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千陣山。
一月之期悄然而過,清瀾完成了青霄藥圃所有的靈土修複工作,感受著天地間緩緩流淌、十分有序的靈氣,看著這些重新煥發生機的萬物靈土,和散發微光的月明草,她和周成對視一眼,不由得生出些許成就感。
清瀾感慨道:“真是不容易啊,斷斷續續弄了兩個多月,終於把這些靈土改好了”
周成點了點頭,“是啊,姐,不過以後就沒有這麼好賺貢獻值的辦法了。”
周成高興之餘又在不停歎氣。
清瀾側著臉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被九淵的一位長老收為弟子了麼,怎麼,如今還很缺錢?”
周成的麵色一僵,立刻向清瀾訴苦道:“姐,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師傅有多嚴厲,我之前還覺得向崇名是故意刁難我,才讓我一天畫那麼多符,我現在覺得他還行。”
清瀾微微挑眉,“哦?”
這倒是有意思了。
“這個師傅給我布置的任務,倒是沒有超過我的極限,但也一直在我的極限上瘋狂跳躍!他讓我每十日為一個周期,其中七日用來不斷疊加畫符的數量,而且其中隻要有一張他不滿意,我就要重新來做,然後剩下三天放空休息,要沒收所有的畫符工具”
“按照這個周期,我已經畫了好幾個回合了……我現在看到那些符紙,就犯惡心,我現在好像不是一個人,好像是一個工具。”
周成的眼神十分幽怨,甚至顯得有些麻木,看著沒有一絲感情。
清瀾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可是你學有所成,境界馬上都要追上我了,可見這位長老因材施教,更是教學有方。”
聞言,周成的臉色多雲轉晴,十分興奮道:“那倒也是……”
看著這片已經熟識的藥圃之地,周成有一些不舍,這畢竟是他第一份高薪的工作。清瀾臉上卻是淡淡的,她現在無事一身輕,斜著看了周成一眼說道:“乾我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對工作產生感情,還有忘了收錢。”
周成:“”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清瀾,“姐,你當然無所謂啦,反正你還有星池的工作,五長老又那麼喜歡你,林霜執事她們對你都那麼的熱情”
清瀾眉梢輕挑,笑道:“那倒也是。”
“嘿嘿”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稚嫩但十分不爽的聲音突然響起:“哼,臭丫頭,你真是沒良心,沒了我們青霄的工作就這麼開心麼!”
二人聞聲紛紛轉過頭去,看到墨玉、白玉兩位童子同時走了過來。
墨玉雙手抱在胸前,神色不善地盯著清瀾,“難不成修複了這些萬物靈土,以後你就再也不來青霄了?”
“嗯?”
這話有些不好回答,清瀾剛剛的放肆狂傲氣質立刻收斂起來,重新變得乖巧安靜。
白玉見狀無奈一笑,清瀾二人隻聽出了墨玉的不爽,而他卻聽出了墨玉隱晦的不舍。
他手指微動,兩道靈光向二人飛去,他的聲音輕柔卻十分有力:“這是你二人修複靈土的最後的一筆報酬,雖然時間微微超過了我們約定的期限,但也無傷大雅。”
他平靜道:“我青霄培育天南萬千靈物,你們所修複的這片區域,隻是藥圃的冰山一角,日後若還有任務,你們做還是不做?”
清瀾和周成對視一眼,如小雞啄米般雙雙點頭。
墨玉冷哼一聲,“這個時候知道點頭了,剛才一聽說可以走了,不是很開心麼?”
清瀾嘿嘿一笑,墨玉嚴厲的樣子,她一點不帶怕的。
墨玉見狀深吸一口氣,不再難為她,轉而取出了一塊新的妖氣結晶,沒好氣道:“我知道你要去玄武空間了,這塊結晶你拿走,那片黑澤中水獸潛伏,還是挺危險的,有了這塊結晶可以讓你提前知道,什麼妖怪不能惹,什麼妖怪可以隨便打。”
他語氣深長地說道:“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不要再像做不死藥的任務那麼拚命了,完不成就先跑,不行就回陣宗,我們帶著你去找場子就是了,何必想著自己被抓,再讓人來救呢?”
“平白無故的,乾嘛要讓自己吃些苦頭呢?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丫頭,怎麼做起事來這麼笨呢!”
墨玉連著說了一大串的話,每一句都是訓斥,每一句都不好聽。
但清瀾是知道好壞的,更是知道他這是在表達關心,一股暖流從她心中劃過,看著童子不爽又擔憂的表情,她低頭行了個半禮,恭敬道:“清瀾受教,這次你就放心吧,我絕不會再把自己置於險境了。”
墨玉見狀滿意一笑,“這才對嘛,回去準備吧……”
清瀾、周成拜彆兩位童子,就在二人徹底踏出青霄結界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位童子身後:“這女孩兒懂進退,明是非,也知好壞,的確是個不錯的孩子……”
白玉、墨玉聞言神色一凜,立刻轉身恭敬行禮,齊聲道:“拜見老祖!”
一位老婦人現出身來,她輕聲道:“你們兩個起來吧,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才想要這女孩多留在青霄,但她畢竟自有師承,有些事也不必勉強。”
白玉應承,墨玉卻有些倔強。
看著墨玉桀驁不馴,又一心為她的樣子,老婦人輕輕一笑,“聽說之前瑤羽那丫頭想要收她為弟子?”
墨玉聞言眼神一亮,連忙說道:“是啊是啊,老祖!”
“嗬嗬嗬……”
“瑤羽是上一代親傳之中唯一的女弟子,上下的師兄師弟都讓著她、寵著她,倒是任性了些”
她的聲音一頓,目光變得有些狡黠,其中甚至還閃著些許頑皮之意:“這姑娘若再來,報酬可不能給低了,免得讓人覺得我青霄還不如萬靈富有。”
此言一出,白玉心中頓時了然,墨玉心中更是樂開了花。
其實這青霄藥圃和萬靈星池,一個以天地靈物換取貢獻值,一個則是通過租賃聚靈陣來收取貢獻值,這兩個地方都富裕無比,是整個陣宗千陣山最有錢的兩位大佬。
若非要問誰更有錢……那還得是青霄藥圃,畢竟貢獻值隻在千陣山有用,靈池無法對外開放,青霄的靈物卻在整個天南乃至大陸都十分值錢。
墨玉之所以高興,是因為有了老祖這句話,他們砸再多的錢讓清瀾留在這裡,都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
……
花音看著明澤肩頭恐怖的出血量,以及帶著一點白色的骨頭碎渣,嚇得花容失色,剛剛差點要死了都沒這麼嚴重。
可是看他今天的樣子,生龍活虎,完全沒有虛弱的感覺,這讓南宮嶽極為煩躁。
要知道,這話一直在國藝頂尖高手中流傳,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這個事的。
就在這時,三村理美震驚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的矢倉守雄。
不過,武帝便是武帝,在明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是什麼之後,還是依然選擇迎難而上。
張燼看向一旁的景天,景天看著唐雪見跑遠的方向咬牙跟了上去。
“你先彆管真的假的!難道你就沒覺得你的肉湯煮的有點久了嗎!”雅典娜笑道。
徐仁禮端坐在黑莽牛王的脊背上,已經恢複了正常的人形,一臉冰冷。
明澤打開了外包裝紫色的布條,裡麵是一個木質的箱子,打開一看。
如此年輕的年紀,不禁讓李傑有些懷疑,剛剛徐虎說的是否是真話?
因為周圍音樂太過吵鬨的緣故,舒瀾和江晚星這邊聽不到任何動靜,但卻清晰的看到。
可誰知,那掌櫃卻又阻止王磊前行,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這些人其實大多數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有人以訛傳訛,導致產生了恐慌。
慕容朱雀見沈公雞終於放棄了那可笑的逞能,這才滿意地挑了下眉。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還未等她起身,她的手便被夜宸禦抓住了。
他們太太,自從結婚後,幾乎不去榮氏,偶爾去的幾次,也是找榮總吵架。
九月初的太陽,曬得路邊的柳葉都直打卷,更何況是這一個個嬌生慣養的大學生了。
“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出宮門一步。”秦皇坐回龍椅,冰冷說道。
他目光掃過,幾乎在眨眼間就已經感應清楚了葉寒的氣息和狀態。
說到這裡,龍導下意識的看了江玨一眼,也沒仔細瞧就開口誇讚。
他們兩個,居然能夠駕馭住這麼強烈的異能波動?不少不明就裡的人們不由地暗自心驚——他們暗中拿自己也做了一個對比,發現這樣的波動,彆說駕馭了,就連生存也做不到。
混沌茫茫,那名造化巔峰強者撐起一麵道力盾,將所有攻擊都抵擋在外,手臂一震,那束仙光倒射而回。噗地一聲貫穿邪祖的身軀,腹部出現一個巨大的透明窟窿,詭異地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靈寶?”就在見到這東西的時候,秦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已經是震驚的失聲驚呼道。
剩下的比賽,真正對騎士隊影響很大不能百分百取勝的很少,所以說,騎士隊很有可能打破已經十多年沒有破除的nba常規賽最好成績的記錄。
孫大聖,楊天神張口噴出兩口鮮血,顯然,剛才的沛然大力已經傷了他們。
招意無形無式,招式有形有實。無形令人難以抵擋,有形便有跡可循,有跡可循便會令對手有機可乘。要做到毫無破綻,便要先把以前學的招式全部忘記,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招是什麼,敵人就更加不知道了。