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大小姐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忍不住說道。
“蔡主任和方寒在這裡瞎折騰,你還想陪他瞎折騰?你還不明白麼?他這種明顯是在耍爸爸,真是豈有此理,我要讓他滾出家門!”
付三爺趕緊拉住他:“呂大夫的醫術我已經領教了,說不定他所言不虛呢!”
“這還能有假?要是童子尿真的可以活死人,那還不得被無數人給跪了?他要是敢起誓,要是喝習慣了,爸爸就死定了!”
付家大小姐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方寒冷冷一笑:“付先生原本是可以治好的,雖然不知道他能活多久,但起碼可以給你一個體麵的道彆。”
“如果你不能阻止他,讓他在今晚十二點之前離開這裡,那就真的是萬劫不複了。
你負責不負責?!”
方寒這麼一說,立刻就將付家大小姐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他們要是不答應,任由付先生喝,他們就是忘恩負義,讓付先生去送死。
付三爺一咬牙,“算了,我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到!”
他的外甥就在這裡,隻要讓他的外甥撒一泡,那就是純處|男的尿液。
很快,他就來到了付家長子的莊園,見到了他的弟妹,和他的外甥在一起。
“大嫂,能不能讓昊昊去撒尿,等下要用到他!”
大嫂一驚,趕緊把小孩抱在懷裡,往後縮了縮。
這三弟腦子有病吧?為什麼會問他要尿?!
“你要他做什麼?”
“方博士說了,他想要男孩的尿液!”
付成傑左右看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小便器皿。
他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抓起桌上的水杯,對著昊昊就是一泡。
“方醫生,你想要孩子的尿液?”
小姨子再次確定。
“對,他說可以治病!”
付成傑一臉焦急,催促道:“大嫂,你快點,讓浩浩上廁所,我爸還等著呢!”
“哦,哦!”那人應了一聲。
小姨子趕緊把小孩的褲子給扒下來,然後讓小孩在玻璃杯中撒尿。
剛開始的時候,那小孩沒能小便,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一點點。
“好了,我這就去。”
付成傑合上水杯,飛快地往自己的家走去。
付家長子的老婆,是一個藝人,但是在這個家裡,卻沒有什麼太多的存在感,完全就是一個擺設。
也正因為如此,傅家的人,才沒有告訴她。
她剛才聽到方寒要用童女的尿液為爺爺治療,雖然很難得,但仔細一想,也就放棄了,就在這裡陪著兩個兒子。
那邊,付成傑抱著水杯,以最快的速度上樓,從眾人中間擠了過去。
“讓一讓,讓一讓,給我拿點尿液來!”
方寒正在病床邊為老人針灸,周圍的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傅爺爺的嘴唇發白,臉色蒼白,像是死了一樣。
沒有人會認為,方寒可以救得了他。
秦秋水在付成傑衝過去的時候,就將他給攔了下來,然後將那一杯酒端了過去。
“讓我喝一杯吧。”
“這是我給昊昊侄兒撒的,還是熱的!”
付成傑也是一臉的無奈。
付家的其他人,都有些不忍直視。
秦秋水輕輕頷首,端著酒杯走到了盧景身側。
方寒在傅老身上點了好幾處大穴位,在傅老身上下了銀針,然後掰開了傅老的嘴巴。
他捂著自己的下顎,掰開自己的嘴巴,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變成了紫色,這是氣血耗儘的征兆。
方寒從懷中掏出一枚十厘米的細針,對著舌頭下方就是一紮。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是用普通人的眼睛都看不見的,刺入到了傅老頭的嘴裡。
短短三十秒鐘,就像是被紮了一百多根一樣。
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準確的找到穴道,還有手速的要求。
方寒全神貫注地看著這一幕,冷汗涔涔而下。
停下手中的工作,他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著秦秋水說道。
“男孩的尿液遞過來。”
秦秋水將自己的童男尿液,遞到了葉青羽的麵前。
說著,他就將自己的尿液倒進了老人的嘴裡。
付老頭現在還在裝死,無法判斷自己的氣管和食管,這就必須要方寒捏住他的脖子,強行將他的尿液逼入他的口中。
奇怪的是,這一口下去,不過一分鐘不到,傅老頭那枯瘦的身子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原本冷靜的胸口,在這一刻,突然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方老頭的雙唇顫抖著,從原本的慘白,到後來的青紫,他的臉色漸漸的變了,原本慘白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抹淡淡的潮紅。
眾人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脊背上都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樣的場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方大師更是臉色狂變,連連倒退,對著傅家老祖伸出一根手指。
“假的,假的!”
被自己殺死的人,竟然活了過來,這讓他如何不害怕?
付家家主咽了口吐沫。
“他,他到底是死而複生,還是死而複生?我聽說,人在死後,如果肌肉和骨骼還活著,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低聲的說著,像是在自我安慰。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一幕。
顧老頭長歎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張開了雙眼,然後就從病床上爬了下來。
這一刻,不止是付家的人,蔡主任,還有在場的幾個民警,都是一臉的懵逼。
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廣師傅第一個回過神來,一見付老頭醒來,立刻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準備偷偷離開,但很快就被一名警員堵住了去路。
“方大夫說了,誰也彆想走!”
“我,我就是要去洗手間,你也看見了,我好害怕,好想尿尿。”
方大師吞了吞口水,滿臉震驚之色。
方寒聞言,嗤笑一聲道:“方大人不必擔心,既然老先生已經醒來,那他應該也能將昨晚的事情,以及他與誰見麵的細節都說出來。
一分鐘足夠了,方老師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
付老頭從椅子上爬起來,花了很長時間,他才回過神來。
他的嘴唇動了動,眨巴,覺得有些惡心。
為什麼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們都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