是受到近衛蟲的喜愛。”
說著,方寒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警局的警察,天生就不多,不過,他們的身體素質,卻是可以通過一些特殊的藥劑,在短時間之內,就能恢複過來。
他要做的,就是讓那些變異的警員,變成一群嗜血的人,到時候,他就會上當。
“血氣旺盛的家夥?”
為首的男子一臉茫然,指了指自己:“你覺得我合適嗎?”
周圍的警察們,也都很好奇。
“方大夫,我是不是有血性?我可以加入嗎?”
“算我一個!就算是大冬天,我也能衝個冷水澡,絕對能讓人熱血沸騰!”
方寒望著一個個躍躍欲試的警察,微笑著回答:“治安局裡的確有人擁有熱血之軀,但相對來說,卻是極少數。
如果它們不多,就隻能看運氣了。”
“什麼?這得等多久啊!”
“對,我希望我們的人越多越好,這樣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方寒微笑道:“諸位之中,沒有幾個是天生的熱血之輩,不過我自有辦法。
可以通過一些藥劑,讓自己的身體,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個血熱體!”
警察們驚歎不已。
方寒迅速地調配出一瓶藥劑,給幾個警察服用。
幾個警察都吃了下去,隻覺得渾身都在燃燒。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少年們,此時卻是一個個精神抖擻,即便是站在那裡,也是汗流浹背。
“很好,大家都是血熱體。
不管你怎麼選擇,都沒有任何問題。”
方寒肯定道。
接下來,就等著對方自投羅網了。
一眾警察穿著便裝,偽裝成了上班的上班族,在1號線周邊的公交站台、步行街上遊蕩。
……
望林拉了拉帽子,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香江的每一條街道,都安裝了監控,但這裡的監控並不多。
這裡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上班族。
在這樣龐大的基數之下,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對象實在是太簡單了。
此刻,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一大群人從地鐵裡出來,林動感覺到了自己手上的蠱蟲,蠢蠢欲動。
這隻蟲子對氣血旺盛的人十分的敏銳,現在這麼激動,說明周圍肯定有大量的熱血之人!
望林得意地笑了起來。
從蠱蟲傳來的信息來看,周圍的血熱族人,大約有三十人左右。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一般情況下,他能找到七八個符合條件的人,就已經是萬幸了。
要是這三十多人全部都有這種能力的話,那麼他的目的也就不遠了。
這兩日,他的那位學長還在不停地催著他,讓他都快急死了。
等這一批人全部種下之後,他就可以休息兩天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他快步的朝著其中一個人衝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他迅速地布置好蠱蟲,又將目光投向下一個對象。
蠱蟲下完,方寒心情大好。
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
他並不知道,當他把所有的人都放進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三號,發現嫌疑犯正在往你這邊過來!”
“三號,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一個帶著耳麥的二十多歲青年,開口說道。
果然,望林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自己衝了過來!
“抱歉,我剛才沒注意方向。”
看到這一幕,王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他本想著自己能夠快速的離開這裡,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什麼?我都道歉了,為什麼還要拉著我?”
青年男子嗤笑一聲:“你讓我走,你以為這麼容易?如果你說對不起就行了,那還叫什麼警察!”
“我很誠懇的向你道歉,你還想怎麼樣?我還有事,還請見諒。”
望林一邊說,一邊用力掙紮。
對方的力量很大,他竟然無法擺脫。
王林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你要逼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一隻蟲子從他的手臂中鑽了出來,對著少年就是一口!
那青年並不害怕,隻是對著王林微微一笑。
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
“你!”
望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巫蠱並沒有去啃那少年!
他心頭一跳,轉身就要逃,但很快又有幾個穿著便裝的人衝了過來,將他包圍了起來。
僅用了數秒鐘的時間,便衣民警就將王林給拿下了!
“通緝犯王麟,哪裡走!”
王麟驚恐的釋放出了自己的巫蠱,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一些警察還用手指抓住了那些逃跑的蟲子,放入了一個小瓶裡。
望林被戴上了銀色的手環,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逃走。
可是,當他抬頭,看著一步步走來的人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lou, lou”
他盯著方寒,支支吾吾,連方寒的名字都沒能說出來。
這是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