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是不是真的用錯了?或者說,這裡麵有沒有搞錯?”
“李家醫院是誰?是不是也離這裡不遠?”
方寒眼皮一跳,眉頭一揚:“為什麼我以前沒見過你?
我這診所也是今日剛開業,我何時為你看病?”
“前天夜裡,你讓我配的那些藥末,我都帶來了!你休想否認!”
那名男子低吼了一聲。
小王醫生皺眉,上下打量了一圈,確認自己一點都不記得後,頓時就怒了。
“你少血口噴人!我們診所開業以前,根本就不給人看病!你這是想要訛詐我們啊,不然我們可要叫警察了!”
“警察同誌!有種你就叫警察過來,看看到底是把我逮捕了,還是把你這江湖醫生給抓走了!想要證明?我這就拿出證據來!
李家的醫館可以證明這一點!”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袋子,然後丟在了地上。
袋子裡塞滿了藥末。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大夫,陳大夫,你一定要為我做個見證!這件事,你們一定要幫!
他什麼都不承認,還想讓你給我做見證!”
這個時候,省中醫院的院長也是眉頭一皺。
他覺得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你不是說方大夫給你治病了嗎,光憑這些東西,還不足以證明你的病情!你要是不嫌棄,就把你的腳給我看看。”
有沒有病,一看到他的雙腿,就能判斷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露出了戒備之色:“你是方寒的人嗎?還是等張大夫和陳大夫到了再說吧!”
很快,張學徒、陳學徒來到跟前。
李守信也來了。
大叔見到李守信,仿佛找到了依靠:“李大夫,當初我的病情是你救的,你趕緊告訴我,會不會是那副藥有問題,把我毒死了!”
“真沒有想到,在我們的圈子裡,竟然有這麼一個人渣!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就麻煩了!”
“這個患者來到我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
可是,他的傷勢很重,即便是解毒之後,他的雙腿也沒有恢複過來。
後來問了問他,他是在“仁心診所”看病的。小夥子,我奉勸你一聲,要麼自己去自首,要麼承擔責任,賠償那位受害人的損失。
我在這一帶還是有點名氣的,可以作證。”
李守信的話聽起來很是真實,所以來找他的患者,至少有五、五是相信的。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
要是方寒真是給人治病,他們這些來這裡治病的人,豈不是也要遭殃?
為了治病,大老遠的跑到這裡來,還得排隊。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那就不能放棄了。
所以,來這裡求醫的玩家們都很糾結。
“這樣吧,你把這事兒處理完了,在來找我們?”
“李大夫,您也學過醫術?”
一些人更是躍躍欲試,要到李守信那裡去治病。
方寒怎麼看都很小,而李守信則是四十多歲的樣子,給人一種很靠譜的感覺。
但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見方寒的一道嗤笑聲傳來。
“切,我還沒有認呢,李大夫就把鍋甩到我頭上來了!
為什麼?你之前還想把我趕出去,結果失敗了,還想汙蔑我?
而我,恰好是給人看病的行家。那個瘸子說他是吃了我給他開的藥,然後變成了瘸子,那麼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殘廢了!”
方寒站了起來,將那人給他的殘渣撿了起來。
他將這些藥材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利用係統進行了一番檢測。
這些人還真是會演戲,竟然在藥材中下了馬錢子。
可是,就算馬簽子上了毒,也不至於出現這種情況吧?
而且,他也不認為,眼前的人,會真的吃下毒藥,來栽贓陷害。
“這藥渣裡果然含有一種劇毒的馬錢子。彆說是誤吃了,就算是普通的方子,也不會讓你吃的!”
方寒勾了勾唇,朝跛子那邊走去:“馬錢子吃下去,會有一些抽搐,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手腳都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首先,我沒有給你配過這種藥物,第二,你說你的雙腳是用了這種藥物造成的,我覺得這裡麵有問題!”
說話間,他一把抓住瘸子的胳膊,開始為他診脈。
“你的風濕病是真的,不過,馬前子可不是你中毒的!這兩天我一直都很健康,睡眠也很好,並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暈倒!
你的風濕病並不可怕,重要的是你在演戲。既然你那麼喜歡跛腳,我就讓你跛腳好了。”
方寒一邊說著,一邊在跛子的大腿上輕輕一踢,伴隨著骨節斷裂的聲音,跛子的雙腿頓時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他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望向方寒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我,我是不是殘廢了,我是殘廢了?”
“你不是已經殘廢了麼?我這人最恨的就是被人汙蔑,敢這麼乾,就要承受這份責任。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人讓你來陷害我?如果你不給我解釋一下,我會讓你斷了你的腿!”
方寒厲聲喝道。
李守信三人一看情況不妙,立刻就將矛頭對準了方寒。
“乾嘛呢?你這麼做,就不怕被警方抓住?”
“他的雙腳都斷了,我不過是摸了他一把而已,又沒有把他弄疼,我怎麼犯法了?”
方寒不以為意地道。
他身後省中醫科大學的院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李大夫,李大夫,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大腿啊!”
那名中年男子捂著大腿,發出一聲慘叫。
“都怪你!就你這種沒良心的大夫,也好意思在這兒開藥店!我要代天行道,做善事,毀了你們這裡!”
李守信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兩個徒弟眨了眨眼睛。
兩名肌肉發達的學員活動著手腳,“我奉勸各位,趁現在還沒有人來找我們麻煩之前,趕快走吧!
萬一桌椅壞了,他們可就慘了。”
說著,兩個人就搬起了旁邊的凳子。
可還不等他們出手,兩枚金色的銀針就從方寒的手上射了出來,分彆刺入了兩人的額頭。
兩人直挺挺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