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雯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厭惡,又是害怕。
鬼知道他修煉了多久!
最後,所有人都被他逼了出來,不是被殺,就是被擒!
誰不是對他們避之唯恐不及?
如果是一般人,見到這樣的毒蟲,早就被嚇破膽了,但方寒卻是悠閒地站在原地,仔細打量著!
方寒一腳踹在阿文身上,將他體內的蟲子全部取了出來。
“不會了。”
果然,一隻也沒有剩下。
方寒慢緩地將插在他背後的銀針取出來,阿文這才覺得手腳都開始活動起來。
他連忙起身就準備開溜,結果方寒一把抓住了他的後領子。
“放手!”
“放心吧,我對你這樣的蠱蟲之軀很有興趣,我可以幫你研究一下。
而且,你不是要殺陳家的人嗎?既然警方拿你沒辦法,那我就去收拾收拾東西。”
方寒一副搞研究的樣子,拽著阿文往陳老大的莊園走去。
陳先生一見阿文,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他明明看到有很多的昆蟲從那個男子的身體裡鑽了出來!
“那個,方醫生,你有沒有碰到他?他渾身上下都爬滿了蟲子!”
方寒晃了晃手中的藥瓶:“彆擔心,他的身體裡沒有蟲,大部分都被我弄死了,剩下的都用玻璃瓶裝著。”
陳先生兩眼一睜,吞了吞口水。
他隻聽說過方寒醫術很好,卻不想方寒這麼牛逼!
他以前從未接觸過蠱蟲,但至少也聽過一些傳聞。
南洋的蠱師,大多都是窮凶極惡之輩,誰得罪了他們,誰就會莫名其妙地死去。
這個方寒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將一位蠱師給降服了?!
一句話沒說完,陳先生就脫口而出。
方寒輕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夫罷了。”
“放開我!我跟你說說,咱們這幫人是怎樣飼養蠱蟲的,難道還不夠麼?”
正所謂,膽小如鼠,膽小如鼠。
方寒這種人,就算不怕死,也要忌憚三分。
因為,你根本就看不透他,也不會想著用什麼辦法將他弄死。
這人一臉笑容,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解剖你。
在阿文心中,方寒就是如此。
如果方寒知道他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是這樣,一定會覺得很委屈。
他隻是抱著一種研究的心態,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
“彆急,等我查清楚了,就帶你去治安所。如果警方不相信這些確鑿的證據,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對我們嚴加看管。”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師父一定會殺了你的!我家主人,乃是南洋第一人!”
阿文驚恐地大罵道,他已經被嚇破了膽。
方寒嫌他長得太難看,往他口中扔了一粒丹藥,頓時讓他啞口無言。
陳先生見狀,趕緊進了自己家的一處無人的屋子,領著方寒走了進去。
“方大夫,你就在這裡吧,我們一般不會住在這裡的。”
說著,他還有些擔憂的回頭望去。
“此人自稱有師尊,若是那位蠱師前來尋仇的話……”
“放心吧。南洋的人,我都打過交道了,有什麼好怕的。”
方寒不以為意地道。
達旺大人不也是被政府和安全局抓走了麼?
阿文的師傅,很有可能和他們走得很近。
方寒叫他的手搭在阿文的腕脈上,果然是異於常人,頗有幾分奇異。
他猜測,煉製蠱蟲的人,肯定是用了某種藥劑,將自己的肉身改造成了一種可以與某種蠱蟲共生的存在。
他可以根據自己煉化的蠱蟲,來控製蠱蟲。
秦秋水也很是好奇,眼神中滿是期待。
見他一臉疑惑,方寒微微一笑:“秋水,你也給我把脈吧。”
秦秋水點了點頭,緩步上前,蹲下,摸了摸阿文的脈搏。
“你的脈象很奇怪。我第一次見到南洋的蠱師,就很奇怪,他們是怎麼把蠱蟲放進體內的。
特彆是這些蠱毒,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反噬。”
她說著,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疑惑說了出來。
方寒不時回答她的問題,時不時地點頭表示讚同。
二人一邊說,一邊相互交流,加深對蠱師蠱的了解。
“蠱已經查出來了,但是他的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還沒有查到。
方寒盯著阿文,眼神中滿是冷意。
他早就猜到阿文肯定不會說實話,乾脆就用了一支吐真藥劑。
陳先生見他如此嫻熟的開始審問,也是一臉懵逼。
這個方神醫什麼都懂,連審問都懂?
噢,他幾乎忘記了。
這段時間,她身體不好,也沒有去看最近的消息。
據說方神醫還幫著破獲了第一富豪的案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方醫生會用這種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
經過一番審訊,方寒得知阿文從南洋歸來,竟然是和他師父一同前來。
他的師父,為香江的那些有錢人、大人物們辦事,主要是用來對付生意上的競爭者,也有些是用來報仇的。
總之,他做了很多壞事。
現在的林,是香江一個隱藏的世家,王氏。
王家很少在香江活動,但卻像是一頭隱藏在冰川之下的巨獸。
香江的一些人,雖然認識他們的家族,但也沒人敢說什麼。
所以,一般人對王氏一族的了解並不多,而上層人士對王氏一族也是避之唯恐不及。
“王家……”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方寒眉頭微皺。
他實在是不明白,王家這是要做什麼。
但隻要這王林先生識相,不來招惹他,他也不會去招惹他。
弄明白了一切,方寒第一時間撥通了蔡主任的號碼。
“蔡廳長,我這邊有個新的案件,恐怕要請貴局出麵才行。”
蔡主任很是意外。
這才多久啊,方博士就把這個案件給破案了?
“方大夫,你有沒有抓住那個人?我這就讓人去抓捕嫌疑人,然後帶回去審問。”
“這種案子,很難在大庭廣眾之下審訊,會引起人們的恐懼,所以,我建議你自己過來。”
方寒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隻裝在一個透明瓶子裡的小蟲身上。
要知道,這種東西,一般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接受的。
這樣的怪事,如果讓香江的民眾知道,怕是會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