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給他的同學發了一個通知,大家都很積極地報了名。
經過層層選拔,五個人被挑選出來,次日,他們就坐上了前往西南小城的航班,來到了“仁心診所”。
有了這幾個徒弟在,診所裡的就診速度更快了,患者也變得稀少起來,方寒等人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有一天,方寒正忙著給一個病人治病,忽然一大群豪華轎車就停在了他的門口。
雖說這裡的人來自世界各地,但像這樣大規模的聚會,還是很罕見的。
鎮子裡的人都從家裡走了出去,見到那些車子,全都興奮地議論起來。
“方博士的病人,果然與眾不同!連那麼多富豪都跑到方博士這裡來治病了!”
“媽的,這麼多車,我都能花上幾世了!那可是好幾百萬的豪車啊!”
“不止,你看看前麵那些車子,都是限量版的,少說也要一千多萬!那可是好幾個億啊!”
“這車牌號,好像不是我們以前看到的那輛?”
“蠢貨,你太蠢了!這可不是我們華夏大方的牌照,而是我們香江的!”
“香江?”張漢愣了下。
香江有很多有錢人,華夏也有很多關於他們的傳聞,但據說這些人很少來華夏。
帶頭的那輛豪華轎車停下,從裡麵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拉開了車門。
他似乎是一個保安,也可能是一個保姆,他從車裡出來,拉開了車門,然後從裡麵走出了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人。
一些人已經將少年認了出來!
他是華夏有名的人物,經常出現在香江各大媒體上。
“他就是那個香江第一富豪的三公子吧?這個人,正是付成傑!我還以為他是個花心大蘿卜呢!”
“臥槽!付家不是有自己的私人大夫麼?好端端的跑到方博士這裡來做什麼?”
“你的意思是,付家就算請了專門的大夫,也不可能有盧大夫厲害吧?”
曾經有很多國外的大財主和大世家找過方寒做私人醫師,但都被方寒給婉拒了。
不說其他,光是方寒現在就已經是全球知名的富豪了。
他行醫救人,純粹是出於個人喜好,想要為老百姓看病,又豈會同意做那些有錢人的禦用大夫?
付成傑下了車,其他幾輛車裡的保安也紛紛走了下來,跟在他的身後,黑壓壓的一片。
“讓一讓!讓我們進去,我家公子要和方博士談事情!”
那些護衛紛紛上前,將那些排著隊的患者推了出去。
“請站到隊伍的最後,我們都在等著,憑什麼隻有你一個人?”
這些人都很不爽。
就算是訂了票,他們也等了很久。
所有人都在排隊,都是按照規定排隊,怎麼他們就不能,就因為有錢?
“你沒聽到嗎,這是我家公子嗎?”
“彆說是豪門公子哥,就算是天王也要在這裡排著隊啊!”
一個病人叫了起來。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那種仗著自己有點小錢,就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就在幾個保安準備動手的時候,小王醫生已經從診所裡出來了。
“怎麼回事?”
“小王醫生,有個有錢人想要做手術。
“隊長!”
“沒錯!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讓人推著我們離開!”
小王皺眉看了看付成傑他們,“都給我站好了。無論你有錢有勢,想要在這裡治病,都要排隊!”
眾人紛紛附和。
“小王大夫不是讓我們先來嗎?”
“對啊,都是來看病的,怎麼能讓你插隊呢?”
管家立即上前:“您好,大夫,麻煩您跟方寒方大夫說一聲,香江的付氏家族要見他!”
“是的,我叫付成傑,香江第一富豪之子。”
付成傑則是向小王醫生微微點頭,態度很是客氣。
“付家?”馮宇眼睛一亮。
對於香江的第一富豪,小王隻是有所耳聞,但對於他來說,卻並不陌生。
以前很多富豪想要方大夫治病,都是先等一等,等不了了,才會再去另外請高明。
對方寒而言,無論高官貴族,亦或是普通民眾,一律平等對待,有病有重的,有沒有提前預定的,都有優先就診的。
“無論你們來自哪個家族,都要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來。還不快去排隊?”
管家的表情有些難看。
付家,那可是香江有名的大家族,不管是什麼人,都要聽他們的!
“你跟方博士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替盧博士做主?我覺得,如果你去通知的話,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的!”
小王大夫也是一肚子火。
跟著方寒這麼久,這樣的人他也不是沒遇到。
彆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就算是來參加宴會的大臣,也沒有絲毫的架子。
“該說的我都說的很明白了,無論您是有事還是有事,如果您要去找方大夫,如果您沒有,請您先在這兒等著,如果是急需救治的患者,您可以先在這兒等著。”
小王一邊說著,一邊往藥鋪裡走去。
管家剛要開口,就被付成傑拉住。
看來,方寒還真如傳聞所言,對這些上層社會的有錢人一點都不感冒。
他們是來找人幫忙的,若是太過放肆,惹怒了方寒,那就麻煩了。
還不如直接花錢,能用錢來解決問題。
他看了一眼管家,後者心領神會,輕咳一聲,看向眾人,開口道:“抱歉,我們真的很忙。
要不,我們也排隊吧,每人一萬。”
沒有人會拒絕金錢,而且,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但是你要問一下,他們是誰。”
他們的病情雖然緊急,但畢竟不是致命傷,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治好的。
付成傑憑借著自己的異能,順利地打開了一條通道。
付成傑在看到那些看病的患者離開醫館的時候,直接就把一乾人引到了醫館之中。
“怎麼了?”
方寒放了下來,抬起頭,看向盛驕陽。
“方老板,在下付成傑,來自香江,付家,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怎麼了?”
方寒又問了一句。
就在剛才,他聽小王大夫說過,有個香江的大老板過來,想要搶位置。
方寒不以為意,也不會給他開小灶。
原本還想著等天黑之後再見麵,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在這裡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