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老公並沒有死,而是中了上一種藥物。”
方寒此話一出,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回事?難道大春的死,還有彆的原因?”
“到底是什麼人毒死了大春,難不成是桂花樹?李家的李大夫可是有名的大夫,他給我的藥方能治病,難道還能下毒不成?”
“臥|槽!萬一被人給下毒了,還真是百口莫辯。李家和他們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他們沒有必要害死大春!”
眾人的議論,如同一柄利刃,紮進了桂桂的心裡。
“沒錯!說不定,這就是那棵桂花!說不定大春就是她害死的,還把責任推給了那個大夫!否則的話,李家診所的大夫怎麼會起訴她呢?”
一名女子突然大叫了一聲。
很多看她不順眼的人,都在罵她。
“你就算是和李家人有什麼關係,也犯不著這樣冤枉桂桂。桂花的生活就已經很艱難了,你還要汙蔑她,你的良心是不是喂了狗?”
“無憑無據,休要胡言亂語!驗屍官來了吧?你去問問他吧!”
“我覺得,是你們想吃桂花樹,見她年紀小,長的好看,所以幫著她。每個人都有妻子和兒女,你可不能讓彆的女人給騙了!”
中年婦女啐了一口。
桂桂氣得嘴角直哆嗦:“你,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你可以起訴我!”
“哼!
方寒冷眼睨著她,“侵犯他人名譽,傳播謠言,一旦人數達到一百,那就得蹲監獄。”
那中年婦女表情一滯,說話都停了下來。
“大春被李家的藥堂給他配了藥,所以才會害了他。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
他隻是受了點風寒,又或者是身體本來就不太好,這一次的感冒看起來很重。
在服用了縣城的藥物之後,他的病情並沒有得到明顯的改善,但是他的病情卻在不斷地改善。
可是在李家的藥鋪裡,金係的人卻給出了風、火兩種不同的病症,顯然,這根本就不能解決問題!
這一次,她用了不少的藥材,其中更是加入了生半夏。
就是在服用了他給她的藥物後,她的體質才會下降的。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車禍,而是一場醫療事故!”
方寒擲地有聲地開口。
說完,他又看了看那具屍體,然後寫了一篇報告。
他以前在京海市的警局也有來往,對那邊的鑒證科也比較熟悉。
他撥通了法醫的號碼,將所有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我剛才拿出來的那些東西,能不能說明他不是因為生病,而是因為治療不當?有沒有足夠的證據?”
王法醫說道。
“你調查到的所有證據,都是可以拿到法院上去的。另外,病人的胃溶解液你也要送過來,我可以幫你寫一份化驗單。
據說那個病人早在幾個月前就去世了,隻是不確定他用來治療胃腸道消化液的藥品是否壞掉了。
但如果你吃了藥,就會有線索。”
“嗯。”
方寒明聽白王法醫話裡的弦外之音。
雖然他提供了足夠的證據,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需要從病人的胃液中提取一些東西,然後對其進行化驗,然後出具一份報告。
不過,他也向老人保證過,不會把大春的肚子剖開。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人體的結構,來排除體內的液體。
“秋水姐,你能不能把我包裡的東西取出來?”
方寒的聲音響起。
“這是做什麼用的?”秦秋水從背包裡掏出一個袋子,遞到方寒麵前,疑惑地說道。
“用來采集屍體消化液的。”
“可是……”陳曌猶豫了一下。
“你是來收集我家小春肚子裡的食物的?難道要開膛破肚?那樣的話,我家春天該如何是好?
你不是說好了,不能解剖的麼?”
老者一臉焦急。
他對方寒很尊敬,也很感謝,但他不能隨便碰自己的孩子,人死了才是最重要的。
人群中,也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哎呀,這麼恐怖的場麵,我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你要把它從你的肚子裡取出來,就必須要把它開膛破肚才行,你都這麼惡心了,你把它開膛破肚,還怎麼找到它的胃?”
“這味道都這麼難聞了,要是再把它開膛破肚,那味道就更難聞了!”
“嘖嘖,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真沒想到,我還能看到一個真正的屍體解剖!”
桂桂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的老公死的很慘,她不想讓他死的時候,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雖說如今都什麼年代了,可是大家的思維還是比較保守的。
雖然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沒有來生,也沒有鬼,但桂桂還是不想讓自己的老公受傷。
“不用擔心,我不會給他開膛破肚,但是要讓他全身都動彈不得。”
不用開膛破肚取出胃部,同樣可以將胃液排出體外。
方寒弓著腰,憋著一口氣,將大春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方寒強忍著疼痛,用銀針刺入了那人的肚子。
說完他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摸,然後猛地一推,那具屍體竟然猛地站了起來!
周圍的人見狀,嚇得連連後退。
“死而複生,死而複生!”
“天呐!大春為什麼會死而複生?!”
許多人更是雙腳發軟。
方寒和秦秋水都是一臉平靜。
“放心吧,我隻是讓他的身體受到了刺|激,才會有這種感覺。”
大春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剛才方寒用金針刺|激了他的身體,讓他產生了一種機械的感覺。
也就是在這個位置上,大春就跟彈簧似的坐在那裡。
這不是複活,也不是行屍走肉,隻是一種機械的反應,沒有生命。
方寒一隻手按在大春的肚子上,然後用力一震,讓他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大春忽然張大了嘴。
方寒給了她一個眼色,她立刻將布袋塞進了大春的嘴裡。
不多時,一股黑色的惡臭從大春的口中緩緩流出,流入到了布袋之中。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誰也沒有料到,方寒居然會這樣的手段,完全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好厲害!就算你是個醫生,也不可能讓一個屍體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