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漢醫們頓時慌了神,而那些來自於漢醫的大夫們則是一臉懵逼。
還有這種操作?
這不是最致命的弱點嗎?
他們也隻能在古老的典籍裡麵看到,卻沒有一個人敢於使用,事實上,在漫長的歲月裡麵,還有很多詭異的治療方法都徹底消失了。
“人類果然是個奇跡,以前我還覺得醫學上隻是一個神話,從來沒有人能夠完成,方博士竟然能夠完成!”
“這就是所謂的木頭人嗎?我聽人說過,有人在被人戳中要害的時候,會進入一種假死的模式,這種模式分為兩種,一種是真的,一種是木的。”
真正的僵硬,代表著患者已經瀕臨死亡,再也沒有希望,而“木僵”卻是唯一的希望!
而方寒,則是將患者全身穴道全部封閉,使其處於一種木僵的狀態。
想要做到這一點,難度極大,除了醫術高超之外,還得看運氣。
而且,這個境界很難打破,很難打破。
他們都有些期待,方寒是如何從那種詭異的狀態中解脫出來的!
“患者都已經死了,你跟我說他是植物人?他居然還能裝死?!”
對於這樣的假死症,免疫科的人是打死都不信的。
他們也遇到過昏迷的患者,就算是沒有了氣息,心臟跳動也很虛弱,但是通過各種儀器,還是可以檢查出來的,而不是眼前這個樣子!
每一台機器都在提醒著他,他已經死了,沒有任何的希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
“放開我,放開我!那可是我女兒啊!我連簽字都沒有簽字,憑什麼讓她動刀?
出了這種大事也不跟家人說一聲?要不是我去詢問了一下,恐怕都不會發現!”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紅著雙眼,就要衝進診療室。
“我跟你說,我閨女可是大名人!你擅自給患者做手術,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起訴你,讓你傾家蕩產!”
貴夫人滿麵悲戚之色,焦急的說道:“以我女兒現在的情況,是絕對做不了這個手術的!我看了那麼多有名的醫生,都建議要做保守的手術,沒想到,你還真敢做啊?”
“小姐,你稍安勿躁。這並非外科手術,隻是一種療法,而且患者簽署了知情同意書。
那時候,我們告訴她,必須要有家人簽名,她說自己可以做主。”
守在外麵的小護士趕緊上前阻止。
貴婦看到自己最愛的人躺在病床上,頓時變得無比的興奮,她猛地一推兩個小護士,衝進了診療室。
“小姐,我們已經開始為你的病人做手術了,還請你儘快出去。”
“你再不走,我們可要報警了!”
外麵的兩個醫生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幫騙子,害死了我的女兒!我那苦命的孩子,才多大啊,我都勸過她,讓她離這裡遠一點,可是她就是不肯!”
她隻是去了一趟海外,請了幾個知名的中醫來治療自己的女兒,卻沒有請到名醫,倒是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她的女兒在京海市的一家醫院接受治療。
這才過了沒多久,他一直保護著的小丫頭,竟然連心臟都沒了!
貴婦精神一振,直接撲向了方寒:“你想對我女兒做什麼?你殺了我的女兒!
一幫江湖騙子,老子跟你們沒完!”
說著,她伸手對著方寒就是一巴掌。
離方寒比較近的幾個大夫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阻止她。
“夫人,請你冷靜一下,你的女兒還活著。”
“是啊。”
不過,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位患者都跟死人似的,方院長說還活著,肯定還活著,這一點,他還是很信任的,方院長,他還是很信任的!
“到現在還不承認?心電圖都是一條線!
心臟停止跳動,氣息停止,全身冰冷,你說我的女兒沒死?!”
貴夫人像瘋了一樣,從包包裡掏出了自己的電話:“這是謀殺!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警察!”
方寒眉頭微蹙:“夫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你要不要自己的孩子死,就給我閉嘴!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我先把他從木僵中解救出來。
你要是繼續這樣胡鬨,耽誤了時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相信,這不是你能夠接受的!”
方寒完全沒有料到,自己給她治病的時候,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我的女兒還活著!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彆報警吧?!”
貴夫人一臉的不信,連連搖頭。
“她沒死?”
她是真的想要她的命,但是,他絕對不會被這樣的謊言所欺騙!
肯定是那個醫生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才沒有讓她去報案,而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然後將自己的責任推到彆人的身上!
“我說的都是實話,再說了,患者都簽字了。而且,這一次的救治計劃,風險極大,如果在救治的時候出現了什麼差錯,那麼她將不會承擔任何的責任,而且,她的家人也不會對此負責。”
方寒輕歎一聲,有些無力的道:“人家都說了不會再找你麻煩,我還能有什麼好隱瞞的?而且,她還活著。
但是,你要是繼續鬨事,那可就是真的要出事了。”
貴婦有些不敢相信:“你真是為我女兒治病?”
“嗯。”陳曌應了一聲。
方寒淡淡道:“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她體內所有的穴道都給取了。”
“什麼?那是什麼東西?”
貴夫人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因為她從來沒有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發現過任何一根銀針!
“金針就在患者的體內,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檢查一下。”
貴夫人走近一看,隻見她的小腹上有一顆金色的小球,閃閃發亮。
那金色的光點,就是銀針刺入人體的那一小塊。
這是一根很深的銀針,刺入了穴道,根本看不出來。
“好深的一針!”
貴夫人一臉的同情:“你確定你是在虐待我?”
“沒有。離我遠點,彆打擾我的治療。”
方寒冷眼掃了一眼貴婦:“儘管這位患者是您的親生女兒,不過在給她治病的時候,還麻煩您彆來煩我。畢竟她也是我的患者,我必須要對患者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