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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明白趙文亮不是來找茬的,苦笑一聲。
“叔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就算是做建築工人,也不可能像你這麼敬業。”
方寒說著,伸手摸了摸趙文亮的脈搏。
趙文亮的體力不錯,脈象強勁,一看就是個心胸開闊的人。
隻是,他總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這不科學。
如果沒有外力乾擾,導致動脈堵塞,或者是大腦血液供應受到乾擾,那麼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最近有沒有覺得頭暈?還莫名其妙的頭痛?”
趙文亮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不錯。但次數不多,問題不大。”
“還好?”
方寒疑惑道
“既然沒有大礙,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趙文亮訕訕一聲,有點尷尬。
方寒還從他黝黑的臉頰上,看出了一抹淡淡的紅色。
“我就是想問你,為什麼我的口氣這麼大?難道是腸胃有問題?”
“我和幾個同事睡在一起,他們都很討厭我。回家後,我老婆都不願意吻我,嫌我口臭。”
看到方寒頭一次沒有準確診斷出患者的病症,直播間裡的觀眾頓時又炸鍋了。
“我從來沒見過,一診就能判斷一個人的病症!還當哥哥是為了治療頭痛呢,原來是為了治療口臭啊!”
“這位叔叔也太不要臉了吧!這是多大的口氣?”
“我也很奇怪,不過我更多的是想知道,老大的口氣,會不會和生物兵器一樣難聞?”
“真是個廢物,技術太差了,這麼簡單的題都答不上來。”
方寒被趙文亮這麼一說,心中也是有些疑惑。
引起口臭的主要因素有兩個。
一是因為沒有經常刷牙,導致牙周炎症,或是造成了牙齦的炎症;還有可能是因為胃部不適所致,出現了消化不良的消化道反味。
趙文亮眼睛沒瞎,也沒病,所以他的牙床是正常的。
剛才看到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怎麼看都不像是沒怎麼刷牙的樣子。
從趙文亮的脈搏上,他也能感覺到,這是一種很好的食物,而且還能很好的吸收。
真是奇了怪了。
方寒向趙文亮打了個招呼。
“過來,張嘴,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趙文亮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方寒還未走近,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便撲麵而來,讓他險些摔倒在地!
臥|槽,這個中年男人的口氣,比生物兵器還臭!
方寒從未聞到過如此令人作嘔的氣味!
看著方寒被煙嗆得險些跌倒,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哄笑起來。
“嗬嗬嗬嗬!這是什麼味道?我這個冷靜的大小姐都快被這股味道給嗆到了!”
“我曾經和一個口臭的人生活在一起,我真的很同情他!有些人,口臭甚至超過了糞坑!”
“為主播默哀一秒!哈哈,那就讓我來乾一杯吧!”
“我感覺自己的幸福都是靠著主播的苦難來的,這也太搞笑了吧!”
趙文亮也有點尷尬,不再說話。
“味道確實很難聞,不過我也沒覺得有什麼。剛才嗆到你了,真是抱歉。”
方寒連忙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好意思。
“無妨,無妨。但我不得不說,你的口臭很奇怪。”
“可能是嘴裡有什麼東西。”
聽到方寒的話,趙文亮一怔。
“你嘴裡有東西?你是指我嘴巴裡有個怪東西?不會吧,我還真就沒吃飯呢。”
“非也。”
方寒之前被那股味道熏得有些頭暈,不過從那股味道中,他還是做出了一些猜測。
這是一種很明顯的鐵腥味,很有可能是趙文亮體內散發出來的一種金屬腐蝕的氣味。
一念至此,方寒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你當年受傷了嗎?又或者是被刀子之類的東西所傷?”
趙文亮被方寒這麼一說,怔了怔,隨即搖搖頭。
“不記得了。”
“臥|槽,這主播都能掐會算了!”
“好啊!我早說過,這位女主播是騙人的,她找的那個女藝人演技很好,現在被拆穿了!”
“都給我滾!就算人家有醫師資格證,估計也是江湖騙子!居然還查不到一點異味!”
“你這也太自信了吧?就連最好的大夫都會失誤,更彆說她還這麼小了。”
方寒沒有理會彈幕上的爭吵,一臉肯定地說
“沒有,你肯定受傷了。
方寒站起來,順著趙文亮的話說了一句,然後湊到他耳邊。
趙文亮皺眉,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臉茫然。
“你瞅啥?如果我真的被人捅了一劍,我怎麼會忘?”
方寒伸過手,摸了摸趙文亮的脖頸,確實有一道傷疤!
他的猜測是對的!
“既然你以前沒有受傷,那麼,你身上的傷疤又是怎麼來的?”
趙文亮被方寒這麼一問,嚇了一跳。
“哪裡有傷疤了?”
“拿來,我幫你拍張照片。”
趙文亮將信將疑地將電話遞給方寒,心裡卻是充滿了警惕。
這小子是不是偷了自己的手機?
方寒拿出了自己的相機,對著趙文亮就是一頓猛拍。
“你看看這道傷疤,像是被人用刀子刺穿了一樣。”
趙文亮一看那張照片,頓時目瞪口呆。
那道傷疤是他視線的死角,他竟然沒有注意到!
哪來的疤痕?
“哪來的疤痕?”
方寒對趙文亮露出一絲笑意。
“我想我還是要問你才行。”
之前還在質疑方寒是不是搞砸了直播間的觀眾,此時全都被這一幕給震住了,紛紛大喊牛逼。
“我擦!這位哥哥,竟然真的有一道傷疤!你給她診脈了?”
“沒想到中醫竟然如此厲害,見到了主播,我才發現,中醫竟然如此厲害!”
“之前那些說直播是江湖騙子的,有種就過來說兩句,這會兒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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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亮絞儘腦汁,總算是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一拍腦袋。
“十幾年前,我被人打劫了。這道傷疤,應該是被人打劫之後,留下的!”
“我當時騎的是一輛摩托車,路上遇到了一些年輕人,他們要我背他們。”
“後來,我把他們背回來,他們就帶著刀子來搶我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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