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熱議一片,京海市的一家醫院門口,排隊等候的患者越來越多。
很多紅斑狼瘡病人,為了方寒,不遠萬裡,從世界各地趕來求醫。
好在,這東西,方寒還是有一些庫存的。
而要治療所有的病人,九轉還魂香就必須要有足夠的數量才行。
方寒每天都在為患者治療,同時也在按照係統給出的配方,對藥堂進行著調配。九轉還魂香,是由醫師煉製而成。
“整個過程非常的繁瑣,最快也要三個月才能完成。”
“院長,我們對藥物的粉碎、分類、比例都有很高的要求,我覺得我們可以多生產幾種,分批生產。就算第一批貨不行,我們還可以再試一次,第三次,說不定就能找到一個合適的。”
小王博士在製藥間裡開口了。
方寒給了小王一個欣賞的眼神,頷首道:“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有很多紅斑狼瘡的病人,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趁著庫存還沒用光,趕緊將藥材給弄好。”
幾個藥劑師都沒有意見。
說實話,這次的任務對他們來說,是一次巨大的考驗,但同時也是一次機會。
彆說升級了,就是給自己生個孫子,也是一件很好的事兒。
老夫曾經煉製出一味極為繁複的丹藥,名為九重回魂香。
想到這裡,他心中充滿了自豪。
再說了,他們要是去彆的中藥房做徒弟,師父也不會教他們,怎麼可能會像方寒一樣,儘心儘力地教他們?
既然京海醫院還有方寒,那就抓緊時間學習吧。
有了方寒的指點,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終於煉製出了第一份九轉還魂香。
這一次的不合格,不過五成的熏香還能用。
這個成功率很差,但方寒還是很滿足的,就是要花更多的錢。
“唉,看來我們的技術也不怎麼樣啊,質量過關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小王博士卻是一臉遺憾的搖搖頭。
方寒在他肩上一搭:“這倒不是說兩位無能,而是兩位都乾得不錯。
說實話,第一屆的時候,我就沒指望能通過。
這是一種對香氣的掌控,任何一個細微的失誤,都有可能讓他之前的努力付之東流。
20的通過率就很不錯了!”
方寒的稱讚,讓所有製藥業部門的人都精神一振。
原本他們還以為是自己無能,但方寒一誇,他們就樂開了花。
“被院長這麼一誇,我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連院長都對我們讚不絕口,說明我們乾的很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提高合格率!甚至,我們還能找到,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們無法通過考核!”
第二次做的熏香,成功率要比第一次高得多。
方寒見醫藥公司越做越大,便讓小王博士密切關注,每日向他報告最新的進展。
他要接待的病人那麼多,要是天天待在藥房裡,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方寒不是擔心來的人太多,而是擔心他們等不了這麼久。
好在方寒這段時間收了更多的患者,對於紅斑狼瘡的處理也越發嫻熟起來。
自從他開始治療紅斑狼瘡以來,他已經治愈了數百名病人。
按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華夏都將會被根除。
這一日,方寒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正準備活動一下身體,可就在這時,他的房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是外賣的。
方寒一臉懵逼,他又不是網購,怎麼會有人郵寄過來?
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粉絲,因為他已經讓粉絲們彆給他發禮物了。
這群人還是很乖的。
“方老板,麻煩你簽字吧。”
快遞小哥將包裹放在了方寒的眼前,方寒盯著那扁平的紙袋,開口道:“麻煩您看看,這是些啥?”
快遞小哥連連擺手:“這是顧客的個人信息,具體內容我們也不清楚。”
方寒遲疑了一下,最終將自己的姓名寫在了寄件表上。
等到送外賣的人離開,他才拆開包裹,裡麵有好幾張音樂會的門票。
竟然是陳白開的音樂會!
方寒的唇角扯了扯,似是在微笑。
看樣子,陳白是真的康複了,這也是他能開音樂會的原因。
隻是,他怕是抽不出空來,所以隻好拒絕了陳白的邀請。
放在桌上的電話響起。
方寒接過,一看來電顯示,來電顯示是陳白。
陳白和陳白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裡,時不時的會聊上兩句,所以他也就明白了,方寒有好幾首歌,都是他最愛聽的。
這也是她為什麼要借票的原因,坐在貴賓席上的原因。
“方博士,我剛才寄過來的那個禮物,你是不是也已經收到了,真心的想要請你來聽我的音樂會?”
手機裡,傳來了陳白的笑聲。
“陳歌後,最近我比較忙碌,可能真的抽不出空來,就暫時拒絕你的邀請吧。”
方寒不以為意地道。
他倒是很想和秦秋水一起去,不過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沒事,我也看出來了,你現在很忙碌,不過我也希望你能收到一張請柬。
六、七年前我開了一場音樂會,這次是在國內巡演。
我基本上在各大城市都開音樂會。
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把你的未婚妻帶來。
我的最後一次演出是在三個月後舉行的,我覺得三個月後你應該有空。”
陳白這番話說得很有誠意。
對於方寒,她是打心眼裡感謝,所以才會為方寒出一份力。
不過方寒一不差這點,也不差這點名氣,他現在可以說是衣食無憂。
陳白沒辦法,隻能拿出自己最拿手的東西,來說服方寒。
方寒拿起那張音樂會的入場券,仔細一想。
在任何一個城市,最少也要三到四張。
這說明,陳白對他的要求很高,隻要他有空,他隨時都能來。
除此之外,門票還可以贈送給自己的同事和朋友。
陳白是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六七年都沒舉辦過一場音樂會,他的音樂會,肯定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行,那我再想想,多謝了。”
方寒一邊說著,一邊將幾張音樂會的票擺在了桌上。
恰好陳白的下一次音樂會,就在京海舉行,大概還有三個多月的樣子,到那時,他就可以清閒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